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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40-50(第19/26页)
哪吒/木吒:不嘻嘻,破防[裂开]
红孩儿:我是姐控[猫头]
木吒:那…我是弟控?[化了]
白玉:我谁也不控,我只是一只懵逼的小鼠[小丑]
麦旋风:再来两块麦乐鸡[狗头叼玫瑰]
【寝殿内】
云皎:我怎么就绝情了,想把你锁起来狠狠“疼爱”也叫绝情?疼爱啊![白眼]
哪吒:但这不是我的台词么?[问号]
云皎:谁规定了只有你能说[狗头]
哪吒:持续破防ing
云皎:别破防了,香都点了,趁早行乐吧
哪吒:?这不也是我的台词么
云皎:夫君[抱抱][抱抱][亲亲][亲亲]
第48章 诛你九族
翌日一早,云皎从榻上悠悠转醒,摸到旁侧夫君的手——发现冰凉至极。
“夫君!”
哪吒眼睫轻颤,阴煞寒气叫他微微蹙眉,但还是极快睁眼,瞥向云皎。
云皎的睡姿并不算美观,每每起身总是将寝裙弄得乱七八糟,连乌黑的长发也是凌乱一片。
眼下也是,神态懵然,衣衫微敞,露出其内的杏色小衣。
不过就连小衣也好不到哪里去,歪斜着,几乎快不在它该在的位置,他的眉头蹙得更深,抬手离她拨正,“天凉了……”
“天呀,我还以为你死了!”云皎总算松了口气。
“……”
昨夜凌乱旖旎的回忆仅有哪吒记得,一切都炽热且不容打断,雪白肌肤上映了血色,又渐渐被薄薄汗意蒸乱,明明他厌恶血腥气,可无论什么落在云皎身上,都显得格外动人。
待后半夜,终于云收雨歇,他将所有的痕迹、包括他的伤痕尽数遮掩。
而后揽着她睡下。
云皎捉住他的手,仿佛昨夜的那些尖锐相对从未发生过,亲昵地替他揉揉指骨,“怎得这般凉?你感冒…受风寒了?”
他的视线定在她的脸上,“无碍。”
“许是夫人将被褥抢走。”他欲将手抽回,凉淡道,“我有些着凉,风寒倒算不上。”
云皎却没有罢休,她微蹙眉,一丝灵力探入他腕上经脉。
欲擒故纵的戏码算是被哪吒琢磨透了。
他想明白,若直言自己身体不适,虽说云皎已受了香粉迷惑,混淆了许多事,可难保不会从细枝末节摸清他的异常。
不如等她自行探查。
果然,云皎搭在他腕上的手微顿,抬眼看他时,眸中满是诧异:“你这是寒气侵体,怎么回事?”
“我不算清楚。”哪吒摇了摇头,“只是自从炼体后,便有些不适。”
云皎若有所思。
炼体,修行之故?明明给他找的师父也算修为高深,背景清正,好端端的,怎会修出不适来?
她将夫君扶起身,又细细探了一遍他的灵脉,而后,发现——
自己真是毫无医术天分,哈哈。
什么也没探出来,还是四个大字,寒气侵体。
思忖一番,云皎问:“夫君,你还能走动么?”
“……为夫还没死。”
云皎嘻嘻一笑,“夫君,你这话说的!”
她这便要将他扶起,带他去找误雪看看,哪吒却觉得她的模样还是太过凌乱,一边任由她搀扶,一边还不忘替她整理衣衫,一时间兵荒马乱,各忙各的。
待他替她将乌发用玉簪仔细挽好,云皎也拎了一件披风,就要将他像打包似的带走。
哪吒眉心跳动,忍无可忍,扣住她的手腕,“我自己来。”
说罢不再理会她,自己梳洗后,才随她去找了误雪。
云皎倒也不在意,只要不触她逆鳞,她脾气好得很。
二人未去前厅,她已传了信给误雪,叫对方在偏殿等待。
白菰听闻风声,也随之赶来。
偏殿内日光正明,只是误雪几番探查,摇了摇头,笃定道:“不是病症。”
——那便真是炼体走火入魔了。
云皎便道:“去将忘存真人请来。”
此言一出,几人皆是一顿,误雪欲言又止。
白菰倒是直言,侧目看她:“大王,您忘了吗?您昨夜才将忘存请回客居软禁,说是要……”
“我没忘啊。”
云皎是真没忘。
只是莲花香粉能惑人心智,混淆视听,云皎本意是软禁盘查对方,但因心存疑虑,无论盘查结果如何,原本都打算将他赶出山去。
莲香也像是一种催眠之术。
眼下,她俨然觉得这主意不好,自我和解了般,“忘存一向安分守己,何况眼下莲之身体有碍,也不知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还是要叫他师父来看看。”
三界芸芸,人、妖、仙,修行的功法皆有不同。
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但实操起来,既有师父的功法领路,徒弟修成如何,亦是师父看的最清,由师父施术化解最为妥当。
因云皎说得对,误雪点了点头,唯一不妥的是:“但是,大王,忘存或许就是撺掇黄风异动的人……”
“黄风虽有异,最后好处还是落在了大王山。”云皎道,“论迹不论心。”
白菰仍觉不对,大王与往日不同。她仔细端详着云皎,虽看不出对方面色有何端倪,心下却生了些不一样的感触……
只是为了这个凡人,为了他一人。
她低声道:“大王,若郎君当真是走火入魔……您,还要留着那忘存真人?”
这下,云皎略作斟酌,才道:“总要他把关。”
将她的夫君弄走火了倒没什么,可不能入魔啊!
这也是教学事故了,她请个私教给夫君教废了,对方当然要赔偿。
白菰微微皱眉,张口欲语。
误雪瞧见白菰脸色,先一步打圆场,“大王神通广大,制服一个忘存不在话下。当日,我们看的卦象也是好的呢……”
白菰唇角翕动,终究没说什么。
——大王确实神通广大,制服一个半仙易如反掌。
但大王也一向当机立断、雷厉风行,鲜少改变自己的决策。
如今,却只因一个凡人的轻微不适,就转变了原先的想法。
那凡人得了大王的好处,还那般心安理得。眼下还倚在藤椅上,平日也不过就做做样子哄大王高兴,做些诸如端茶奉水,理弄衣襟的小事……
他何德何能,得大王如此青睐?
云皎不知白菰心中所想,只吩咐小妖去请忘存真人。
她倒没真耽搁,吩咐麦旋风留下照顾,临走前又故作凶狠地瞪了躺平的白玉一眼,吓吓它权当好玩,便领着误雪白菰去了前山。
今日还要相送取经团几人。
瘫成薯饼的白玉松了口气:幸好幸好,幸好昨天它装死没站队,它暂时还是一根安全的薯条。
*
另一面,红孩儿早在前山等待云皎,随她一道送别了取经人后,他忍不住询问:“阿姐,你打算如何处置忘存?”
云皎未作隐瞒,将今早一通事告知。
再抬眼,迎上红孩儿不可置信的眼眸,少年眉心紧蹙,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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