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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30-40(第7/24页)
了马眼,直愣愣看着她。
云皎狐疑,上回在碧波潭都没瞧见这小白龙,他怎么还这样一惊一乍的。
“他这是……”她与小白龙招了招手打招呼,又问猴哥。
孙悟空笑了声,“无事无事,我这小龙师弟有些胆小,许是将你当妖怪了。”
但她本就是妖,云皎也哈哈笑起来,e人社交模式启动,还唤了小白龙一声:“你好呀小龙三太子!”
结果他的马蹄又退了两步。
云皎微瞠目,听孙悟空与她解释:“俺这龙师弟还很正直不阿,说当马就当马,这些日子都没说过话,要不是俺老孙有……”
懂了懂了,火眼金睛。
她了然点头,他们都有自己的修行,不可随意破坏。但看来小龙这个模样,是很难与她结交了,也无妨,认识他们老大就是认识了整个team!
云皎把误雪留下开导猪八戒,原本带她来便是此意,二人既是好友,谈谈心也好。
“那猴哥,我与夫君就先行一步啦!”
“好嘞!”
小白龙的视线却仍牢牢缚在她身上,对她身旁的夫君瞧也未瞧。
哪吒眸色一冷,不经意将云皎挡在身后,只觉龙性贪婪淫堕,果真如此。
若那双眼胆敢再瞥来,定要将他的龙筋抽下来。
好在小白龙很有危机意识,终于察觉到某处的冷意,顿了顿,不再多看,犹自吃草。
*
回去大王山,天色已渐渐晚了,喜水的云皎照例去浴池泡汤。
夫君说想一起。
云皎想着,虽说他眼睛瞧不见,但彼此挨得太近,难免有所触碰。若他和猪八戒那个下手没轻重的一样,给她伤处结结实实来一下,那她不是倒霉透了?
她拒绝,他没强求。
等她回来时,夫君也已在角房洗濯完了,两人正要安歇,他忽地牵住她的手。
云皎难得扭捏:“这几日是真不想……”
“夫人受伤了?”哪吒却只问这一句。
她微微一怔,蹙起柳眉,就听他低声解释:“今日猪刚鬣扯住你手时,我听见你闷哼了一声。”
她压根不记得这种细节了。
云皎下意识想否认,唇瓣轻启,却转了口风,“小伤而已。”
确然是小伤,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
自从云楼宫薅了哪吒的真身莲瓣后,这些日子,她都在武房里与“哪吒”厮打。
那藕人由她炼化,因不曾见过哪吒真容,便随意化了个胖头娃娃的模样。
但胖头娃娃长得可爱,出手依旧不减凶性,狠辣至极,招招意图一击必杀,便知真身也是这般残暴。
可坏的哪吒!
虽如此说,云皎仍打得酣畅淋漓,一时严阵以待却也惊喜,欲探他出招习惯,这些日来便没有刻意抹杀对方。可见招拆招,难免会有伤落下。
她不怕受伤,唯有一点——
她是水族,水火不容,原来她怕三昧真火。
这伤,便是起初一日藕人使出三昧真火,她防备不及留下的。
红孩儿也会三昧真火,云皎想,他竟也清楚此事,次次施法都离她很远。
她正走神,忽而手心传来紧压感,哪吒没有松手,紧紧扣住她五指,似一种无声对峙。
云皎若有所思,解释一二,暂时没与他说得详细,只说是不小心留下的伤。
“夫人,这不是小伤。”哪吒却未将此事揭过,一双墨玉般的眼睛凝望着她,竟恍若能视物一般,目光灼灼,“若是寻常伤,夫人是妖,有灵力傍身,想来很快能痊愈。而今却拖了几日——自那日你避开我时便已带着伤,我说得可对?”
云皎盯着他脸颊看,尤其那双点漆般的眸子,半晌道:“哈哈,你好聪明哦。”
哪吒轻叹一声:“伤药呢?”
说话间,他已轻轻掀开她的衣袖,有一瞬她下意识想抽手,还是忍耐住了。
三昧真火留下的灼痕映入眼帘时,哪吒亦明白了一切。
他垂眸凝视许久,指尖极轻地抚过伤处边缘,反惹得云皎注意,诧异问他:“你能看见?”
“嗯。”他轻道。
云皎明眸睁大:“……嗯?”
“近来随…师父修习,学了些通汇晴明的法子。”哪吒语气平静无澜,真假难辨,“如今,已能粗浅视物。”
云皎被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唬住,“啊,你……”
不等她深想,哪吒已主动将手腕搭在她指尖,“夫人不妨探探?”
要伪造脉象并非难事,若她仍有疑虑,哪吒还有诸多方式叫她确信。
云皎当真施了一缕灵力入他经脉,灵丝游走间,他也感受到她的灵气虚浮,近来消耗了不少。
哪吒心底微沉,一片真身莲瓣而已,值得她费这么多功夫探查?
几日来将他晾在一旁,不见半分热络。
云皎已眼睛弯起,夸赞道:“夫君,你竟是个小天才!学得这么快。”
他抬眼,正撞进她盈盈笑眼里。
心里叹息,他复又道:“夫人,这灼伤如此严重,莫说这些,先上药吧。”
“在那边柜子里。”云皎朝一旁示意。
哪吒便起身去取。
如他所言,旁的伤都能用灵力治愈,唯独这异火灼烧的伤痕,只能等自然痊愈。
误雪在前厅备了不少日常烧伤跌打的药膏,她殿中也存了一些。
哪吒取来药膏,冰凉的瓷瓶握在手中,让他心头也泛起一丝浅淡凉意。他指尖蘸了些许,仔细嗅辨。
云皎倚在软榻前,此刻倒是安静乖巧,见他迟迟未动,才轻声唤道:“夫君?”
他转过身,见她将手臂搭在膝头,一副终于肯任他施为的模样。
只是,她面上还是一派轻松,眸子在烛火的勾勒下,透出几分好奇探究——还在琢磨,他的眼睛竟真可复明。
“这两日,别再穿长衫就寝。”他道。
云皎未应。
他语气稍沉,“……夫人。”
云皎:“知道了知道了。”
他便不再多言,托起她的手腕,将药膏轻缓涂抹。
她全程没吭一声,懒懒阖着眸,仿佛每一次药膏擦过触目惊心的伤痕都不会疼,也不在意是否会留下疤痕。
他心知,云皎不是怕他担心,而是习惯掩藏伤痛。她怕暴露伤口,令人有机可乘;怕暴露弱点,被人拿住软肋。
敖烈尚在鹰愁涧时被他警告过,之后未再胡乱降雨。大王山气候平和,多是温润细雨,云皎便没再去过后山寒潭,若逢雨天,也如往常见人。
他甚至寻不到理由,再替她揉按一次眉角。
哪吒自己也曾遍体鳞伤,甚至剔骨剜肉,每一道伤落在他身上时,他眉头亦不会动一下。
但此刻,他却希望云皎能稍稍呼一声痛,不要强忍着。
他更希望,她永远不要有疼痛。
“好了好了,够了。”云皎见他涂个没完,出声提醒,“夫君,再涂下去,我满手都是了。”
虽然他手够轻,只激起细密痛痒,但那么厚一层药膏,难免不经意会蹭得到处是。
她要将手缩回,他却五指收紧,将她的手腕牢牢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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