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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年也没有追到温阿姨》130-140(第12/16页)
那晚碰到时对她的态度,尤其是她还问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态度才那么尖锐,但是她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愧疚,心虚,谭叙已忐忑的揉了揉眉心,她是不是应该跟温阿姨道歉啊?
邝觉觅说,“本质上,那场婚姻就是互惠互利的。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其实她这五年过的一点都不好。尤其是俞沉,你们的事情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婚前装作若无其事的领证。她当然想离婚了,但是又怎么是能随意被拿捏的人?一次次的用你来威胁她,即使是到了约定的两年也没有离成。”
那个时候谭叙已还在上大学,温浅筠怎么能允许俞沉去骚扰她影响她的生活,所以就那么由着俞沉一次次的威胁,每一次试图提出离婚都会被拒绝。
这几年她不仅要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在那场婚姻里被折磨,退不得,进不能。
“我离她们那么远,和我有什么关系? ”
“你没有见识过俞沉的混蛋”气愤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下一秒却突然顿住,邝觉觅犹豫的和闫潇对视一眼,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
那是温浅筠最后的体面,真的要撕开那血淋淋的伤口让她在谭叙已面前完全的展露不堪的一面吗?
拧眉沉吟半晌,邝觉觅还是说,“你知道吗?她婚后第一年差点被俞沉婚内□□,这件事闹到了警局,当时他当着警察的面就直接用你威胁她,所以当时她不得不忍气吞声不追责,自那之后,她们就彻底撕破脸皮,她只要一提离婚俞沉就拿你作为威胁。她太想你安稳的度过你的大学生活,所以只能忍下离婚的念头。 ”
婚内□□。
当这四个字砸进脑海中的瞬间,谭叙已刹那间冷意翩飞,眉目肃然。
温阿姨差点被婚内□□,从没有一个人跟她讲过。
“当时是我接警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大年夜。俞沉喝了很多酒,她们可能是产生了争执,她也受了伤,后来还是没有追究俞沉的责任。 \”闫潇补充。
直至今日,她还记得温浅筠当时仿佛置身于楚楚薄雾之间的破碎和无措。
那么知性温柔的女人,从来都是温和从容的样子,在那晚发丝凌乱,衣冠不整又害怕到浑身颤抖,仿佛一碰就碎,完全没有办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缩在角落好半天空洞的眼神才有了聚焦的终点。
她当时真的很无助,闫潇都不敢第一时间去关心,因为怕自己的关心会伤到她的自尊。
“我 ”张了张嘴,谭叙已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如坐针毡的想要做点什么,但是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于是便硬生生忍着。
邝觉觅看出了她的慌乱,终究不忍,还是给她递过去一张湿纸巾,让她擦一擦被烫到的大腿,“你或许不知道,她去找过你,在婚礼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走了。那次她回来就病倒了,她的心脏出了问题,心力衰竭,半夜进医院抢救,在生死存亡之际,只有她一个人,我什至都无法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一个身体向来健康的人一下子倒了一下去,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去找你时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她一个人承受了一切,我真的很心疼她。”
婚礼结束
谭叙已手握成拳,青筋尽起,黯然又苦涩的说,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我也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 ”
所以温浅筠真的不只有她察觉到的那次来找过她,还有很多次她都不知道。
心被碾碎,零落成泥。
谭叙已五年不回家的那一点赌气成分被敲碎成难言的酸涩。
“那她现在没事了吧? ”谭叙已双眸泛着泪光,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曾经固守的想法和决定瞬间烟消云散,铜墙铁壁轰然崩塌,她站在废墟的尘埃之中,好像要被掩埋,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迷茫的她心中如虫如蛊,反复啃咬侵蚀。
邝觉觅轻轻一笑,却没有半点笑意, ”怎么可能没事,她生病了,病得很严重,她有双相情感障碍,最严重的时候不得不暂停所有工作,躲在家里一个月都没有出门。后来每年过年她都不在这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温浅筠能去哪里?
她只能偷偷去看谭叙已,当她毕业之后找不到她就一个人躲在所有人不知道的地方度过她孤独的日子。
温浅筠这五年每一天都很难熬。
“那个…”谭叙已突然起身,“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此刻,她很想见温浅筠。
看着谭叙已磕磕绊绊离开的背影,闫潇叹了一口气,“我真的觉得挺可惜的,明明分开都过得不好,而且这么多年心里一直都有对方,如果不能在一起的话真的太可惜了。”
她们难得的并不是年龄差这么多还能相爱,也不是温浅筠为了谭叙已能牺牲自己的婚姻,一步步的妥协,也不是谭叙已这五年的离家,她们难的是明明知道已经没有了在一起的可能,这五年也没有放下过对方。
温浅筠没有放下过,而谭叙已这个反应,她哪怕已经在那边决定定居内心里对温浅筠还是有割舍不掉的感情。
九岁的相识,谭叙已今年二十四岁,温浅筠见证了她的成长,谭叙已也占据了温浅筠最好的青春,她们是错位时空的两个人,相爱已实属难得,但偏偏距离真的太远。
闫潇碰了碰一边正在出神的邝觉觅,很认真的问她,“你说她们有没有可能复合啊,毕竟小谭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没有办法做的孩子,而且看起来又那么有主见,或许还有可能呢对不对?”
闫潇始终觉得,温浅筠付出了这么多,要是一直都不被爱的话,真的太难了。
“你挺奇怪啊。”邝觉觅偏眸看了闫潇一眼,饶有兴趣的叠起修长的双腿,“我以为道德感一板一眼的闫警官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你今天吃错药了?”
温浅筠现在可是已婚身份,名义上又有孩子,闫潇向来对插足别人关系的人嗤之以鼻。
因为她前夫就是出轨,小三是知三当三,她应该对这种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和反感才对。
怎么到了谭叙已和温浅筠这里她就双标了呢?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闫潇昵了她一眼,强忍住跟她呛声的冲动,正色道,“我是觉得温老师过得太苦了。”
温浅筠一直都过得很孤独,是谭叙已的出现让她的生活有了许多未知的色彩,她孤独的空白被谭叙已画满五彩的图画,她被爱了,所以她肩负起一切选择了相爱。
最终还是扛不过压力,也想放开谭叙已的手,让她去到更广阔的世界,而她自己甘愿回到寂寥黯然的世界。
“是啊,太苦了。”邝觉觅眸光深深。
咽下嘴里的咖啡,邝觉觅又说,“太苦了。”
“我能听见,别用无意义的重复装深沉。”闫潇皱眉,还沉浸在自己对温浅筠和谭叙已感情的幻想世界里。
“我说咖啡太苦了,小谭怎么回事,点咖啡怎么不加糖,太难喝了。”被嫌弃打击的邝觉觅撇撇嘴,拿了块方糖放进咖啡里,轻轻搅拌着。
“………”
正在惋惜的闫潇瞬间情绪被打散,紧急收回走心,“我在跟你说正事儿,你怎么总是不正经?”
她之前听温浅筠说邝觉觅四十岁和十四岁感觉没什么变化,不管多大年纪都给人一种不太成熟的感觉,偏偏在工作上又雷厉风行,闫潇都怀疑这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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