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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100-110(第8/19页)
雪看诊!
也不知他从何处听来的老中医说法,一时念得一本正经,但又揉又摸的,一点也不算正经。
那日,云皎逐渐被他摸得动了情,两人在镜前全然忘了羞耻,将要渐入佳境……
他却将衣衫给她重新盖上,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而后与她说:“我骗夫人的,既是仙躯,怎会被凡物所影响?夫人灵力初愈,双修虽有裨益之效,当下气力尚亏,还是不宜多行房事。”
云皎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一时气极,连声说:“那不双修不就行了?”
哪吒沉默一瞬,“我说的便是‘不宜房事’。”
云皎看来,房事与双修实则无甚区别,都是纵欲,他非要说有区别,那就有区别。既然区分,那就不双修,只行敦伦之事。
而彼时,哪吒亦认为有“区别”。
——他心觉都不宜。
那一日将云皎气得脸都红了,一度想霸王硬上弓,他还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情态,两人闹到最后,她累了,互相帮忙解决了事。
今日,却不同了。
哪吒俨然看出她已好得不能再好,先前一出“屈辱”的换装彻底撬开了他心底的犟种模式,揽抱着她,几番刻意折磨,就是不肯再给她个痛快。
直至武器上已漫染晶莹,云皎眸泛水红,呜咽着瞪他,一副事后定要杀他泄愤的模样,哪吒才松了手劲,纵她沉沉下坐。
镜中,昳丽的青年自后托抱住少女,她纤细的身躯深陷他怀中,俨然失了所有力气。
艳红的丝绳紧束在她腕间与脚踝,除此之外,再无寸缕遮掩。绳端系着的精巧金铃,随着每一次的律动脆响,反倒显得一室愈静。
赤金两色,本是最浓烈的色泽,此刻却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雪白无暇,不知何时又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粉。
阵阵铃促,摇曳不停。
夜明珠的晖光与灯火轻晃,足够清晰的镜面,映出了一切的细节。
“夫人。”哪吒凑去她耳际,“看清楚了吗?”
他托着她臀腿,向上发力。
“这才是我。”
镜中的人影也随之晃动,铃声骤急,云皎看见自己在他怀中失神迷醉的模样,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却奇异地点燃更多渴求。
“这才是……”他的视线也凝去镜上,轻喃着,“你与我。”
这不是双修。
只是相依相偎的夫妻表达着对彼此的信任、坦然、亲昵,或许,还有爱。
镜像逐渐变得模糊,隐有水痕落在其上,云皎只觉是自己脑子发懵了,快要承受不住时,哪吒忽而轻声提醒:
“夫人,当凝神聚气了。”
修炼对于已然得道的人而言,是如呼吸般简单的事,云皎尚未反应过来,灵力已在暗自流转,又渐渐与他的灵力交融,浑身变得暖融。
手脚渐轻,那缠住她的红绳,心随意动,竟然轻易解开。
哪吒此刻才低笑道:“你我双修,灵力共通,夫人再试试,能否控制我的灵力?”
上一回在寒池双修,云皎伤重,彼此的精力都放在疗伤上,实则并没有太多心思去探索、掌控额外的功法。
但这次,旖旎的氛围反倒成了催动灵力的契机,云皎依言细细舒展经脉,果然能与他的灵气互通,甚至能反向操控他的灵力。
——这就是他很早以前说过的:往后,她便能直接封住他的灵力。
云皎想到此人的真身实则是一株重瓣红莲,花瓣多得数不过来,就和他刻意隐藏的小秘密一般。
果真就如她所言,他就等着她薅秃来才爽快。
不过就一定得在这种彼此联结的时候吗?身体被占得满满当当,还能做什么事?还怎么暴打他?
有和没有,好像没区别。
云皎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忽又灵光一闪:有区别。
心神一动,她与他十指相扣,亦锁住了他体内的灵力流动,完成了“封印”。
哪吒本身力气大,可只要她用上灵力,自然不能轻易制服她。
但他面色未变,干脆坦然任云皎施为,甚至配合地放松身体,一副任君采撷的“小白花”模样。
他又用起老伎俩,不时闷哼两声,神色隐忍,眼尾殷红:“皎皎,饶了为夫吧……”
“这招不再有用了!”云皎看着秀色可餐的夫君,舔了舔唇角,面上仍然摆出一派冷漠的样子。
她反手钳住他下颌,迫他仰头看她,十成十的大王姿态。
“你这等姿色的莲花精。”她指腹微抬,按在他的唇瓣上,“生来就是要被本大王弄哭的!”
好半晌,哪吒才“嗯”了声,他仍是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直到云皎玩累了,想要罢手,却忽地被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你还要干什么?”
“还要。”
“……”
锦被深陷,人影交叠,低语声传来,是哪吒已然喑哑却依旧执着的声线:
“今日无论夫人要如何欺负我,只要我还尚存一丝气力,便不会收手。”
莲花仙身,无魂无魄,自无精力一说——
所以,他根本不会力竭。
又过许久,传来云皎断断续续的羞恼骂声:
“哪吒,你个永动机!你什么时候能没力气…你&*%&……”
铃声不绝于耳,节奏绵长,春光正浓,久久无歇。
*
翌日起来,云皎将哪吒叫去了演武场。
演武场左右小妖被屏退,唯余他二人。
虽然起初哪吒也叫过她几次,说要与她拆招,但云皎对自己的剑招藏得极深,轻易不示人。
除此之外,便是夫妻间偶尔的打打闹闹,徒手切磋。
唯一稍显认真的一次,还是他做“莲之”的时候。
——又是莲之。
哪吒想到莲之,便觉得,真是阴魂不散的莲之。
这一日,云皎负手而立,一袭利落绯裙,勾勒出纤挺如竹的身线。
霜水剑静静悬在她身侧,她已将乌发高束,连珍珠都没缀,仅用一根缎带束发,春风轻扬,衣袂轻荡,越发清艳。
开始前,她倒是颇有风度,比了个请的姿势。
旋即,却露出凶恶神态,对着哪吒扬声道:“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今日,我必定把你剁成藕块!”
“……”
有些事关起门来解决不了,打一顿,或许就能解决了。
云皎对于这等夫妻事处理的逻辑很简单,先是言语,再是肢体,最后还不解气,自然就是暴力。
可她虽如此说,哪吒并未在她眼中见到真实的怒火,更多还是羞恼,并着些跃跃欲试的光。
云皎只是想打架了。
——只是想打他了。
若此刻温声软语哄她,反而是对夫人的不尊重,哪吒心领神会,旋即正色,拱手还礼:“如此,便向夫人讨教了。”
言罢,是真想使出他的十八般武艺与法宝。
霎时间,场中灵气激荡,锋锐之意漫开。身姿挺拔的红衣青年只一抬手,诸般法器既出,云皎眸色渐深,上次在号山她就发觉了——
这厮法宝是真多。
九龙神火罩这种记载在《封神演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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