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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继承矿山不如直播算命》50-60(第7/15页)
,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不要问我了呜呜~”
王大夫四仰八叉地躺在那。
季流景嘴角翘了翘,不知道想了点什么,忽而饶有兴趣地扭过头,看着抱臂站一边的季烟南。
季烟南今天穿了套jk,衬得她身形更加娇小瘦长,面孔因为恐惧而明显发白,偏偏她自己并没察觉到这一点,红唇仍旧很骄傲地撅起来——
像个没人气的娃娃。
她确实太不像个人了。
季流景说:“烟烟,饿不饿?姐姐带你吃点好吃的去呀!”
季烟南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季流景你有病吧?能不能好好说话?”
“总要给爸妈留点空间嘛。”季流景望向房中房的内部,季总高大的身形已经将裴夫人整个遮住了。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从中传来。
季烟南转身欲走。
季流景却反手将她拉住了。
“别急啊……”季流景嘴角一翘,“你确定不想知道王叔的死因吗?毕竟他可是……”
季烟南:“你要去哪?”
季流景没骑车来,季烟南只好亲自开车。
季流景坐在她的小跑里,回头望着王大夫的别墅感叹:“真会玩啊,尸体play,季均宁都不敢这么玩。”
季烟南强忍着自己把季流景踹出去的冲动。
季流景声称要带她吃顿好的。
季流景带季烟南走进了海底捞。
穿过一路“今天你生日!嘿!送上我祝福!哈!”,一个笑容满面的服务员领着她们坐下了。
旁边桌的小孩喊:“漂亮姐姐!”
季烟南刚要发飙,季流景已经笑嘻嘻转过头去打招呼,“你好呀宝宝,你真可爱!”
季烟南讨厌人潮汹涌的环境,讨厌穿着廉价而吵闹的人类。
主要最讨厌巨大的店里除了服务员没人捧着她的感觉。
她和季流景关系差得出奇,但其实在她心里,季流景是这屋里唯一一个配得上和她说话的人。
季烟南一向搞不懂,季流景为什么这么喜欢自甘堕落,这么喜欢跟下等人说话。
她很烦躁地,又把帽子往头顶又扣了扣。
她
是天生高高在上的名媛千金,是生来就该被人仰望的存在,绝不能被人在这种下等地方发现身份。
季流景面对海底捞菜单稔熟得不能再熟,劈里啪啦一顿点菜,随手把平板递给服务员,“我要酸梅汁,她要水。”
服务员应声下去。
季烟南硬邦邦道:“所以王叔怎么死的?这么推三阻四不肯说,难不成是你杀的?”
“是啊。”季流景笑嘻嘻道:“哇,被你猜出来了,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应该灭口?”
季烟南:“……你!”
服务员恰好端来了季流景的酸梅汁。
季流景接过来,“谢谢姐!再帮我们多拿点牛肉粒来好吗?”
服务员转身走了,季流景便托着下巴又看向了季烟南。
“妈今天戴的那支紫罗兰发簪,你最好赶紧扔了。妈最喜欢紫罗兰,王叔死的时候身上又那么多紫罗兰元素,让人不多想都难。”
季烟南这次倒没多话,只说了声好。
季流景接着道:“王叔摆了个桃花阵,他想要让妈真心实意地爱上他,彻底放弃爸,好跟他在一起。”
季烟南头瞥向一边,红唇轻启,讥讽道:“真是不自量力。”
季流景并未对她的话有所意外。
“确实是不自量力,居然找了那么个大师帮他做法。也不知道是谁推荐的,他要是没死,我肯定要劝他跟那人绝交。”
季流景却没说下去,而是站起来,“我去弄碗调料,你下点肉。”
季流景再回来的时候,肉已经在锅里漂浮起来了。
当然不是季烟南,是服务员来送牛肉粒的时候顺便下了。
季烟南仍旧冷着脸坐在那,没有一点动的意思,服务员见了季流景,乐呵呵说:“您好,需要我帮您捞一下吗?”
“好呀!谢谢!”
季烟南坐着只喝水。
季流景喝酸梅汁时,她说:“沉甸的垃圾色素,有什么好喝的?”
季流景忽然说:“他酒量稀巴烂,就像你一样。”
季烟南莫名其妙突然挨了骂,正要骂回去,季流景手指却轻叩了两下桌子,接着道:
“他酒量不行,还非要喝一堆那大师给的桃花药酒,喝完之后人晕了,浑浑噩噩的时候看见咱妈来了,以为是来跟他偷情的,结果喝醉了硬不起来,就跑去拿春药吃。”
季烟南瞳孔地震,“他那屋里还有春。药?”
“他一老光棍有个球的春。药?”季流景笑了一声,“他把他那降压药当成了春。药,连嗑了好几粒,最后从梯子上摔下来,当场把自己给送走了。”
季烟南心中翻江倒海。
半晌,她才稍微缓和了下情绪。
“你别想糊弄我。妈妈说了,他的死不是普通的死,真要是这么简单,明明早就报警了,你是不是就想看爸爸妈妈吵架啊?”
季流景慢悠悠夹了根奶酪鱼条。
“虽然我确实挺爱看他们吵架……但我糊弄你干什么?当然不是普通的死了,不然你以为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看见咱妈?”
季烟南在升腾的热气中打了个寒颤。
季流景咬了口鱼条,“他在眼镜腿里面找人微雕了张八卦图,但搞成了聚阴困水局,又弄了个招魂阵,再加上他搞的那两只压阵王八,本来命就不怎么硬,能不招来东西就怪了。”
季烟南听得很茫然,但她不愿意季流景看出她的茫然,于是她下巴扬得更高了。
“所以呢?招来了什么?”
“一个老朋友。”季流景说:“一个他在医院认识的老朋友。”
“当年咱妈和路小姐打仗,路小姐一刀捅穿了她,你猜为什么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季流景眨眨眼,“当然是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了点器官。”
季烟南心头狂跳不止。
但她还是梗着脖子说:“能为妈妈牺牲,是他的福分。”
季流景并没应她这话。
她接着说:“人家活着的时候不知情,死了就该知情了,既然知情了,当然就想要报复。本来这片别墅磁场好,他进来也不容易,但咱王叔太聪明了,摆了那么完美一风水阵,直接把人家给请进门了。”
季烟南睁大眼睛。
“当然。”季流景一摊手,“你也可以把这当作一个意外,是他自己喝多了酒产生的意外。总之你要问的问题我答了,卦金我也不收你,回去怎么讲就是你的事了。”
季烟南并没意识到这话里有什么。
季烟南明显能感觉到她的眼皮和心脏在一同狂跳,但她已经放不下她的下巴了,她仍旧只能扬着它。
她情绪已经不太足地说:“只是死了一个普通人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季烟南没说话,季流景却站起了身。
她从季烟南面前的辣锅里捞出了一块鸭血。
这个视角让她可以完全俯视着季烟南。
她仍然是一张快活的笑脸,她说:“现在明白了吗?烟烟,你爸爸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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