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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160-170(第19/23页)
的莲香。唇舌再次落下,又隐隐透出血腥气,是他肩上的血顺着锁链滴落,溅在她脚踝边,温热,转瞬又凉。
说着要她求他。
究竟又是谁不舍得。
云皎仰起头,眼前蓄满水光。
莲香与血腥气一同在鼻息交织,如细细密密的网,密不透风将她罩入其内。她垂下了眸,这次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庞,看见他唇角那点水光一次次被新涌出的湿润覆盖,看见他肩胛处的伤口因动作而撕裂更深,越来越多的血将彼此包围。
他失却了七情六欲,但五感仍在,尝得到,闻得到,看得到,听得到,也感觉得到。
唇舌轻碰,指尖摩挲,耳边还能听到她模糊的哼吟。
他的鬓发与长睫一起轻扫过肌肤,她的颤栗越来越深。
云皎最终溃不成军。
十指攥紧身下锦褥,不由自主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气音,眸间也是水色盈盈。
而后,殿内寂静,但没过多久,她又听见哪吒在呢喃。
“夫人,那我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云皎仰头望着寝殿的屋顶,她没有答话。
哪吒又扣住她的腰肢,屈膝往上攀了些。藤椅轻晃,很快云皎便感觉到他身躯的重量,他已然与她对视上,不愿错过她面上任何的表情:“难道你要与我一起死,你想吗?”
他很想。
云皎被迫看清了他的神色。
与其说这一句是询问,不如说是渴望。
金眸之内蛰伏着暗色的光,似压抑翻涌的黑浪,被剥夺压制于禁制之下的情绪,好像在这一刻显现了出来。
云皎知晓,他一直想要她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哪怕失却七情六欲,记忆令他仍旧执着。
她刚要开口,哪吒却又伏倒在她身上,额头抵住她的锁骨,呼吸沉重,带着血腥气的热度扑在她肌肤上。
他牵起她的手,引领她将掌心按在自己胸膛上,压在心口的位置。
那里,心似乎在有力跳动。
但哪吒曾告诉过她,那只是一颗莲花做的心。
也是他的本源所在。
云皎曾忧心这会是他的软肋,虽然已知他的莲花身好似的确不死不灭,但因爱生怖,她还是会因此担心。
哪吒便笑着与她道:“无碍,三界之内无任何法器能刺穿这颗莲心,此处坚硬无比,故而连起初塑造此身的如来,也奈何不了我。”
这也是为何,灵山想要收回莲花本源,又没有真正强夺的缘故。
先前,他们千方百计要为他置换七情六欲,以此换一个听话的“哪吒”,也不会直接捉他。
“夫人若不信,亲自用兵刃刺一刺试试?”彼时,哪吒故意捉着她的手,抵按在他胸膛上,与她调笑道。
此刻,她的手同样按在他的胸膛上。
他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用兵刃刺入这里,只要是我自愿,你便可以刺穿。”
杀死这具莲花仙身的秘密,唯“自愿”二字尔。
云皎长睫剧烈颤动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将心剜出,我便会消亡,这颗心会重新化作莲种被灵山取回;将心刺穿,我也会消亡,但无人再能将它取出,它会与我一同散于天地间。”他呢喃着,“皎皎,世间万物不可摧折的莲心,只有面对你,唯有你可以……”
云皎奋力挣开了他的手。
她的手在颤,分明握兵器时,她从未颤抖过,甚至哪吒也曾说过她的手很稳。
但此刻,仅仅只是被他触碰了,她便颤得不能自持。
哪吒的手也在颤,他似乎在克制,压抑。
良久之后,他的声音透着喑哑和疲惫,“……我不想再变作从前那副模样。”
他是哪吒。
不是杀戮的傀儡。
“若有一日,锁链再也缚不住我。”
他看着她,面色仍是平静的,看不出其下的心绪,说出来的话却极烈。
“求你杀了我。”
说过一起死。
但哪吒想,他如何舍得呢?
“不要让我杀你,不要让我杀任何无辜之人。”
他如何能杀死自己的妻子,又如何要求她陪他一同赴死。
他做不到。
若真到了那一日,他情愿死在她手下,也不要同生共死。
“天地间,唯有吾妻,可以杀我。”他道。
云皎望着他,唇瓣几张几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犹记得哪吒数次问她这些问题时的神情,总是含着笑,仿佛只是在调笑。
如今恍惚想来,她从未给过他答案。
同生,还是同死,亦或是一人生,一人死。
她想起了太乙的记忆,到了此刻,好像成了一种警示。如何与天斗,如何与“天”斗?
前车之鉴,血淋淋地摊开在她眼前。
但她想,既已有前车之鉴,她知道那条路最终通往的结局是多么凄惨痛苦。
——她不要哪吒再走上那条路。
“夫君。”云皎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她毫不避讳地凝视着他那双眼眸,“我可以为大王山而死,可以为了三界苍生而死……但我不能为你。”
哪吒看着她。
“你亦是如此,哪吒。”她一字一顿道,“你可以为陈塘关而死,可以为天地大义而死,但不能为我。”
“可为义故,不为情亡。”
“答应我。”
良久,寝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响,不再有人开口说话。
哪吒望着她,而她在等。
他轻轻垂下头,云皎便仰起头吻了吻他眉心,这个吻很轻,稍纵即逝。
而哪吒又吻上她的唇,云皎微顿,甘之如饴加深了这个吻。
血腥气被吞咽,莲香在唇齿间弥漫。
*
之后的日子里,云皎仍在持续关注着狮驼岭之事。
据线报所言,那几个不长眼的妖王直上狮驼岭,每次从岭中出来,都会带点伤。是因狮驼岭那帮妖是真的毫无道义,不讲情面。
贪婪使得那些妖王仍不收手,以为不过是凶猛些的大妖王在与他们打交道。
事关此事,那日,哪吒已与她交换过情报。
只是,她也分不清彼时的哪吒究竟是清醒,是失控,是清醒之后失控,还是失控之后清醒。
但她心知,这都是哪吒。
此后,云皎发觉哪吒偶尔会在寝殿四处走动,不再只躺在藤椅上,只是她去看,他又会走开去别处。
云皎不知他究竟在做什么。
她近来也很忙,通过玉牌传信、书信往来,递出去一封又一封的信笺,又有一封又一封的信笺落回案头。
今日写完最后一封信笺安排,她已有些倦了。先前消耗的灵力虽已养回,可日复一日的精神紧绷仍叫人不好受。
洗濯之后,她上榻安歇。
哪吒也走了过来,与她一同合衣而眠。
锦榻陷下一角,肩并着肩,他没有抱住她,只是这样并排躺下。
云皎眼睫颤了颤,什么也没说,也没动。
那日之后,哪吒便与她睡在一处了。
这是云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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