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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开局一个留子(无限)》175-180(第11/14页)
为光线并不来自某一个灯源,而是从你们身体自身泛出来的。
你举起手臂,光影就在你皮肤上涌动,它水球一样地裹住你,原来“舞台的追光”就打在你身上。
你再看其他人,她们的身上也有同样的光芒。
“有人…在看我们吗?”慧敏低声问。
你皱起眉头。没必要再回答这个。
“那就让她们看吧。我们继续找。”
你们开始寻找什么,哪怕不知道目的。四周像是无尽的迷雾。你们因为不知道该往哪里找去找什么,所以时而站着走,时而又趴下来往下面看。
时间沙子一样的从手指间隙坠落,你们这样不停地走着爬着,却不累,也不渴,时间仿佛静止在某个点上。
不知过去多少须臾,你甚至觉得,也许,你已经死了。
副本世界本来就有另一个亡灵存在的世界,不然如何解释种种副本规则之外的灵异事件呢?而且在第一个副本时你就经历过,虽然和这里不同——这大概也只是因为本就是不同的副本底层规则所导致的吧。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你下意识地转身看向其他人——她们又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副本的法则该是外来者才能穿梭副本,甚至保留着清醒的死后意志难道…你又被引导着去思考错误的东西了吗?
又是那种熟悉的力量。
你感受到某种“推手”——这是你久而未曾感受到的副本意识。
在洛斯国副本时它达到巅峰,在米国副本时它又销声匿迹,以至于安静得让你觉得它在憋一个更大的坏点子。
这个意识,本就该在无事发生或者总算要否极泰来的时候突然出现来窥探、驱动、引诱你去思考你不该想的问题,让你被误导而走入歧途,又或者直接放弃自己。
现下你反而安心了。
这是副本意识那恶心人的味道。
只有被副本凝视的时候,你才能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思维被雕刻、被引导、被考验。
偏偏这个时候,你才能更好地清楚自己还“活着”而且即将变得更好,而不是艰难度过某个场景时堕入深渊。
这听上去有些斯德哥尔摩。
你选择先接受这样的自己,等离开了,再慢慢地好好地感受自己的生活、恢复自我的认知。
你们继续聊。
在这里,你们胡说八道,你学会了好多溙语单词还有一些歌。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但本来觉得溙语非常难听的你,已经把溙语听得顺耳无比,甚至还能挖掘出来这门语言的独有美妙之处。
就在你几乎要沉浸于这份哲思中的时候,你的手指碰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唔!”你下意识想要甩掉。
可你很快停住。那是一块潮湿的泥。你低头看,泥中有一个清晰的小印记。
三趾。
指向前方的,是最长的那个趾头。
你怔住了。你认识这个形状。
你曾经在生物课上解剖青蛙时看过。你清楚地记得,它的脚趾,就是这样的模样。三趾,前趾细长,中趾最长。
你曾在第一学期实验课结束后亲手把那只实验青蛙埋在了小操场边的土地里,你还很认真地划了一道线,像模像样地做了个仪式,说是“这是它的墓碑”。
它来找你了。
是它在给你指引!
它把你从黑暗的厨房引向了这里,又从这里带你走向更深的真相。它孤零零地死去,没有嘴,不能说话,它只能用脚印,为你指方向。
你看着那印记,心中泛起无法言说的感动和沉默。
“对不起。”你只好这样轻轻地说。也为那没有得到妥善安置的被用来献祭的一切生灵。
你向着脚印指引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段距离,就能找到下一个印记。像是某种灵魂的牵引,一只曾被你操控、切割、丢弃的生灵,正以它残余的意志、以它最虔诚的方式,将你引向一个出口。
女孩们在你身后,一个接一个地走着。你们像是一队发光的毛毛虫,彼此依附着前进。
又一次,你们不知道走了多久。你感觉不到脚步的疲惫,也没有时间的流逝。你甚至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什么是“走出去”?
是离开副本吗?是清醒吗?是彻底逃离死亡和恐惧吗?
还是说,是对“活着”这件事,彻底有了明白?
在这个又黑又白的世界里,你想到了许多人的挣扎,许多怪物的呼号,它们的恐惧,它们的伤害,它们只是副本里的一个随时会被剥夺意志的存在,可它们也为了活着而努力地扮演它们的角色。
你到底想明白了没有?
怎么可能呢?真的想明白了的话,你还活着干嘛呢?你的生命,要用你的一生来体会。而你的一生,绝对不止是这样在副本里做着虚幻的噩梦,被偶尔的能够统领她人带来的成就感所淹没。
啊。
你们一脚踩空,失重感猛然袭来。你伸手想抱住身边最近的慧敏,却什么都抓不到了。
然后——
你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静谧的背景音乐,还有一缕熟悉的香薰味——这是是冥想课的味道。
你正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手指自然搭在膝盖上,呼吸缓慢而均匀。
同学们还是那副样子,大多数都要死不活,少数如你提前清醒,若有所思。
你的冥想老师正坐在你的前方,看着你。
你终于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你魂不守舍地回到家,沉默地度过了一个早上后,直到在冥想课上,你才想起来这一切。
你的眼神变得清明,这时,你才发现这位冥想老师距离你居然这么近。
第180章 副本意志 ◎就你这家伙是意志啊◎
冥想教室内, 昏黄的灯光宛如潮湿池水中的泡沫般起伏闪烁。
你这样醒来,庞大的记忆涌进脑海,你低着头, 沉沉地呼吸着。
身边的同学早已一个接一个进入了梦呓般的状态, 呼吸变得沉长,表情却僵硬得和木偶没什么区别。看上去更像是昏死了过去。
和上周一样。
你专注着自我, 梳理脑海中的情绪和想法。直到你的后背开始泛起一阵冷意——你的寒毛倒竖,这就是老手外来者常有的对于危险的警觉。
有人在靠近。那股气息带着香料、湿毛巾的臭气、以及某种像是热滚滚铁板般的压迫。
是冥想老师。
上一周,她的周身还是香气扑鼻, 而她本人也还是那样的温婉动人, 会让人很愿意倾听她所说的故事。
眼下,她是臭的, 可恶的,是让你不用看就知道是一个巨大的危险靠近了时的反感。
她蹲在了你身边, 甚至没有发出脚步声。
她的脸离你太近了, 近得让你完全是条件反射一样地往旁边挪了一下身。
然而这一挪, 肩膀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学生。
“啪嗒”一声,那名学生像没有被烧好的泥人似的,软踏踏地一节节往下瘫,滑倒在一边。
你眯起眼,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张涂着惨白粉底、唇角弯到几乎裂开的脸, 贴了上来。
这里的女老师大都化妆,无时无刻不保持着某种纤柔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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