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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130-140(第5/21页)
她是他的夫人。
因为是他的,所以,上天入海,翻覆三界,他总有办法寻到她。
可若她的“归处”,根本不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呢?
比之这等无稽之谈之事,更深的担忧,是此刻——她可能正身处险境。
木吒提议由他代去地府探查,哪吒却断然摇头,眸光沉冷。
“我要亲自去。”
*
云皎听着哪吒平静的叙述。
他的气息,已随着重回阳世逐渐稳了下来。
他并不似她,正事关头也可能举重若轻“皮”一下。他说的很淡,甚至没什么起伏,但句句深意,她听得明白。
他早就晓得她是谁,他不在乎。
是龙,不是龙;
是此界之人,是异界之人;
哪怕像此刻这般,仅是一具魂……
——她都得是他的妻子。
哪吒此刻不再是人身,缠绕在她身上的莲花茎却越收越紧,他轻叹了一声,“夫人,我的夫人……”
这一句,总算有一丝由六欲而生的情绪。
不像妥协,更不像惶恐;
更像是,他必然胜券在握的感慨。
他的云皎。
他的夫人。
天地为证,结为夫妻,那生生世世,轮回罔替,她都只能是他的夫人。他认定了她,对她心悦诚服,对她心生恋慕,他定然要她留在身边。
纵使天倾地覆,法则崩坏,此志不移,此心不改。
云皎心潮翻涌,一时想说话,大王山的轮廓却先一步映入眼帘。
于是她暂压心绪,先忙正事,携哪吒所化的莲花直入寝殿,魂身甫一入。体,便即刻唤来误雪与木吒。
哪吒重新化回人身,方便大夫误雪诊治,云皎小心搀着他往软榻上靠。
但哪吒记得,这床棠花锦被云皎很喜欢,他便道:“夫人稍待一刻。”
言罢,用净身咒将自己浑身的血迹彻彻底底除尽,又咽下喉中鲜血,方才愿意躺下。
云皎压根没在意到这些,觉得他墨迹,撇撇嘴,手抵着他后腰就毫不费力地送他上床了。
一旁正打算帮忙,以为云皎抱不动哪吒的木吒:……
误雪见哪吒伤得竟这般重,神色也颇为凝滞,随木吒一同探查了良久,方道:“大王,郎君的莲花仙身体质特殊,我不敢妄作判断。如今看来,躯体之上的伤痕复愈太慢,灵力难以凝聚,确然不妥。”
“待我多用些天材地宝,且看郎君可否治愈伤口。”她秀眉微蹙。
云皎眉眼微动,“唤麦满分,多拿几个灵宝袋,去藏宝阁将灵药都装来。”
误雪便道:“我随麦满分同去,将药材分门别类。”
云皎颔首。
木吒还留在原地。
他见云皎如此阔绰,为夫君一掷千药,也忙将自己知情之事说出:“他无魂体,按天地常理,原本进不去地府。地府之内煞气对这仙身并无影响,可要破开那层阴阳之界,却十足难办。”
说到这儿,木吒难免眼神闪缩,云皎注意到了,便厉声道:“继续说。”
“他、他诓我,说若我不说,就将我赶出大王山。”
云皎:……
这么幼稚的威胁,木吒真能信?
她明白,他定然不在意的。
但他在意哪吒,他是哪吒的兄长,他若知而不言,以哪吒那等执拗的性子,转头,谁也不晓得他会去问谁,会去做什么。
是故,还不如木吒自己和盘托出来得稳妥。
而哪吒又是真打算用这等理由来威胁木吒?并非如此,也不过是理由虽敷衍,但势达目的罢了。
木吒一面说,一面看着软榻上已陷入昏睡的哪吒。
哪吒与金吒木吒不同,金吒木吒是真在佛门修行,有诸多内幕之事,哪吒未必了解,但这二人必然了解。
地府由天庭管辖,这无魂之身无法进去,自任由天庭来说,哪怕上有天道,哪吒也不信所求无门。
莲花仙身本源起佛门,木吒自然晓得。
木吒声音说着说着,又弱了下去,“要去,也不是不可以。莲花仙身本超脱三界外,他去不了,是因他灵力过盛,根基太稳,散去灵力,以真身莲瓣为引,总能短暂突破那道界限。”
简而言之,散灵力,燃真身,让自己短暂如薄弱的魂魄之身便可。
云皎听着,面色越来越难看。
木吒又忙找补:“啊!大王,你也别想太严重啊,他这具莲花仙身恢复力很强的,灵力这种东西,慢慢就回来了嘛,真身这种东西,也能再生长啊。”
云皎心觉他太聒噪,只问:“可有对症之法?”
“没有。”木吒道,“如误雪姑娘所言,养着吧。”
云皎呼出一口气,怕有遗漏,又将地府经历简明扼要说了一遍,尤其提及金吒最后现身。
木吒听罢,并无太多意外,只叹了口气说:“果然,我就料到他会在。”
他传了信来大王山,可未必就要自己亲至地府,去了也就只是晃了晃,不像真要对他们阻拦什么,更像是……监察。
“此言何意?”云皎追问。
木吒斟酌着言辞:“如我也能大抵,呃,也许——表明我师观音大士的意思,这些年来,金吒在外行走,也常代表灵山之意。他去,便说明灵山同样在关注此事。无论是你去地府,还是之后天庭的行动。”
甚至授意金吒,将此事转告哪吒。
果然,如她所想。
金吒是在监察天庭的动向,监察她如何应对天庭的举动,更监察哪吒会如何做。
木吒心中也在感慨,又瞥见云皎身上虽未有伤口,也无血迹,衣袍上却有诸多细密划痕,不免“咦”了声,关切道:“弟妹,你也受伤了?”
云皎一顿,看着俨然忘了复原的衣裙,随手拂过,痕迹尽消。
“只是在往生桥边站得久了,被罡风刮的。”
“哎呀,说到往生桥……”木吒闻言,更感慨,“你方才说哪吒竟想闯往生桥。我师曾言,那桥的尽头乃轮回境,但凡心有欲念者,踏入便回不了头。他一具莲花身,无魂之体,却踏入有魂之境……”
“再者,他如今也不是无情无欲之身了。”木吒又瞥了眼软榻上的哪吒,“难说会遇上什么,届时伤上加伤,更是难办。”
这一眼,见他眼睫微动,原是又转醒了,却并未睁眼。
木吒自是看出弟弟正在“装死”,伤得太重,不说话是他妄图维持“一派高傲冷漠的杀神”最后的体面。
何况自己正和云皎汇报他做了什么,弟弟已是妻管严,若醒来,没准还要挨骂。
但他不知,哪吒实则还嫌他太聒噪,并不愿接他的任何话。
云皎抿了抿朱唇,已然意识到——
金吒确然是去盯梢的,试哪吒的态度,但不能叫哪吒真的有事,佛门真的在保护这具莲花身。
那这般想……是不是说明,眼下哪吒的伤真是可控的?
云皎若有所思,又生懊恼,“可惜,未能趁机从金吒处探得更多李靖的踪迹。”
提及此,木吒脸上也显出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宽慰云皎,语气却几分轻叹:“弟妹,你也不必太急。毕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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