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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130-140(第19/21页)
抿,俨然也想得分明。
只要他自己愿意开始在意这些事,很快便能尽览全局。
见这二人久久不语,观音又道:“红孩儿根骨悟性皆属上乘,课业将毕,待时机至,自会让他回去。”
云皎一听,这下面上是真有喜意。
但本是观音将红孩儿带了来,谈不上谢,她便只合掌一礼,忽又见观音略作停顿,“赛太岁素来喜你,曾将你错认作龙女。你方才所言前部护法隐匿李靖一事,料你欲知结果。既如此,我便让赛太岁前去探查罢。”
侍立一旁的龙女,闻得自己名字与云皎并提,心中更是复杂。
相似容颜,却是迥异际遇……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云皎也是心中诧异:为何特意提及龙女?
可某个关窍,却在这一刻豁然贯通。
*
辞别观音,走出紫竹林时,红孩儿仍候在原处。
云皎将观音说的话告知他,并督促他好好学习。
“号山那边我一直有派小妖在打理,很快我们就能团聚了,阿——”弟。
言语,在此戛然而止。
红孩儿静静看着她,片刻后,他唇角翕动,仍如从前一般冲她浅笑:“我会等着,珍重,云皎。”
云皎没有强求,这下,她只含笑点头,应得干脆:“再会。”
她拱手告辞。
*
归途云海苍茫。
甫一离开珞珈山结界,云皎牵起哪吒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
[七情,在李靖身上。]
哪吒一顿。
云皎抬眸看他,压低声道:“起先我问的是七情下落,最后观音答话时,却有意无意将话头引向了寻找金吒身上。”
金吒带着李靖跑了,原是因此。
灵山不容“哪吒”,也不愿付出了代价换来的无情之身,重新变回哪吒。
观音今日之举,可见,祂的态度已然变了。
哪吒静立片刻,也明了云皎的意思,低声夸着:“夫人聪慧。”
“赛太岁会去寻。”但赛太岁也要值守西行一路上,任何事都难依仗旁人,云皎与他低声商量,“我派出去的小妖,亦不会少。”
哪吒亦认可。
两人在云头不再多言,只是这一趟珞珈山之行,山中絮语不久,却心事纷纭,恍惚不觉时间流逝,山外竟已时光飞转。
待回了大王山,云皎发觉,竟已入了冬。
山中落了雪,远山朦胧,近岭已然裹素,寒枝缀玉,洞壁挂晶。
云皎携哪吒落定金拱门洞前,呼出一口白气。
雪色虽空茫,但她想,雪雾终会散去,得以窥见远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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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惹来惹
第140章 新岁新禧
冬日萧瑟,万物敛息,山静雪深,天地一白。
这本是云皎最爱的季节,真到了,却过得很快。
转眼已快至年节。
前几日云皎与孙悟空通了信,听他说曾至云头眺望过,即将近人烟,想来便是女儿国。
说来也是巧了,年后她也要去女儿国,又赶趟了。
猴哥忙着带他那快被荒山野岭憋成抑郁的师父赶路,说唐僧如今话都少了,就盼着找个有烟火气的地方缓缓。
云皎想,是挺惨,素闻唐僧爱念经,对着几人念肯定没对着一大堆人念爽。
她将这话说予哪吒听,哪吒问她:“夫人怎知唐僧爱念经?”
云皎险些脱口而出“书里他就爱念经还爱哭”,但见哪吒探究的神色,心里腹诽他真是心眼子重,转而道:“和尚能不爱念经嘛!”
哪吒笑了笑,没再多言。
这一年,猴哥便没空来大王山过年了。
木吒那日并未随他们回山,毕竟他也在大王山躺了好几月,该回去了。云皎又打算约赛太岁来玩,赛太岁却已不在洞府。
或许,便是领观音之命,加班加点寻找李靖中。
云皎没寻见他,又派小妖去无底洞,可白玉依旧未回信。
大王山分明还有许多小妖,但云皎看着白雪皑皑,心头难得有一丝空落。
但很快,她宣布起喜事:年后,白菰便会回来。
欢呼声霎时炸开,冲散了那一丁点儿寂寥。
误雪拉着她说了许多想念的话,云皎拍着她的肩,轻声道:“我也很想她。”
云皎的情绪,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她便重新雀跃起来。
毕竟过年本是件开心至极的事,她又邀了铁扇公主来,铁扇公主说已与玉面狐狸通了信,当年旧事,玉面已然知晓。
除夕筵席上,座位确然空了几处,可推杯换盏间,笑闹喧哗,不绝于耳。
云皎举杯四顾,想着——
离散的人终会归来,这已经很好了。
*
除夕夜,大雪暂歇。
天穹是如雾般的白,但今日大王山灯火通明,各处早已挂起红绸灯笼,暖光晕开片片光斑,倒也不再显得天色苍茫寂寥。
恰时,第一簇烟花“咻”地窜上天际,怦然绽开。
云皎穿着新衣,伫立观月台上。
赤红的云锦满绣缠枝莲纹,领口还围着一圈绒毛,细细贴在她下颌,更显她面庞小巧,烟火光亮映衬在她莹白的脸颊上,乌发梳成垂云髻,簪着诸多流光溢彩的珠花。
整个人站在那儿,腰肢纤束,身段窈窕,似雪地里怒放的红梅。
这身衣裳,还是哪吒提前一月画好的式样,找长安的绣娘制作的。
衣服送来时,她订了许久的“云皎版”玩偶也终于到了,除此外,她还给误雪白菰也做了两个。
误雪收到后欢喜得不得了,又给已有的几个玩偶都缝制了精致的新衣,作为新年回礼。
于是此刻,云皎不是独赏烟花,没忘记抱着一堆玩偶一起看。
烟火再亮起一瞬,又映亮了她漂亮的桃花眼,额间一点花钿,细细勾人,顾盼生辉。
这一年,自己的柔弱夫君终于不再柔弱,两人不必再思虑谁会冷,帷幔大开,寒风卷着细雪灌入栏杆,只叫她更兴奋。
“小心滑。”但啰嗦人夫哪吒又发力了,他顺势从她手中夺过几个玩偶,放去误雪编织的小藤篮里。
而后,借这个由头揽住云皎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手指滑入她指缝,十指牢牢扣住。
云皎哪里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但今日她高兴,只笑得眼弯如月。
她干脆熟稔地窝进他怀里,还反手扯了扯他大氅的边缘,示意他裹紧些,替她挡挡风。
“这烟花是我盯着改的!”她音色雀跃,与他絮絮叨叨,“前几日误雪拿了采购清单来,我瞧着单调,便与制烟花的师傅商议着要新作一批,你看那边炸开的像不像莲花?这个可难做了……”
她今日还喝了酒。
前几日,哪吒重启寻找师父之旅,沿途路过一处酒肆,又替酒瘾大的云皎采买了新酒。
云皎一试又爱上了,今夜筵席上连喝三坛,最终是哪吒半哄半推邀她来赏月,才让她罢手。
但期间,云皎还多次撺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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