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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湿热》70-80(第6/19页)
“你先别说话。”
谢彭越又猫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只听到外面缥缈的音乐声。
谢佳慧还真的早就走了。
得不到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她懂。
栗杉没问现在要去哪儿,目的地并没有那么重要。这些年她漂泊在外,对于住哪里这个问题并不在意,能有张床睡觉就行。
闭上眼,一时之间却没了什么睡意。她微微侧过头,视线对上谢彭越的侧颜。车内仪表盘泛着淡淡的冷光,漫过他的轮廓,将利落分明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航行途中的栗杉穿着轻便,脸上脂粉未施,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她在工作时周身会不经意透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
这几年,因为面对电子屏幕工作与日夜颠倒的生活节奏影响,栗杉的视力明显下降了不少。从小到大,她在学校体检时双眼视力总能稳定在5.2的极佳状态。可如今,左右眼分别添了一百多度的散光和近视,每到夜晚看见霓虹灯光,那些光影便总像是在眼前晕开一层朦胧的雾。
邢乐偶然侧过头,目光不经意落在老板的侧颜上,忍不住暗自惊叹。
昏暗的光线下,栗杉眉弯似远山含黛,鼻梁挺翘得恰到好处,唇瓣透着自然的粉润,尤其是那清晰利落的骨相,将五官的精致衬得愈发夺目。
真美啊……刑乐默默在心里感慨:老板比她见过的很多女艺人的颜值都要高出数倍!真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Lianne,需要喝点水吗?”邢乐小声提示栗杉。
贴心的小助理注意到自己的老板已经四个小时没有喝水了。
平时栗杉仿佛用奶茶和水续命,可现在在飞机上,一想到喝完水就要去卫生间太麻烦,索性不喝了。
栗杉摇头说不用,问邢乐:“还要多久能到?”她腰部有些不适。
“四个小时,要不然您先睡一觉?”
“嗯,那我眯一会儿。”
栗杉确实困了,伸手捏了捏眉心,收起平板。
她们坐的是经济舱,位置狭窄,只能克服身体上的不适。
栗杉用按了按自己的腰部,对邢乐说:“辛苦了。”
邢乐连忙摆摆手说:“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落地柏林是当地时间的早上七点。
柏林比京市时间晚六个小时,京市这会儿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几乎是栗杉刚落地,便接到武昊静打来的电话,提醒她:“注意点哦,欧洲的小偷很多,刚才我还看到一条抢劫案的推送。”
栗杉闻言小心护着自己手上的包:“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不过就算是被偷了也没什么损失。”
“总之,你们两个女生出门在外,一切小心。有问题随时联系。”
“放心,肯定能活着回来。”
“啧,别说得那么瘆人,一定要顺顺顺利才行!”
栗杉被武昊静的话逗笑,和她再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栗杉去年才过完二十六周岁的生日。把没化妆的她独自一人放在欧洲街头,俨然像一个亚裔的未成年迷失方向。
可作为工作室的老板,栗杉在助理邢乐面前表现出的成熟稳重,又俨然是一副妈妈级别的安全感。
栗杉吩咐邢乐:“我们先打车去酒店,稍作休息之后再去周围逛一圈。”
“Lianne,我们真的不能一个房间吗?”邢乐一脸祈求的目光看向栗杉。
栗杉无奈:“我睡眠质量不太好,所以还是算了。”
“好吧。”
大部分人都无法接受出差时和老板同一个房间,可邢乐不一样,她恨不得24个小时都和栗杉腻在一块儿。
尤其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只有栗杉能给邢乐安全感。
飞机上的那一觉让栗杉的精神状态回电不少,她降下车窗,用双眼扫描这个历史厚重的国度。
几个时装周她都去过,柏林倒是第一次来。
肉眼可见,柏林的建筑风格十分多元化,从某方面来说也反映了其丰富的历史变迁和文化包容性。
“今天没有什么安排,我们先去勃兰登堡门打个卡,接着去逛逛柏林大教堂和国会大厦,时间如果充足的话,再去西门子城居住区看看,唔……我还想去柏林墙遗址和犹太博物馆。”说起这些,栗杉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些稚气,恨不得一天就把柏林给逛一遍。
但对于老板这种特种兵式的行程安排,邢乐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表现出极大的兴趣:“OK没问题!我都已经做足了详细的攻略!”
街道宽阔,她们乘坐的出租车匀速前行,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始终和她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从未脱离对她的掌控。
如今,并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涉栗杉的工作和生活。她生活三点一线,工作起来更是如同拼命三娘。
工作室的小伙伴们对栗杉的私生活不是没有过好奇,可她这种以工作为一切的性格,用脚指头猜也知道她不可能有男朋友。
等谢彭越再回去二楼的时候,等待她的就是谢佳慧的审判。很清楚怎么都逃不掉的,除非她先跑了。不过谢彭越不是那种会突然扔下朋友自己就跑的性格。
“呦,一个人回来啦?”谢佳慧笑意盈盈地看着谢彭越,问她刚才去哪儿了。
谢彭越说:“当然是去卫生间啊。”
“编!你再编!你看看你这张嘴都肿成什么样了!被谁啃的?”
谢彭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嗡嗡地说:“被狗啃的。”
该说不说,栗杉是真的狗。
他把她禁锢在那小小的杂物间,任她怎么求都不放,要先吻够了再说。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个前提,谢彭越说暂时不想把他介绍给同事们认识,说什么恋情要满三个月之后才可以告诉别人,不然太早秀恩爱容易见光死。
栗杉问她:怎么着?是怀孕吗?还三个月前不能告诉别人。
他知道那些借口都是鬼话连篇,但也懒得和她计较那么多。毕竟他是和她谈恋爱,认不认识她的朋友,他一点也不在意。
结果就是,谢彭越被吻得双唇红肿,舌根还泛着酸疼。
谢佳慧可好奇了,追着谢彭越问:“是哪只狗啊?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呗。”
谢彭越闻言却有点不乐意了。
她可以说栗杉狗,但从别人嘴里说他狗,就感觉有些不舒服,太没礼貌。
其实栗杉也没好到哪里去,双唇红肿不说,脖颈上还有一道抓痕。谢彭越抓的。
他刚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几滴水准顺着下颚线往下滑落,随意抹了一把。不在意形象的人,反倒是举手投足都像是在摆造型,因为每一个角度都无可挑剔。
周成弘双手抱臂靠在一旁盯着栗杉,笑得不怀好意:“从实招来,你刚才见到哪个熟人了?”
“女朋友。”额前那些短发被打湿,栗杉漫不经心用手指往上抓了抓。
“哦,女朋友啊。”下一秒,周成弘瞳孔地震,“女朋友!!!???栗杉!你疯了吧!”
栗杉眯了眯眼:“什么叫我疯了?”
“不是,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快让我长长见识!”周成弘要好奇死了。谁啊谁啊!何方神圣居然在他的酒吧!他可要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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