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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九十年代开牧场》80-90(第5/13页)
怎么办?去死!
刘德贵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无奈收回视线,“这事儿谁知道?”
“就我和污水处理那边的老张知道,咋了?”
“咋了?你把人嘴给我堵好了!要是出了事,要是我出了事”,刘德贵下槽牙都要被咬碎了,看着孙宝根的目光也满是恨意,他第一次这么真切地后悔为什么会跟其他女人滚到一起去!
两人正想继续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刘德贵刚起身便见到办公室大门被打开,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进来了。
“刘德贵同志,孙宝根同志,现怀疑你二人与我县一起污水排放事件有关,请你二人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孙宝根还想狡辩,可刘德贵却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跟着人走了,都找上门来了,人家要没点儿证据会这样?
县里刚开没多久的农药化肥厂老板跟小舅子被带走的事情没多久就在县里传遍了,知道姚新泉牧场受影响的张运秋气得在电话里跟姚新泉骂人。
姚新泉安抚了半天才让人冷静下来,不过现在幕后黑手已经被抓,后续的赔偿问题等他们找自己商量再说,姚新泉的重点还是放在了家里的牲畜身上。
姚新泉蹲在羊圈边上看了好久,见她吐出嘴里的草杆子,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师月江走过去问,“怎么了,有什么想法?”
“我给它们把把脉,想着再配一点中药调理着吧!”昨天半夜到现在也就给那两只小羊挂了水,别的都没再给药了,但是也得关注啊!
“把脉?”师月江瞪大了眼睛,还能给牲畜把脉?
姚新泉很少见他这幅模样,没忍住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当然了,踮脚揉的。
“这你就没见识了吧!唐代有一本书叫《司牧安骥集》,这是目前能考古到的留存最早的官方兽医专著,里面有给马诊脉的方法,宋明也都有相关文书,不过大多是针对牛、马的,还有一本是针对骆驼的,针对羊的少,毕竟比起来经济价值要低。”
“我之前没试过,先试试吧!”
不过就算没办法把脉或者不准问题也不大,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就算切不准,还有其他的呢!
知道了它们的症状、缘由、之前的用药,也是能开方子的。
姚新泉走到一头小羊身边,小羊趴在地上,见她过来忙蹭了蹭她,咩咩直叫,听得姚新泉心都化了。
她顺手摸了摸小羊的耳朵,嗯,体温正常。
“你别一直盯着我,把脉也不可能把耳朵上的”,姚新泉有点无语,倒是师月江坦然一笑,“我就是好奇,我也知道不可能在耳朵,我在想会不会是颈部?”
姚新泉摇了摇头,她走到小羊尾巴处,轻轻抬起羊尾巴,刚要触摸就见小羊啪嗒啪嗒往下掉羊粪蛋蛋。
姚新泉!!!
师月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羊无辜地咩了一声,姚新泉无奈瞪人,“你的笑声吵到我了。”
她声音里的怨念清清楚楚,师月江自然听得出来,但还是很好笑啊!
他强忍住笑意,说了句抱歉,示意她继续。
姚新泉叹气,她轻轻抬起羊尾巴,用食指跟中指触摸着尾腹面中线处的动脉搏动,她微微闭上眼睛,静静地去感受。
跟着系统姚新泉确实是学了把脉的方法,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实操,一瞬间竟然觉得耳边充斥的全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她放空一切,就感受着手指下的搏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看着她眼中的喜意师月江就知道她感受到了。
“怎么样?”
“兼具滑数和濡数,同时又能感受到脉象的弦滑。”
师月江两眼茫然,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声音里满是心虚,“我只是听说过人怀孕了是滑脉,羊也一样吗?”
姚新泉点头,“没错,怀孕的羊一样会有滑脉的脉象,一般情况就是如盘走珠,流畅有力。但这只小羊不是,它的滑数是指脉象快而流利,濡数则是指脉象浮软而快,这两者并不矛盾,只能说明小羊体内有毒素未清。”
“但是仔细去品又能感受到脉象的沉细滑,这说明小羊的胎儿还存活着,但是胎像不稳,同时母羊正气不足。”
“而脉象的弦滑更多的则是因为母羊肝气不舒,我得给它开保胎安神的药以及解毒利湿的药。”
接着姚新泉给报了两种药方,一种是甘草绿豆汤,用生甘草以及绿豆来熬煮煎水服用。
保胎的话则是用黄芪安胎饮,内含黄芪、黄岑、桑寄生、杜仲、苏梗等,能够补气固胎。
师月江赶忙记好药方,等姚新泉给小羊全都把脉过一遍后觉得情况都大差不差,都可以用,给了个具体的数量让他去买。
“你多买一点绿豆和生甘草,那四百多的羊也可以喝。”
师月江点头,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赞叹,“新泉,你懂得可真多啊!”
他没有想问她为什么会懂这么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姚新泉在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师月江去县里买药了,姚新泉则去看了看小鹅跟小鸡,这两天也该放出去了,没必要再圈养了,如果变天,不行再往回赶呗!
从鸡圈里出来就看到平安在一旁蹭栓马的杆子,姚新泉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了,我看看哪里痒?”
平安委屈巴巴地凑过来,姚新泉把他的头挪开后在他身上看了看,这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草鳖子!
草鳖子也叫蜱虫,这玩意儿吸血的,而且沾到身上就难下来了!
“你别动啊!”姚新泉叮嘱道,见他确实没有动的想法赶紧跑到客厅把医药箱翻了出来,从里面拿出镊子准备夹草鳖子。
这玩意儿不能直接抓,不然容易把头断在里面,如果上去就是一巴掌倒确实能把草鳖子打死,但是与此同时它的肚子里被爆出一肚子血,而且也会增加感染的风险,头还一样会断在里面……
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用镊子夹。
姚新泉用镊子轻轻贴在平安身上,夹住了草鳖子的头部,然后缓慢垂直地向上拉出,避免扭转或者挤压。
她小心翼翼将草鳖子从平安身上拔下来后扔在了地上,一脚踩死,然后给他伤口消消毒,再在他全身检查了一通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之前驱虫漏了你了”,那时候平安伤口还没恢复好,所以不管是外用还是内服的驱虫药都没给他喂,这不就粘上草鳖子了?
她翻出伊维菌素给平安,见他不吃又在手心放了一块儿糖,平安这才把药跟糖一起吃下去,随后又给他涂了外用的防虫药物。
趁着刚好有空,姚新泉又给他检查了一下腿,检查完之后姚新泉更满意了,“乖宝宝,这么听话都没有乱跑乱跳是吧?”
平安希律律叫了一声,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可爱,姚新泉看得心都化了。
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屋内电话响了起来,姚新泉赶忙去接了电话,话筒刚拿起来便听到对方问,“姚同志,你那边方便接收马吗?”
第85章
马?原本没反应过来是谁,但听他这样说姚新泉就明白了,是杜若林。
“怎么了?是有军马出事了吗?”
杜若林的声音很沉重,他叹了口气,“是,腹部的伤已经做了手术,断腿也已经接骨,但是医生说”,杜若林沉默了一会儿,姚新泉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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