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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暗恋太苦》100-110(第5/14页)
没有在你床上想着你,用你的衣服撸·管。”
江知秋想制止他说下去,“哥!”
“你说我是你哥,我现在就想亲死你。”周衡充耳不闻,冷静问他,“秋儿,你告诉我,我这样的能做你哥吗?”
“周衡!”江知秋猛地闭了下眼,从车上下来,没想着走,他只是不想再听周衡说话,想暂时离他远点。
但周衡打定主意今天要推他一把,拽着不准他逃避,“你要是真想当我弟,我就只能和你乱·伦。”
江知秋想甩开他的手,但周衡的力气真的很大,他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想和你谈恋爱,哥。”
“我从重生回来起就没想过要放过你。”周衡说。
被周叔和林姨厌恶和质问的恐惧几乎要碾碎他的心脏,冷汗瞬间浸湿贴身衣物,江知秋在晦涩的晨光中掉眼泪,几乎要呼吸不过来,耳边是尖锐的耳鸣,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有些想吐,恐慌之下,他竟然真的甩开了周衡,转身就跑。
这段时间内他像是完全失去记忆,等他再次有记忆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河堤的草坪上,天已经完全亮了。眼睛很痛,他好像一直在哭。江知秋看了会天空,抬起胳膊横压着滚烫的眼睛。
周衡远远站在后面看他,身体在冷冽的风中微微发僵。江知秋躺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没理会。
第二节早自习的下课铃遥响,周衡终于动弹发僵的身体,走到江知秋身边坐下来,“真的想放弃哥?”
“哥是真的喜欢你,以前都是哥的错,”周衡低眉看他,喉结微动,轻声问他,“重来一次,真的不想和哥再努力试试吗?真的舍得哥?”
“真舍得放弃哥?”
江知秋听到了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不是很喜欢写作话,打了一大段最后还是删了,总之要不了多久就能甜起来了。
第104章
眼泪滑进耳窝形成一层水膜,扭曲了所有声音,热意也飞快散去,耳边只剩下一片冰凉。江知秋被口罩压得呼吸不畅,身体仿佛已经在恐慌中僵化,动弹不得。
他知道周衡就在身边。他只是想到他又要让这辈子对他这么好的周叔和林姨失望,又让他们将他拒之门外不再愿意面对他,所以又起了逃避心理。
他不说话,也不肯把手拿下来面对他,周衡侧过头,看到他耳舟盈着小小一洼眼泪。水做的似的,他垂着眉心说。跪了两天的膝盖泛起针扎似的痛,牵扯到心脏。
周衡帮他把口罩拨下来,指腹沾上冰凉的水痕。
冷冽的寒风瞬间刮进肺腑,江知秋被呛了口冷风,小声地咳。
周衡等他止住咳后才问,“真舍得啊?”
“你这么在意你周叔和林姨,对他们这么好,对哥就这么铁石心肠?”周衡看着前方被风拂起涟漪的河面轻声问,“真的一个机会都不肯给哥么?”
“这辈子你救了你爸妈、奶奶,还有伍乐,那你大发慈悲再救救哥和我们之间的感情。行不行?”
江知秋没回答,周衡自言自语般继续,“和哥在一起就这么痛苦么?只要一想到就痛苦到这种地步。”
没有什么是不痛苦的选择,江知秋指尖垂在耳边轻轻发着抖。
“你想放弃,但哥还是想再试试。”周衡最后说。
陈雪兰和江渡两口子亲眼看着家里两个孩子出的门,出门上班前接到张正电话说两个人都没去学校的时候都有些吃惊,给周衡发的消息也没回应,刚准备出门找人就看到街坊推着江知秋的自行车过来,“正巧我要来找你们夫妻俩。赶紧看看,这车是不是你们家秋儿的?”
江知秋前两天在网上定制了一个戴帽子和围巾的白色拉布拉多摆件装在车头,现在这枚摆件大概在地上摔过,有些脏兮兮,夫妻俩认出他的车后就问对方是在哪儿找到的。
“就在咱们巷子口的那条路上。”对方说,“我说这狗看着怎么这么眼熟。这不就是你们家多多么?”
“秋儿专门找人照着多多做的。”陈雪兰说,“谢谢啊,还麻烦你特意送过来。”
“都住一条巷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跟我还这么客气。”街坊笑着摆了下手,见他们夫妻俩有事,有眼力见,没和他们聊太久。
江渡送走他后才把自行车放回去,再出来时刚好看到周承脸色不太好看从家里出来,于是问了句,“你也去找衡儿和秋儿?”
周衡和江知秋都没去学校,张正不可能只通知他们一个人的父母,周承和林蕙兰也接到了他的电话,夫妻俩听到两个人都没去的瞬间就猜到是谁带的头,周承在隔壁两口子面前强颜欢笑,“都快高三了还逃课,太不像话了。”
“我和雪兰去就行了,”江渡就说,“你和林姐就在家里等消息。”
“一起去。”周衡对江知秋的心思不清白,周承亲自抓到人才放心,也没脸觍着脸等。
其实有周衡在江渡和陈雪兰不太担心儿子会出什么事,但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两口子和周承在镇上找人,许久没找到。
周衡没再说话,江知秋也不再流泪,安静躺在草地上。
直到河对岸又起了阵冷风,江知秋终于动了。只是眼睛被压了这么久,刚拿开手眼前一团一团泛着黑斑,好一会才适应过来。江知秋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坐起身。
周衡看着他站起来,“去哪儿?”
“多多的衣服到了。”江知秋眉尾的痣被晕上几分湿红的热意,“我要去拿快递。”入了冬,多多毛短,也得穿衣服过冬了。
周衡过了半分钟才跟着起身,膝盖使力的瞬间微不可见皱了下眉,刻意慢了两步跟在江知秋身后。
江知秋脑子十分混乱,一时也没想起来周衡腿脚有伤。
周承跟江渡两口子找过来的时候就看两个孩子一前一后从河边的巷子里出来。终于找到人,江渡和陈雪兰都松了口气,“秋儿。”
江知秋听到他们声音看过去,目光触及他们身边的周承时有些瑟缩,条件反射和周衡拉开距离,对他笑了下,“周叔。”
周承看到他身上的草屑和通红的眼圈悄悄瞪向周衡,周衡挑衅对他扬了下眉。
“脸这么凉。”陈雪兰心疼搂住江知秋,摸着他的脸什么也没问,只说,“今天还想去学校吗?”
江知秋提不起什么心力,“我想休息。”
“那咱们就休息一天,让爸爸给你请个假。”陈雪兰干脆答应,“走吧,咱们回家。”
母子俩走在前面,江渡陪周衡和周承在后面跟着。周承在后面踹周衡屁股,把周衡踹得脚下打趔趄,他压着火低声呵斥,“滚回去上课。”
“好好和孩子说话,别动手。”江渡忙拉架,“你儿子下个月就十八了,在外面给他留点面子。”
“他还想要面子。”周承气不打一处来,“他妈和我的老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江知秋从小到大都不怎么逃课,江渡倒看得开,“不就是逃个课,至于说得这么严重?”
江渡根本不懂,周承转头去瞪周衡。
周衡啧了声,心里有事,懒得和他爸计较,施施然拍拍屁股。到路口的时候他叫住前面的母子,“雪姨,秋儿,那我去学校了。”
“去吧。”陈雪兰说。
“秋儿。”周衡又叫江知秋,“哥走了。”
江知秋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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