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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50-60(第20/25页)
哪吒不信,他又询了多遍,始终将她揽在怀中,“为何没有?”
云皎醉意更显,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他身上。
她一遍遍摇头,神色迷朦,却游刃有余地保留,并不答他的话。
哪吒最终叹息一声,一点水雾融化在冬日的夜色里,顷刻化为寒风。
他的手掌抚过她后脑,固定在自己胸膛前,以免她磕磕晃晃,最后,凑去她耳边道:“夫人,我知道你的软肋。”
云皎霎时抬起眼,她似有些困惑。
哪吒心道,她的软肋——便是害怕别人知晓她的软肋。
如此这般,何时他才能真的看透她呢?
云皎不想被人看透。
她并不追问,追问意味着争辩,辩驳之间难免泄露更多。她摇摇头,发现头被他按住,想嗔骂他,又确实晕乎,于是喃喃道:“回去吧。”
哪吒“嗯”了一声,搀着她往回走。
烟花声却倏然在身后乍响,簇簇焰火在大王山高空升起,点亮月色,也点亮了彼此衣袂相叠的身影,是新年与旧年的交替之时来到。
絮絮低语顺着风飘荡。
“夫人,新岁顺意。”
“嗯。”
“是不是忘了祝我,皎皎,真喝醉了?”
“嗯,嗯……”
“……”
“哈哈,骗你的啦,夫君,新年快乐!”
进了洞府,里头的光景已是群妖乱舞,玩作一团,别说哪吒,连云皎都很难从摇晃的人影中辨出谁是谁。
索性不再多管。
只是直至走到寝殿前,云皎的夫君仍未说话,她又笑着问:“怎么不说话呀?夫君,你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哪吒方才正在注意红孩儿的动静,瞧对方面上阴沉,几番被小妖们缠住,却仍想去找一人。
——麦旋风。
若叫红孩儿看见云皎,势必又要来拦,哪吒懒得与他纠缠,索性避着妖群往前走,时而要四面关注,是故一直未再说话。
此番云皎问了他,他便答:“夫人,寝殿到了。”
云皎遂不再逗他,随他踏入殿内。
哪吒又道:“夫人稍待片刻,我去看看水可温热。”
寝殿内的角房,洗濯的水一贯可以控温。
从前没有哪吒在时,云皎喜欢用偏凉些的水沐浴,天寒结冻之时,才会放上几枚火灵石增温。
待夫君来了,他是凡人,受不得寒,云皎倒也无所谓,虽说她喜凉,但泡热水澡和泡汤泉都是前世一大乐事,她便也改了过来。
等他寒气侵体了,天又渐凉,几枚火灵石便不够了,云皎又命妖多拿了些到她寝殿。
水是不会冷的,但她的夫君比她还喜欢多番确认。
眼下,云皎有正事与他说,是故不让他走,手臂一伸,揽住他腰身,不容拒绝地将他往身前带,“坐下来。”
哪吒闻言一顿,目光在她染了醉意的眸子上停了停,依言坐下。
“给你变个魔术。”
“何为魔术?”
“那你知道魔法吗?我是神奇的大魔法师。”
“……?”
云皎喝嗨了,便开始胡言乱语,连带着那只搭在他腰间的手也不甚安分,两人早已脱下了披风,哪吒忍耐了片刻,按住她手,指节因忍耐而微微泛白,待她消停片刻才松开。
她尚有余力,重新支起身子,掌心一摊,对他道:“夫君,你看好了——变!”
哪吒:这不就是术法么?
年岁渐长的千年老莲,头一回心觉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原来他已听不懂三百岁的小妖们平日说的话了。
但他垂眸看去,待看清云皎手中的物件,瞳色渐渐转深。
人参果。
孙悟空月前才从五庄观离开,观中栽有人参果树,他自是知晓,只是没想到孙悟空给云皎带了一颗。
有了此物,凡人经脉重塑,病痛尽无,长生不老。所谓“走火入魔”,自然可以痊愈。
难怪,今日云皎这般开心。
思及此,哪吒却忽地有些愣。
云皎已将这枚莹润的果子怼到他嘴边,倒没有直接塞进去,也与他解释了一番功效。只是她醉得厉害,话语断断续续,最后才含糊道:“快吃吧……我看着你吃!”
哪吒回过神,微微偏头避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
云皎不依不饶,被他扣住手腕,他低声哄她:“夫人,明日再吃。”
“为何?”
“夫人不是说要吃旁的吗?”他将她揽近了些,凑近她道。
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侧,脖颈,云皎恍惚间微睁着眼睛,手已被他攥住,牵引着按在他衣襟处。
“什么?”她声音里带着茫然的柔软。
但答案已不言而喻。
忍耐,是为了听她将话说完,既然正事已了,心中的渴望渐渐冲破束缚。
云皎抬眼望他。
今日他特意为她挑了红裙,自己也穿了同色锦红直缀袍,衬得他愈发肩宽腰窄,墨发高束,戴的也是她送的莲花冠,余下长发披散在肩,乍眼看去,却是人比冠更夺目。
少年牵着她手指,慢条斯理地游移,将他的衣衫一层层剥开,如同拆封一件精美华贵的礼物。
衣料摩挲间,那些金线梅枝在烛火下明明灭灭,恍若真正的梅影摇曳在她掌心。
而他的神色也不知何时染上醺然的醉意。
眼尾飞红,唇色殷红,肌肤却白得像雪,连月的寒气折磨为他添了几分脆弱,此刻却被面颊上的红晕蒸腾着,化作惊心动魄的秾丽。
吻落在她唇上时,云皎就一个念头——
勾人的小妖精。
自他走火入魔、日渐虚弱后,云皎有意断了房事,好让他静养。如今他既然要好了,便也不再拘着。
待自己的衣襟被挑开,他指间的戒指覆上柔腻雪色的肌肤,云皎忽地一颤,冬日的凛冽在此时漫上心口,她含糊道:“莲之,夫君,将戒指摘下来吧。”
“嗯。”哪吒随口应了声,俯身,如吻雪上红梅,半晌仰头时才接了后半句,“不好。”
“……”
醉意催生的热,与心口肌肤的凉交织,酒气在温暖的寝殿中弥漫,不多时云皎便彻底晕乎起来,不知自己下手在何处,但每一回他触碰她,她便会回应。
直到她险些戳到他眼睛,才被他忍无可忍一把捉住手腕,抱去沐浴。
再至榻间,云皎还惦记着那枚戒指,伸手要去摸他的手。
沐浴的水汽并没有驱散浓烈酒意,反而蒸得人骨酥筋软。
她记得清楚,每回情至浓时,若她乏了说不要,对方就会轻哄她,刻意将戒指陷入深处,细细折磨,待她受不住这般温吞,又顺理成章开启新一轮征伐。
自然,有时她起了兴致,主动把玩武器时,也会恶意地用指节上的戒指刮弄,看他蹙紧眉峰,眼中泛起不知是怒是怨的红,便觉得此事确然有趣。
没摸到他的手,反而触上他微凉湿润的胸膛。
云皎嘿嘿一笑,或轻或重地摸了会儿。
而后,手又被他攥住。
“不许动。”云皎看不清他的神色,不满蹙眉。
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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