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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30-40(第17/24页)
?”误雪好奇问。
“好友的法宝,借我玩两日。”云皎又晃了晃手腕。
缩成手链大小的紫金铃,小铃铛质地似金似玉,金光流转间,还泛着紫琉璃般的光晕,倒十分好看。
她听着泠泠作响的铃音,觉得有趣,又笑问误雪:“对了,今年的月饼可做出来了?我想吃了。”
“还在试口味,大王去年说想吃乳酪馅儿的,我还记着呢。”误雪弯起眼应答。
实际她是想吃酸果酱口味的,被所有妖嫌弃了。
云皎泪目,后来自己做了两个尝尝,是怪yue的,遂放弃。
“对了,今年圣婴也在大王山过节。”云皎嘱咐着,顿了顿,又道,“至于郎君喜欢什么口味的,明日我告诉你。”
“好。”
三人又闲聊片刻,便各自散去。
此时天色已渐晚,金拱门洞中烛光盈绵。
云皎一贯放养所有人,鼠与新来的狗子自然也是,她未多想,缓步回自己寝殿。
*
哪吒早早回了寝殿。
自与云皎透露能粗浅视物后,他会做些小事,譬如重新调配了她常用的安神香,使得烟气中酸涩果香更显;或提前为她备好寝衣;亦或温上一盏恰好的茶。
今日他正在斟茶,思绪却纷乱,听到殿外熟悉的轻微脚步声,竟失手将茶洒出些许。
“夫君?”
是云皎回来了。
瞧他犹自坐在案前,她极敏锐察觉到他神态有异,似有心事,便挨着坐去他身边,“想什么呢?”
哪吒自是在思索日间与木吒的对话。
抬眼,又撞入妻子总是盈盈含笑的眼眸,如弯月皎亮,似清潭澄澈。
因此,他心底蓦地生出一股本不该有的后怕。
哪吒向来认为一切尽在掌控,即便深知杀意不可控,却可加以利用,天庭要他屈从,却也得忍受他肆无忌惮的杀戮、阴晴不定的性情。
伤李靖,无人可置喙;大闹天宫的无意之战,临阵离去,亦无人可降罪。
只要他是令人畏惧忌惮的杀神,只要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可控,他便能百无禁忌。
可这是唯一一次,他觉得自困,是幸好。
幸好彼时,他到底将金箍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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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下一更周四,没存稿真是一件痛苦的事。下个月国庆放假我要存稿全勤[爆哭]
第38章 试探怀疑
桌案上茶香袅袅,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对视的视线。
云皎垂眸,盏中茶汤清澄,漾着一点温存的果酸气。
他知她不喜碾磨过重的茶粉,不爱苦涩浓酽的茶汤,只爱晒烘的茶叶轻轻冲泡,加冰,偶尔投入几片鲜果进去。
这是非常现代人的喝法,俗称:冷泡果茶。
哪吒不解但照做,只是天渐凉,他将冰茶换作了温茶。云皎起初不碰,他也不会多说,只当未曾准备。
待某日云皎尝过,发觉热果茶也挺好喝,欣然接受,他便做得更顺手。
眼下,云皎并未举盏,反而笑吟吟望向他:“夫君,中秋快到了,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月饼?”
哪吒没吃过月饼。
千年前,还没有月饼,千年后月饼的形态也才初具雏形,但这里是大王山。
她与他稍作解释,提及中秋筵席、团圆之意,他仍有一瞬恍惚。
哪吒曾为人,却太久未体会过做人的感受。盛会、欢宴、庆贺……天宫之上亦不缺这些,可感知倏然变得缥缈,令他不知是那诸多喜宴少了温情,还是他原就少了感情。
“若不知选什么……”云皎杏眸一转,声音轻快,“那就全都尝一遍吧!”
这下,哪吒轻笑,声线沉缓:“是,都听夫人的。”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指尖自然地抚上她的眉眼。
能“粗浅视物”后,每晚他都喜欢用指腹摩挲她的脸颊,描摹她的容貌。
云皎一贯美而自知,每每眉眼弯弯,还会很贴心地自己往前一凑,手心贴住他手背,牵着他抚摸,从眉骨到眼睫,从鼻梁到唇瓣……
但这一次,她感受到那枚冰凉金戒已被他的体温焐热,贴着她肌肤缓缓划过,些许隐蔽的痒,忽而混杂着某种难言的侵略感。
她下意识想避,却被他捧住脸吻上。
唇舌交缠,呼吸渐重,片刻后,她轻喘着将他推开少许。
“夫人?”哪吒偏头,音色低哑。
云皎托起茶盏,借品茗的动作掩饰心绪。许是夜寒露重,温热的果茶入喉,竟品出了一丝寒意。
就像这盏茶一样,看似他不曾忤逆她,但无知无觉中她亦在退让,习惯了接纳他的一切,习惯了他的靠近。
是好事,是坏事?
哪吒静静等她喝完,“我来收拾。”
云皎却扣住他的手腕。
这下动作来得突然,只听砰响后,紧接着是碎裂声,原是茶盏滚落碎地。
但她不语,他也不问。
寂静在彼此之间蔓延,视线交织,各怀心思。
哪吒又不由想到了今日与木吒的对话——
“佛言三毒,贪、嗔、痴。禁箍镇压贪欲;紧箍约束嗔心;而金箍扼止痴妄,一切痴邪杀念,皆受制于金箍,是三箍中最烈性的法宝。”
那禁箍本要给黑熊精,它贪欲过盛;紧箍顺理成章给了孙悟空,欲叫他收心勿嗔;至于金箍,木吒只知观音本另有打算,眼下看,却中途交予了云皎。
木吒思索着,“哪吒,你将金箍藏去了何处?”
哪吒以凡躯潜入大王山,他未携带太多灵宝,诸物以灵力融于躯体中。
金箍自也在他身体中。
“这便是了,法宝见肉生根,师父既予她,便有十足把握——即便你不戴,其力仍会生效。”
哪吒扯了扯唇:“无人信我,连我也不能信我。”
言之笃定,惹得木吒一顿:“你是不是早料到了什么……”
就算不是料到,必定也有其余猜测。
不然,哪吒未必是将金箍融于体。内——而是直接丢了。
哪吒早明此宝赠予云皎,云皎却无法控制他,是佛门警示,叫他不可妄动。彼此因金箍生出约束之相,可至少是互为桎梏。
然而,自以为收束的杀心,原是法宝起效。麦旋风便出事在他将金箍融入骨血前,哪吒在想明白此事后,仍会觉得讽刺。
佛门也不信他,也骗了他。
凡躯,能抑制的杀心极为有限。
“世事无常,心念反复,我体会多了。”哪吒淡道,心底渐没了起伏。
但那夜,那夜……
忽地,哪吒脊背微僵,脑海里浮现那夜杀妖的场景,有什么端倪在心底一闪而过。
手指却蓦然传来闷闷微痛,是眼下,云皎捏住了他的指骨,“夫君,你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哪吒回神,在云皎那双眼眸中,也窥见了不信任的底色。
使得她原本澄然的瞳仁,蒙上一层晦暗。
她抚上那枚金戒,意图取下,抬袖间腕上紫金铃露出,熠熠光彩流转,也勾动了哪吒微闪的眸光。
“夫人想做什么?”他没问她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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