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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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实质的三魂七魄,所谓欲望自是藏在肉。身之中,他很快寻到方法——将血肉一点点剥离、炼化,抽出其中的欲。而胸膛间的莲心,自会将被撕毁的骨肉重新催生复原。

    木吒:“你这和自我凌迟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但他不在乎,他漠然瞥了对方一眼,余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千年前,他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每一次炼化凡躯,都是扯离血肉的过程,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痛,哪吒能感觉到有什么在体内游走,流连不舍,又被他强行逼出。

    四肢百骸变得血肉模糊,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的额上、后背总是冷汗淋漓,很快整个人便会浸在血水与汗水中,但更令他痛苦的是——怦然跳动的心脏会变得失真,好似“存在”被一点点撕碎。

    他仿佛又一次地,亲手杀死了身为“凡人哪吒”的自己。

    木吒每每目睹,都不忍侧目。

    有时能憋住,偶尔还是忍不住劝解:“要不……算了吧?横竖你也死不了,况且有金箍在,应当也不会伤害云皎。”

    哪吒一般不作理会,在这样的时刻,哪怕只是启唇言语都会牵动剧痛。

    但由于今日他本有不虞,即便痛楚宛若凌迟,他还是说了一长串话:“算了?待下回佛门朝我发难,以金箍将我镇压,再为我换上一具无情无欲的躯壳——到那时,也算了么?”

    重归凡躯,是他唯一清醒的时刻,哪吒从不会“算了”,他只要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若非他是如此的性子,昔年灵山又何须“不得不”行那般手段镇压。

    所有人都劝他算了,他从未听过。

    况且,他已说了无数次,他不会伤害云皎。

    没有应当,只有必然。

    “……”

    木吒被这番疾言厉色噎得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我以为,至少我师父不会那样的……”

    哪吒心底那股无名火彻底被点燃,开始阴阳怪气,“有的人空长千岁,脑子还停留在那年的陈塘关,怕是被雨水倒灌了一遍,早已生了锈,再不能用了。”

    木吒:?

    这番阴阳很有云皎的味道了。

    半白半古,夹杂了一些神话人物听不懂、但又可以顺畅使用的梗。

    夫妻间相处久了,说话都会趋同的么?

    木吒未曾婚娶,不得而知,但仍心有郁闷,这个弟弟从来就不会好好说话。

    他意图反驳:“你将我说得这般无用,如今还不是要我替你护法?”

    “呵,护法。”他这可正说到点子上了,哪吒扯唇淡笑,“护法当是做好自己的事,你同我夫人说我的病症,说的都是些什么?”

    “……”

    木吒总算明白了,这孩子是因这事不爽呢。

    他原本的气反倒因此消了,因为他想起头一回想到这个绝佳理由,并告知云皎时……彼此眼神对视上后,双双微妙的神情。

    ——到底是什么样的笨蛋,能练个法术将自己练得寒气侵体,走火入魔啊?

    木吒一回想,憋笑,佯装正经高深:“无论如何,弟妹信了不就万事大吉么?”

    信了。

    哪吒也回想起云皎的盈盈笑眼,心里郁气愈盛,她竟还真信了。

    若是她的事,她万分警惕;

    若是他的事,就非常心大。

    算了……

    哪吒对自己说,是因自己此刻还是凡人,凡人在她眼中自然是脆弱的。

    他不再多言,阖眸凝神,感受着体内经脉的搏动,企图将残留的七情六欲更快剥离干净。

    *

    天候转寒,凛冬将至。

    也到了白菰要去白虎岭镇压白虎精的时候,历年此时,她需率领众多凡人启程,借凡人生气列阵施术。

    每到这时,云皎也一定会为她设宴饯行。

    筵席初开,直至酒尽盏空,云皎会替她取来一件新制的裘袍披上,与她说:“白菰,此去白虎岭路途迢迢,安步当车,归来如赴,早日荡涤妖氛,洗却尘泥。”

    九霄清风涤尘泥,遥辞无间身登府。

    白菰是僵尸。

    虽能言,却没有真正的呼吸,虽能跑跳,却无真正的心跳。

    她只是一具死去百年的尸身,因执念而久久滞留人世,不死不灭。

    云皎的话更像某种超度凡人的仪式,是白菰所受用的,每年她要去白虎岭磋磨恨意时,都需要云皎的祝言庇护。

    可她依旧入不了轮回。

    无关白虎精究竟要不要死去,它活着她也恨,它死了她也恨,不单是它,每一个曾将她推入深渊之人,她都恨入骨髓。

    恨意滋养执念,执念愈深,她便永世不得超生。

    “多谢大王。”白菰低语,“大王,珍重。”

    云皎颔首,又道:“既是山高路远,临行前,可要与其他人也道个别?”

    白菰倒不是不会回来了,只是待她再归来,属于她的那片天估计也变了。

    云皎如此心想。

    白菰一顿,心起涟漪,大王终究还是顾念着她的,她点头,“好。”

    与误雪对视一眼,彼此默契地颔首作别。白菰转身走向金拱门外,见枯蓬堆里蜷着一团白茸茸的身影。

    是小白鼠白玉。

    说起来,她同这小白鼠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了这个姓氏,最后也算本家,倒是缘分。

    白菰决定和小白鼠话别。

    “白玉,你在这作甚?”

    白玉也没她想得那么没心没肺,它跃上她冰凉的手心,瞪着黑漆漆一双鼠眼看她,“听大王说你要离开大王山一阵子,我当然是来为你践行啊。”

    白菰微微收紧五指。

    她身形消瘦,即便披着厚重裘氅,丰盈的皮毛亦撑不起这样纤薄的骨架。衣料之下,身体的轮廓处处可见凹陷,若不看那张清丽的面容,仍似一具披着华服的白骨骷髅。

    与之相反的是掌中的白玉,它皮毛油亮水滑,团起来是暖融融、极扎实的一团,从她纤细的指缝里漏住毛发。

    “践行?你不是跟在郎君身边么,他竟真如此好说话,允你随意出来?”不知怎得,话头又绕到了那个凡人的身上。

    也不知从何时起,大王的夫君在白菰眼里成了洪水猛兽,需要严加提防。他恃宠而骄,霸占了大王的目光;行事无度,总惹大王挂心……

    若没有他,若没有他……

    白玉一噎,“他才懒得管我。”

    只要别给杀神惹事,杀神的目光都懒得落在他身上一刻。

    “嗯,原是连自己身边人都不在乎。”白菰又道,“不像我们大王,向来是公私分明、雨露均沾的。”

    枕边人却是这样跋扈,不能容人。

    若无容人之量,非是真心宽厚,又是真的喜爱她的大王吗?

    白玉眼睛一转,盯着白菰看了好半晌,机灵会保命的鼠,很快嗅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略一思索,他便询问:“白菰,郎君是惹你了吗?”

    “你是不是难以向大王开口?宽心,不如交给我,待等你走后,大王必定记挂起你,届时我再隐晦替你传达。”他又贴心地补上一句。

    白菰沉默,若是直言问她,她自是有所迟疑。

    但对方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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