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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60-70(第11/23页)
子的强劲力量,每一寸线条都蓄势待发着,却并不会减弱他本身的清冷昳丽,反而多了分蛰伏的危险感。
这是一具属于世人闻之色变的杀神、天庭第一神将的躯体。
云皎忽而又觉不对,往下扫了眼,眼眸轻眨,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错愕情态。待他再要俯身压来时,她的手挣动起来,片刻后才憋出一句话,“不、不对,你怎么不一样了?”
人长大就算了,怎么武器也长大了?
哪吒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揉着她的腕骨,回应道:“不会这么快,再等等。”
言罢,他松了手,却托起她的臀蹆,云皎的腰一下被迫抬了起来。
他也顺势俯身,头颅顺着她腰线往下滑,冰凉的长发拂过她蹆侧,她瞬间明了他的意图,惊得连忙往后蹬。
最后,云皎一只脚踝被他抓握住,另一条蹆压在他腰腹上,两人谁都不肯让步,僵持不下间,她干脆瞪着他,“你不要避重就轻!”
“夫人看避火图,一贯不认真。”他五指收拢,捉着她脚踝的手收紧,眸色晦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样……是最快的方式。”
什么快不快的,一下快一下不快的,他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这种话,还敢控诉她。
云皎脸颊憋红,飞快反驳道:“我为何要看避火图?你伺候我不就是了?”
“那如今我在伺候,夫人为何不允?”
“……我不接受这种方式!”言罢,她犹自抬手往小月复下掩。
哪吒眸色明昧,又不动声色去按她的手,待她指节微动,他哑着声:“别动,我取一物。”
云皎的注意力果然被他短暂吸引,看向他。
“我的乾坤圈。”他道。
云皎:?
待他捏住她的手指,云皎倏地回过神,懵然问他:“你是说我手上的戒指是你的乾坤圈?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每天用这个乾坤圈玩弄你……唔!”
她蓦地闷哼一声,才意识到他是声东击西,他手上的戒指贴过来,宣示着存在,直至她微微颤栗,哪吒这才重新俯身,凑在她耳边道:“用夫人熟悉的方式,这下可以了?”
戒指是冰凉的,他贴近的体温却火熱,甚至远比那具凡人之躯还要炽烫,云皎不喜热意,却给出了诚实的表现,不一会儿就短促呜咽了一声。
她渐渐沦陷下来,若知他不会伤害她,她便会审时度势地让渡一点主导权给他,方便自己更好享受,无论是否了解她的心,他已对她的应对十分了解。
挣扎的力道放缓,被禁锢的手腕不再扭动,云皎的声音渐渐变得细碎而柔软。
可到了后来,她还是微微蹙起了眉。
哪吒炽热的呼吸落在她脖颈上,声音沉重像濒死的野兽般,仍不忘安抚她:“不适应?”
她摇头,又点头,一时也难言起来,“不是,就是……”
待他沉身搂紧她,她便真说不出话来了。
“夫人,我是你的……”他又在她耳边轻哄,“皎皎,唤我‘哪吒’?”
云皎抿着唇,这下连一声轻吟都不肯泄露。
“夫人?”
“我不会叫的。”她缓了许久,嗓音软下,音色凉凉。
这时候喊他“哪吒”,只会让她脑子里浮现“我睡了童年小肚兜男神”的想法,她能整个萎靡,再也不想与他躺在一处。
凡人可以是她夫君,神仙也可以,妖怪自然也可以……
——但他是哪吒啊!
“唤我哪吒。”他仍坚持道。
他越是这样说,她越没了唤的兴致,眼神警告他闭嘴,于是他不再说了。
紧接着却将她缠在锦褥之间,帷幔轻摇,连那坚实的软榻也发出了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声响,直至她忍不住急促破碎地唤了他声,“夫君……”
他搂紧她,终究没再执着。
但一切并没有简单结束。
哪吒的吻一次又一次细密落下,碾过她不自觉仰起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点点猩红的印记,渐渐又变得凶戾起来。
莲花仙身与六欲尚未完全融合,躁郁的情绪在胸膛燃烧,将他折磨得不得安宁。
若说何时他极为渴望怀中人的彻底臣服,定然是此刻,明明是想取悦她,却忍不住征伐与占有。
云皎渐渐发懵,忽然惊觉她的发现没有错——他在失控。
才要张唇制止,哪吒已察觉她的意图,他的呼吸愈发混乱,也不再遵循任何章法,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凌乱的锦被间,又贪婪地去获取她唇齿中的津液,仿佛想将她彻底吞噬。
许久之后,云皎才缓过神,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疯了吗,你是明日就要死了吗?”
她连声音都哑了,也忘了避谶。
哪吒侧头,正舔舐着她泛红的耳垂,含糊回应:“嗯?我不会死。”
“你不死那你是想我死在床上——”余下的话尽数淹没于唇齿间。
他复又重新吻至她的脸颊,将细密的薄汗用唇舌拭去,又吮过她眼睫边不自觉洇染的泪液,才低低提醒:“夫人,你说过的,言出避谶。”
“我避你个大头鬼,你个%#&*……”
帷幔掩住相依的人影,渐渐地,她已经没什么骂人的力气了。
长夜漫漫,烛火幽明,随后云皎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整个人意识昏沉,某个念头却在脑海中清晰无比:
凶,大凶,这卦实在是算的太准了,这人实在是太癫了。
……
天光渐明时,哪吒将她抱去角房洗濯。
云皎浑身酸软,懒得使力,索性整个人倚在他胸膛前,氤氲水汽扑面而来,淌过汗湿的乌发与泛红的肌肤,始作俑者却在这时轻轻吻上她眉心。
她立刻仰头看他,显然,只是看上去慵懒,但对任何不该在此时发生的举动仍抱有警惕。
哪怕只是一个吻。
哪吒垂眸看她,迎着她分明警告着“你最好给我说出件什么事来”的眼神,语气却很轻柔:“我明白夫人的意思。夫人威胁要赶我走,是在试探我,想知晓我究竟会不会离开。”
云皎微微怔住。
“我不会离开。”他声音低沉,又笃定,“夫人说千遍万遍,我也绝不会走。”
“我是心甘情愿的。”
云皎听他说完所有,没有避开他的眼神,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开口。
她沉默着。
直到被他像无数次那样抱回床榻,她仍有些晕乎乎,面色浮红,见哪吒还眸色幽幽地望着她,似在执着地寻求她方才未尽的答案。
云皎平复呼吸,又深吸一口气,才道:“反正,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就是顾及夫妻情分而已……”
也没有真正打过,云皎好斗,但定是旁人挑衅她才会上手。
见招拆招与打生死架是两回事,制敌并非你来我往,只需寻到一处对方的弱点,或是命脉,或是五行相克的灵力压制,再强也要往后靠。
是故,真正的强手未必热衷于切磋,一旦显露身手,便是真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
自始至终,哪吒一直袒露着脆弱,脖颈、腰腹……每一处都送到她手边,可她并未下重手,仅是在他肩上抓了几道血痕。
哪吒心觉,就算她不够爱他,此刻,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于是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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