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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50-60(第5/25页)
法大成。
此术她尝试开辟已久,已有数十年光阴,仍然无法融会贯通。
可是,已没有时间了。
误雪虽有不明,却也向来不会拒绝云皎的嘱托,一沉吟,点头。
“定不负大王所托。”
“我将此术传授于你。”云皎道,一顿,“若你无法参透,亦可寻白菰参谋,她是僵尸之身,魂魄与身躯相缠,同样不易受术法反噬。”
“好。”误雪颔首。
*
霜寒雪冻,冬意愈深。
大王山虽还未落雪,寒意却已蔓延,风过处皆是凛冽萧瑟。
与此同时,洞府之中,某些暗流也随之悄然涌动。
云皎的夫君身子愈发不好,有小妖私传,说他这具凡人身躯近乎强弩之末,便惶恐至极,意图向大王进言,让大王替他去寻唐僧,割肉做药引,为之续命。
亦有流言,说大王早已暗自决意,必将擒来唐僧,取其血肉医治夫君。
前者风声愈演愈烈,后者却很快销声匿迹。
但谣言从不会如此听话,若能如此,必是有人在背后拨弄风云。
“她”在有意压下对大王山、对大王不利的言论,却在助推那些关于大王夫君的议论。
而置身风暴漩涡,听起来快要不行、立马会呜呼咽气的凡人夫君——哪吒,眼下正老神在在倚在藤椅上,单手支颐,闭目浅憩。
不过面色确然仍有苍白。
云皎方才喂了他一口饺子,见他这般倦怠,索性也懒得再伺候,手一翻便要搁下碗,自顾去榻上歇着,腕骨却在这时被人轻轻攥住。
哪吒睁眼,瞧见她这副撂挑子的模样,无奈低笑:“那换我来喂夫人。”
“谁叫你吃两口就膨胀起来,你啊你,还敢给我摆脸色瞧了。”云皎心安理得接受了投喂。
谁吃饺子吃得好好的,开始闭眼睛睡觉啊!
哪吒不语,只一勺一勺舀起饺子,仔细吹凉,再稳稳送至她唇边。
待她吃了几个,眉眼间的馋意渐散,他才凉凉开口:“谁叫夫人这般利用我。”
他如今是瞧着虚弱,不是如今就要死了,他不死不灭,云皎亦要长久与他相伴。
云皎一听,漂亮的杏眸眼波流转,伸手推他放下碗,自己也蛮横地挤进藤椅中与他挨着坐。
这张藤椅,还是云皎瞧他在偏殿躺得舒服,特意命小妖另置办了一张,放在自己寝殿之中的。
这样柔弱的夫君就能时时刻刻躺了。
也能给她躺躺,譬如眼下。
但哪吒身量比她长,原本就几乎占据了整个藤椅,她挤不下,最终被哪吒揽着腰抱坐在他腿上,两人身躯紧密相贴,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别乱动。”他低声道。
云皎终于寻到个舒适的姿势躺在他身上,整个脊背嵌入他怀中,被他的气息包裹。
凑得如此近,她方感知对方衣料下的身躯仍是温热的,淡淡的凉意,被殿内点的暖炭与诸多火灵石驱散。
“夫君说的是什么话?”此刻,她才慢悠悠回应他先前的反问,语气里颇有几分被戳穿也不在乎的慵懒,“所谓利用,得是你不知情的情况——眼下看来,你不是猜到了吗?”
理直气壮。
哪吒的手臂环在她腹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传来比他更炽热的温度。他垂眸看她,仅能瞧见她乌黑浓密的发。
因在寝殿内,云皎散着发,丝丝缕缕的长发如绸缎铺散在他身上,时而蹭过他抬起的手,带来些许隐蔽的痒意。
哪吒心觉,她此刻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做了“坏事”也不认账,却因此难得愿意袒露柔软,任他抚弄。
并且,她还要假装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模样。
如此想象让他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才要开口,忽又听她道:“要不,我真去给你弄点唐僧肉吃,你会快点好起来吗?怎么弄呢,我去问问猴哥,下回唐长老若是不小心蹭掉了块手皮,让他给我留着,回头给你炖汤喝,哈哈。”
“……”
平静安宁的时刻,云皎总有自己的办法将其搅乱。
“夫人。”忽略她不切实际的乱想,他知晓她根本不会打这种主意,却注意到她揶揄的玩笑中——藏了另一句关切。
你会快点好起来吗?
他眸色深深,揽紧她的腰,低声耳语,唇覆在她耳畔:“倘若有一日,我真的撒手而去……夫人可会惦念我?”
云皎沉默了片刻。
“生老病死,人之常态。”她道。
白菰执念缠身,因自毁之、因他人毁之,终至苦厄。但她若要相助,也只能顺势而为。
若夫君寿数当真尽于此,无憾而终,顺应自然,此乃因果,她亦无力回天。
哪吒不再言语。
寂静在温暖的殿中弥漫。
半晌,他感受到怀中的人轻轻扭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反手抱住了他,垂首倚在他胸膛前,轻道:“可我不舍得。”
这是她的莲之;
是唯独属于她一人的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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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我的莲之[亲亲]
哪吒:其实是你的哪吒[可怜]
云皎:[白眼][裂开]
第53章 因欲生念
是夜,小白鼠白玉才从灶房偷吃回来,蓦地瞧见山坳间站着一道清瘦身影。
山风呜咽,女子身形凄凄,宛若山间鬼魅,将它吓得一激灵。
“鬼——”才起一个字音。
对方唤它:“白玉?”
原是白菰。
白玉的嗓门收放自如,瞧她独站在那儿出神,聪明的鼠子眼珠一转,很快琢磨出她有心事,思忖一瞬,摇身化作人形。
人形的青年清朗似月,最重要的是,白玉往那儿一站——
自觉宽肩窄腰,颇能为对方挡风。
“怎么大半夜不睡?”白玉非是等着对方开口才能接话的性子,她沉默,他干脆主动挑起话题。
但刚开口又有一丝懊恼,因为,僵尸并不用睡觉。
往日,白菰的性子总是火爆干脆,此刻却只淡淡一笑,当作无事。
“趁着还未过年,我还想去趟白虎岭。”她轻道。
夜风寂冷,白玉一怔,反应过来时心头掠过一丝惊讶,也有些疑惑,“为何?我听大王说,你是去那儿封印白虎精的,难道是封印出了岔子?”
白菰下意识摇头,却又点头:“略有松动,不过小事,此次我独自前往即可。”
历年来,她都要去白虎岭加固封印。昔年,大王救下她,看出她并不甘心将自己囚困数百年的白虎精杀之了事,便授她封印之法,助她将白虎精同样囚禁在岭下,受尽折磨。
许久许久,她已不记得究竟过去多久。
大王本意是希望她早日磋磨怨气,她知晓,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白虎精的存在就像一根刺,刺拔了伤口也在,不拔伤口也在,拔了会痛,不拔也痛,最后亦将她折磨得苦痛无比,无法回头。
但如今,一切该到了结之时了。
她心知,自己的僵尸之躯已撑不了太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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