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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170-180(第10/20页)
了上来,这个吻落在她锁骨之上。
很轻,如蜻蜓点水。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细细密密,一处处吻过去。
云皎的手指微微蜷起,没有防备地容纳他,而他的吻仍在不断落下,直至她颊边泛起嫣红,眸色也变得朦胧。
水波激荡,一圈圈荡开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云皎微微喘息,靠在他肩头,下意识的,她握住他手腕。
那些被锁链所伤的痕迹也都好全,但她仍忍不住不断摩挲,最后,抬手将他的手腕提至唇边,在他腕上亲啄了一口。
哪吒眸色微深,将要反压住她,云皎却再度扣紧他的手腕,将他彻底压制在池边。
她借由水的浮力微微飘起,他便微仰着头看她,眼尾嫣红,显出几分晶莹的艳色。
云皎俯视着他,笑了。
她学着他的样子,俯身在他喉结落下一吻,他喉结滚动,呼吸重了几分。
她继续向下,吻过锁骨,吻过胸膛,吻过腹肌,每落下一吻,便感觉他身体绷紧一分。
水波荡漾,她贴着他,一寸一寸往上磨。哪吒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却始终没有强行动作。
最后,云皎直起身,看着他。
他眼尾那抹嫣红愈深,薄唇微抿,俨然在强自按捺,任由她作。弄。
云皎嘻嘻笑了起来:“哪吒,求我。”
哪吒抬眼看她。
“求我给你个痛快。”她的音色微微发哑,却得意十足。
他看了她片刻,渐渐笑了起来。
他低低道:“夫人,求你。”
云皎哪里能经受这种诱惑,当即吻了过去,手下的力道一松,哪吒滚烫的手掌便陷入她纤细的腰肢,水波激荡,一池旖旎,最后不分彼此。
不知过去多久,哪吒将她抱上池边的玉榻,再后来,云皎已分不清又是何时从玉榻到了寝殿。
迷迷糊糊间,只晓得他用丝巾将她裹好,而后灵光一闪,她再睁眼,便已回到熟悉的软榻上。
微微的水痕,在软榻上洇染出痕迹,蒸腾出水雾,但此刻,已无人在意这些。哪吒再度倾身压来,他终于不再有诸般顾忌,与无数次那般只想紧紧拥住她。
她想对了,比起索取,其实哪吒更喜欢用拥抱和亲吻来表达彼此间的爱意。
但不代表他此刻打算罢手。
云皎到最后又有些承受不住,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手搭在他身上,准备要打人。哪吒却忽而缓了下来。
她又一怔。
“困了?”哪吒问她。
云皎仰头看他,看着看着,不免笑了起来。
哪吒也笑了起来。
笑如春风昳丽,眼瞳如秋水勾人,重拾七情后的哪吒,其实除了笑意变得更热情些,其余变化比之从前并不算大,至少对她而言。
“夫人在笑什么?”云皎未答,他又问。
云皎想了想,便将此事说予他听。
他又笑了起来,笃声道:“彼时我便说过,是因欲生情。我对夫人的情……是从欲念之中,生出的第一缕情意。”
这句话竟然是真的陈述事实,她还以为是他的主观判断。
云皎又认真看起他的眼睛,而后发觉,还是有不一样的,彼时,他望着她的眼神专注直接,坦荡,却也简单。而如今,这双望向她的凤眸里,似有了些更呼之欲出,不会错辨的东西。
眷恋、珍重、舍不得,还有一丝极淡的,她说不清的柔软。
“夫人……”哪吒呢喃着,“我对你,情有独钟。”
帷幔被两人的动作弄得晃起,恍若风拂过。
风。
风不止,如爱生生不息。
云皎心中感慨,她与哪吒的姻缘,由卦象所看,的确是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不期而遇的意外邂逅。
连命她入世的须菩提祖师都没能料到,她会在山下遇见他,而后,变成了她这趟入世之旅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的爱意炽烈,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让她不得不调动十二分的精神去回应,又无法不被深深吸引……
最终,与他共同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第176章 始终如一
翌日晨起,云皎开始着手安排白菰的修炼事宜。
炼化的灵草丹药被她封存在藏宝阁,取出给白菰炼体之后,这修行一事,便交由了同样由凡人之身修炼入道的哪吒。
事在眼前,云皎又回想起了昔年自己找了个师父教夫君入道的事。
结果夫君是哪吒,夫君的师父是木吒。
“你可太能装了。”提及往事,云皎忍不住又吐槽起他来。
哪吒哪敢抬杠,连连应是,“是是是,是我错了,我应当早些向夫人坦白。”
顿了顿,哪吒又想,若是再早,云皎会如何应对呢?
云皎见他眼神飘忽,便问:“想什么呢?”
哪吒顺势说了。
云皎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只说:“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那若是,起初我便以‘哪吒’的身份来到大王山呢?”云皎既如此说,哪吒心怀期盼,盼她给出一个始终如一的答案。
但云皎在心底客观评估了一阵后,有意逗他:“我把你赶出去!什么莲花精也敢来本大王的山头撒野!”
哪吒:……
云皎已然晃晃悠悠去看一侧的小演武场里的情况,白菰便在那儿修炼。
哪吒抬步跟上,仍执着追问:“夫人钟爱为夫的脸,怎舍得行这般打杀之事?”
云皎本意逗他,反而被他逗笑,又接着逗:“你还卖弄起来了!那又如何?战场硝烟之间,谁看得清你的脸?”
已然开始想打架的事了。
哪吒抿了抿唇,仍不依不饶:“那也未必,没有脸……”
“还有身体。”他压低声音道。
云皎猛地回头看他,这下红了脸,一阵羞恼,嗔骂他:“你真是什么都能说出口!”
“这是夫人自己说过的话。”
“有吗?我怎不记得。”
云皎自然记得,那是某日在后山亭台之间的……胡话,都怪他非勾。引她!她耍起赖来。
哪吒闻言,又想垂首凑过来与她耳语。
云皎已然羞赧至极,抬手推开他:“走开走开走开!少黏着我,我不想听了!”
“夫人记得。”
“……”
“记得却还反悔。”
“……别激将我。”
“夫人是反悔大王。”
“哪吒!我看你就是找打!你&*……#¥%!”
嬉笑怒骂间,忽而又听麦乐鸡来报,说珞珈山来人。
若是木吒来,麦乐鸡这小鸡仔定然大呼“忘存真人”,也不知何时这俩哥们也处好了,但它没呼,或是另有其人。
但这却是云皎想茬了,待去了前山,才发觉的确是木吒来了,只不过,他身边还跟着二人。
一是龙女,二是并未化作人形的赛太岁,毛茸茸一团,没变作太大,反而有种小而精的糯米团子美。
赛太岁是个大嗓门,一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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