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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红楼]穿成雍正早死的崽》100-110(第7/14页)
要不好收场了。
只是数日以后,翡月悄悄和黛玉吐槽:“林妹妹, 你晓得咱们多幸运吗?我买了那么多树种,育苗出来只有五棵树, 正好都叫咱们种上了!其他的在我的花圃里,我们家下人跟我说那些都是芹菜和胡椒之流。”
黛玉闻言愣了片刻,似乎终于想起了心中的疑惑处,伏在桌上便开始笑,渐渐的笑的眼里水光光的, 翡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笑什么啊?”
黛玉摇头憋笑:“不可说!”
过了会儿,虞衡见黛玉竟眼含湿意,眼尾发红, 顿时大惊失色:“你怎么啦?谁惹你不开心了?”
黛玉只摇头,并不说话,唯恐一开口就忍不住又笑起来。
翡月在边上一脸高深莫测:“不可说,不可说!”
这下疑惑不解转移到虞衡脸上了,翡月暗爽,谁懂她的豁然开朗啊?
翡月本来最怕上李宝珠的课了,别的先生还会看在她今年才来上书房,亦或者看她的姓便给纳兰家些薄面,但李师傅那儿没有。
上书房的这群小崽子心里有个心照不宣的排名,最轻松的课是李先生的,最紧张的课也是李先生的,只是前头是李光地,后头是李宝珠。
李光地讲学既能引经据典,又能妙趣横生,学生们仰着小脑瓜听故事听的的入迷呢,知识就进了脑子。
李宝珠起初则完全是反面教材,她会做一个示范,然后撂下任务开始检查各位的姿势。
她面无表情的路过每一个人,像检阅士兵一样严厉。能入上书房读书的,要么是天潢贵胄,要么便是天之骄子了,大约是从前在别处都没吃过这一款严厉型师傅,又兼武力值过强的李宝珠很是满足这群小崽子的慕强心理,于是每次她的课都叫大家又爱又怕。
翡月一度为此苦恼到厌学,但她也知道她必须留在上书房,于是便不得不转变了一开始的思路。
她原想着她是这五人里年纪最大的,不好意思低头问。现在可不同了,经过数月的磨合和打击,翡月认清了事实。
林妹妹,什么学科都可以问,她强得可怕。
福惠阿哥,最好还是别问,他懂的多,但经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富察傅恒,除了剑术课都可以问。
兆惠,问他骑射相关的。
其实翡月一开始压根没打算问兆惠,是林妹妹引着她去观察,翡月便想,就当是一碗水端平,不能问了别人单单落下他了。
岂料乌雅家太狠了,他们当初送兆惠来的时候,压根没想到这能压到宝,故而送来的兆惠各方面都资质平平。
谁知不过几个月,上书房便如点石成金一般,将寻常顽童教化的很像一回事,乌雅家见不能换人来,便只得重新测量了兆惠的天赋,为兆惠延请名师。
兆惠到底年岁太小了,别的实在瞧不出特别的,倒是小小年纪力气远超同龄人,乌雅家遂为他寻了骑射师傅。
在上书房混,总得有一两样出挑的,也好在必要时候到圣上眼前刷脸,免得有良机都抓不住。
时间久了,翡月倒是总结出一些规律了。
比如她从前单觉得黛玉是个天才,什么东西都是瞧一眼就懂,可这样的小天才换个牙就仿佛天塌了呢!这时候,翡月才惊觉她不过是个七岁的小孩儿。
虽说如此,可黛玉身上依然有许多可学之处,她每日观察学习,再学以致用,便能解决很多她从前所困惑之事。
便以李宝珠的课举例来说吧,翡月起初是受不住练习强度的,黛玉不仅将剑术的招式拆分成更细节的,更教给她如何缓解练习后的不适。
翡月先时觉得一套剑术下来,比她的狗命都长,根本记不住那么多招式。
黛玉听了便将之分为八个段落,又教翡月一一攻破,再合并汇总练习。
翡月觉得太神奇了,明明还是那一套,她却一下子就记住了。
至于背书这方面,翡月悲伤的发现,黛玉竟没有技巧,纯属天赋,不过她也有天赋,黛玉是过目不忘,她正好相反,她转脸就忘。
兆惠和她手拉手:“翡月姐姐!我们是一样的!”
翡月抓狂的问他:“你不觉得很丢人吗?”
兆惠不明所以:“怎么就丢人了?林姐姐说了,我这样也很好。”
好在哪里啊?
兆惠一耸肩膀:“忘了,反正林姐姐说过我这样也很好。”
虞衡在边上赞赏的摸一摸兆惠的“狗头”:“林妹妹说的没错。”
黛玉抬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大家习以为常了。
因为有一次兆惠忽然大喝一声:“我明白了!”
众人惊的一跳,兆惠道:“上次我在边上说话,阿哥嫌我吵,叫我滚远点,他说人的脑子就那么大,我的声音吵到他的内存了!而林姐姐过目不忘,内存一定很满,偶尔捂耳闭眼,是为了……”
“是为了不让内存满是吧?”翡月也觉得有道理。
“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兆惠说完自己哈哈大笑,结果发现几人纷纷捂耳闭眼。
兆惠眼珠子一转,先就近扒拉了傅恒的:“嗨,小古板,我就知道你又在偷听!”
种了树以后几人便恨不得每日都去瞧一眼,傅恒甚至拿出了刻尺,准备量一量他的树的高度。
这架势可把内务府的黄公公吓坏了。
也是邪门了,这几位小祖宗先前种的都是菜苗,黄公公一看,好嘛,茄子两棵,胡椒两棵,另有一棵才种下过一晚就蔫吧的瞧不出是什么了。
黄公公当即奔到花房,寻了叶片类似的赶紧重新替这几位换上,倒是兆惠那棵,种了两回都不行,把黄公公愁的直掉眉毛。
好在最后一个老花匠提议把那块地挖深一点。
原来是兆惠这个“天才”灵机一动,遍阅农书后为自己的树选了花肥,这原没什么,但缺乏基础知识的兆惠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地肥“烧根”之事,于是只好单给他种了能吃住厚肥的白杨树。
梁九功便找个时间,把这等趣事说与康熙帝听了,康熙帝听了乐不可支:“你们呀,背地里尽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看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了!啧,不会也有人背着朕把朕的菜园子重新换上苗吧?”
梁九功干笑:“哎呦,皇上您说笑了,再多给奴才们几个脑袋也不敢呐,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康熙帝之后特意找了机会带虞衡去看他的菜地,看完还意有所指道:“朕若是没有托生在帝王家,种地种菜亦可谋生啊。”
成功把虞衡逗笑了:“就这?就这?哈哈哈哈……”
康熙帝恼羞成怒,几乎要脱口而出:你个茄子和芙蓉都分不清的小崽子,你还敢笑话你爷爷!
虞衡看他气得不清,连忙顺毛:“皇爷爷,我错了,我是突然想起来,过几日就是您老的生辰了……”
“哼,怎么着?想好要给朕准备什么礼物了吗?”康熙帝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他这个小孙孙可会讨人开心了,年初给林家小姑娘送生辰礼虽搞了乌龙,但康熙帝其实也眼巴巴在等着呢,不知道福惠会给他备了什么惊喜呢?
虞衡笑嘻嘻道:“皇爷爷,您是天下之主哇,坐拥四海,世间万物可都是您的!”
康熙帝拉下脸:“哦。”
虞衡像瞧不见似得,还搁那溜嘴皮子:“这苏子有云,天下万物,各有其主,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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