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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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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你明明之前都已经注意到了,怎么这会儿又给忘了?任何场景里都有一个规则主导者,没有“人”的时候,是场景背后的社会逻辑;有人的时候,就一定会由某个人来担任。

    对于派对来说,塔玛拉这个“主人”合该有着十足的掌控力才对。但就像你先前分析的那样,她根本控制不了局面。

    她才不是“主人”,充其量她也只是个“利用者”。

    那真正的“主人”是谁?谁能强制终止这个乌烟瘴气的派对?

    你缓慢而谨慎地巡视整个屋子——厨房,浴室,酒柜,地下储藏间。你如同在拆解某种古老的陷阱,还好在大蛇们变回人形后,那些仿佛是某种恶质外化出来的小蛇也就自然消失了,不然你还要每一步都提防被潜伏。

    这么找下去是什么时候了?那大钟的指针催命似的哒哒哒响。

    得找个最异常的东西——异常,又格外体现这个屋子风格的东西。

    你情不自禁地转移视线到壁炉。

    那口灰黑色的老式壁炉,一直没有熄灭过。

    正因为它一直在给室内供暖,你才一直忽略了这里。仔细想想,这屋子里前后发生这么大的异变,它居然连火焰的形状都没有闪一闪。仿佛它的存在就是告诉你,这里是一个极其老式的典型破旧房子似的。

    你走过去,捡起火钳,拨了拨下面那燃烧殆尽的柴灰,在温热的底部发现了一块被炭火熏得发黑的…木质板块。

    拨拉的过程中,你很快看清了它的表面——

    是一枚徽章。

    由整块老木雕刻而成,中心是一只漆红的放射状图案,四周以半拼音半象形的古洛丝刻字环绕,很是庄严。

    你不认识这些字,但你知道,你总算找到了关键物。

    怕把它碰坏,你不再使用火钳,而是用青丝小心缠住徽章的边缘,将它从壁炉底部缓缓拉出。

    落在手上的瞬间就赶忙用手抹开表层浮灰。它轻微地烫手,像是在排斥你的接触,但擦干净的瞬间,你惊觉当头一棒般的轰沉。

    整个世界像被低频电流震了一下。

    从地下传来许多声音,像是曾在这个场景中挣扎、失败、被吞噬的人影,残留的念力在你耳边哭闹。

    它们被逮捕、鞭笞、最后成了此处的养料,只剩下恶念的那一小点,蛇一样盘旋。

    你睁开眼睛,冷汗淋漓,手中那枚木徽章变得冰冷而沉重。

    你知道要怎么使用这块儿木徽章了。

    直起身子,你的步伐坚毅。而木徽章静静地躺在掌心,沉默无声,仿佛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可不是“沉寂”,而是肃穆地等待——等待“执行命令”。

    你走出厨房,回到那个纸醉金迷、荒唐不堪的客厅。

    钟表指向半点钟,秒针终于不再移动——你确实是找到了正确的东西。

    站在众人之间,看着那些已经陷入半梦半醒的醉酒者,胸腔内一股近似无情的正义感油然而生。

    就是这一刻了,人赃俱获。

    你双手举起徽章,轻轻按在胸口,闭上眼。

    脑中一片空白。

    然后,你开口。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一串词语,它不属于任何语言系统,你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像是旧广播里电台调频未对上的杂音,但你一字一句念得分外清楚、富有激情:“在艰苦奋斗的年代,纵情享乐沉迷声色,这样伤风败俗,完全是社会败类!一屋子的反正义人士,今全数逮捕!”

    你的声音铿锵有力,在房间内回响,很快音浪又被吞没——不,不止是声音。

    墙壁在剥落。

    奶白色的墙皮一片片卷起、剥离,露出下面的旧砖墙——斑驳、灰黑、上面甚至还有褪色的涂鸦与复杂图案的残痕。

    吊灯熄灭,天花板塌陷下一层嵌着铁栅格的灯,发出因电流不稳定而嗡嗡的低鸣。

    整个派对屋变成了一座老式礼堂。

    空气中浮现出深红色的旗帜,金色的花纹刺目,标语残破模糊——但也足够警告和威慑。

    如此不容侵犯的正义之下,木徽章也应和着发出一声低沉震颤,你感觉自己心潮澎湃,必须立即行动起来。

    你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被你当初泼洒酒液的地板正中间。

    那一圈烈酒烧焦过的痕迹,现在像是旧广场上的审讯圆圈。

    你把徽章高高举起。

    从地板的每个角落里,从那些醉倒的人身上,慢慢升起许多道虚虚幻幻的“人影”。

    原来这才是她们的真正模样。

    你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光芒万丈。

    而这些人影的眼神开始动摇,有人低声呜咽,有人捂住嘴哭泣,还有人想跪下祈求什么,但都被一种无形的秩序压制得动弹不得。

    等等——

    不对,你不是法官,你也不是救世主。

    你只是想找到一个离开这里的方法的另一个时空的人,别着了相了!

    你将徽章狠狠砸在地上。

    一声尖锐的啸叫从徽章中爆发而出,像无数压抑的名字同时被释放。

    红光炸裂开来,穿透了空间的边界。

    墙壁上开始浮现出无数面孔——蛇头与人脸的交融,痛苦与冷漠的表情重叠,然后像贴纸一样被一层透明火焰烧得干净。

    窗外开始亮起白光。

    是场景外的现实!

    而那扇关闭的门,也在徽章裂为两半的那一瞬间,“啪”地一声弹开。

    你转头望去——墙上的挂钟开始移动了,秒针滴答滴答,像久违的心跳。

    你走过去,扶住门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虽冰冷但好歹新鲜的空气。

    这样醒了一小会儿神,你察觉刚刚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太明晰。

    这小段记忆的缺失,倒是让你彻底醒转过来。

    走廊里冷,寂静,风中裹着雪。

    你回头望向室内。

    你没有立刻离开,因为塔玛拉还没有出现。

    全程你都被酒蒸汽熏得有些晕乎,更多的时候都是凭着本能在判断。

    话说回来,她搞这么一出是做什么?她是清算者?那她也未免太怂了,而且也不像啊。

    你百思不得其解。你哪里惹了她了,总不能就因为她是个变态吧?

    非得把她揪出来不可。哪怕不是为了报复,你也想知道这是在干嘛。

    防止闹剧重演,你再进这屋子的时候刻意把房门用个板凳抵住。

    你重新回到厨房。你最后一次看到塔玛拉,她就站在厨房附近。除非她也有什么可以隐身的道具,那厨房一定还别有玄机。

    可以看出来你之前确实也“微醺”了,这里被你弄得到处都更凌乱,有些让你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之前就那么轻易地被忽视:洗碗槽下方的柜门半开着,一股并不属于烹饪或饮酒的金属味从中弥散出来。

    还有呼呼吹着的风。

    你扒开那些堆积的布巾与酒瓶,看到了一个灰色的金属格栅。

    上面覆盖着一层密集的灰尘,但格栅上却有一道清晰的、被拧开的痕迹。

    你愣住了。

    这是老式建筑中常见的通风井,但这种结构通风井只能从内侧打开,也就是说…

    好家伙,亏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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