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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能有多大能耐》30-40(第9/17页)
,不能说话太难听。”
“都要对簿公堂了,说那么好听,有用吗?”
“这个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合伙人。圈子就那么大,总不能明着树敌……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你还年轻,要学的,还多着呢。”
切。
宋羡好心想,我才不学。
等有朝一日,庄伯伯落难,她第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让他知道,什么叫“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说归说,闹归闹,玩笑归玩笑。
遇到问题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问题,就换人解决问题。
宋羡好眼珠子转了转,“要不然我去求庄伯母,左右我是女孩子,她拿我也没办法……况且我没嫁给他儿子,她到现在还遗憾呢。”
宋福泉听了很惊讶,本来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远眺,听到这里,转过来身,拿目光眺她。
“还有这事儿?”
宋羡好疑惑,“您,您不知道吗?”
宋福泉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宋羡好说:“庄伯母牵线搭桥,让我认识了她儿子,有意让我嫁给她儿子,这事儿您知道吧?”
“那不是两年前的事儿吗?”宋福全回忆了一番,“你不是嫌她儿子胖,吃了两顿饭,就作罢了嘛,老庄他儿子,人家去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是啊,”宋羡好抱着双臂,满脸不屑,“我去参加他儿子百日宴,还遇到庄伯母,听她那意思,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
孙子都有了。
真是造孽啊。
想到这里,宋羡好又忍不住摸了摸红唇。
如今宋氏不再,说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实在有点不应该。
现在成天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明明是她……
*
且说曾经是天鹅,现在是癞蛤蟆的宋羡好,自从那日接了高奉钧的银行卡,两人吃过早餐。
这一忙就是整整一周没时间打照面。
期间只打过一通电话。
高奉钧表示自己很忙,想约会,得她过来。
宋羡好也很会吊人胃口,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地对他表示——自己也很忙,想约会,也得他过来呢。
高奉钧听完忍不住就笑了,倒是也没说她什么。
至于高奉钧给得那张卡,宋羡好还没来得及花,她那天没有撒谎,全身上下确实只有200块钱了。
虽然每日流水大,经手的金额不少,只是这金额要入公司的账户,不是她能随便花。
而且现在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她已经半年没有拿薪水了。
自打她二十岁以后,开始接手公司事务,同宋福泉一起管理公司,明面上她是“宋总”,整个公司都是她家的,但实际上,她在公司上班,也是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按时发工资的。
再说回高奉钧给的那张银行卡,宋羡好不用猜,就知道每月肯定有限额,这是有钱人的一贯做法。
况且目前为止,高奉钧想跟她做正常情侣关系又不是包养关系,给她零花钱理所应当,但如果说,她想大把大把拿钱,只有不正当关系,男人才有可能在金钱上做补偿……
所以说打着爱情的幌子,它确实省钱。
不过人家高奉钧也已经明确表示,愿意在事业上,扶持她。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宋羡好一开始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所以论起来诚意,这高奉钧,对宋羡好的心思,虽然跟前几个月,在宋羡好面前吹嘘的某个塑料姐妹花口中,“刚认识两个月就给她买了一辆150万的帕拉梅拉”一比,高奉钧真是比人家有钱,却比人家抠门儿啊。
不过,那姐妹口中,到底是前男友还是前p客,实在也不好判断。
俗话说的好,女人问男人要钱,只有两种方式,一个是躺着要钱,一个是站着要钱。
相比较之下,躺着要钱,短时间之内要的多,效率大。
但站着要钱,胜在长久,还能保全尊严。
尊严这东西,值钱不值钱,不能一概而论,得分人分情况。
在你一贫如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时候,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但凡意志不坚定,都可能会拿尊严去换钱。
但怕就怕,你坏的不够彻底,会有个“反刍思维”。
也就是说——
当有一天,拿到足够的财富,拿到足够的权利,拥有足够高的社会地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时候,回首自己的来时路,又后悔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这才叫真正的可怜。
所以做任何选择,做任何决定,都没有对与错,但人这一生,一定要足够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到底适合哪条路?
这样也不至于,既要当biao子又想立牌坊。
这世界上活得最不体面的女人,不是为了金钱出卖尊严的女人,是又当又立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人生没有快乐,只有无限内耗。
内耗着自己,又吸食着别人。
宋羡好显然是非常自洽的那种,躺着要也行,站着要也行,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是门槛相对较高,但只要价位足以令她心动,她也可以二话不说,为了公司大义,为了那几百口子员工吃饭,出卖尊严的嘛。
不过低谷这半年,她每次对男人这么推心置腹的表示的时候,男人都可生气了,甚至还有人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玷污你在我心中女神的形象。
说实话,宋羡好内心可炸裂了。
别人遇到的男人都很正常,她怎么老是遇见神经病?
什么叫“别玷污你在我心中女神的形象”?
你要是真觉得我是女神,还不赶紧慷慨解囊?
有些男人,真是又抠门又戏多。
所以到了高奉钧这里,宋羡好就觉得,还是少互诉衷肠为妙吧,毕竟,人高奉钧还是蛮不错的,万一被她的言论吓跑了,可怎么办呢?
宋羡好大概不知道,高奉钧早就知道她的名声有多烂了……
*
接下来几日,宋羡好这边很忙,高奉钧那边也没闲着。
不光高奉钧没闲着,最近几日,陈润之也没闲着。
高奉钧和宋羡好在酒吧干那让人没眼看的事儿之前,陈润之就已经多次表示,他得物色几个好姑娘,帮高奉钧长长见识,开开眼,防止高奉钧再没吃过好东西的毛头小子似的,一头扎在那“人尽可夫”的宋羡好身上。
这事儿可不是随口一说,实际上,他一直在张罗安排。
这不,到了周末,陈润之就给高奉钧打电话了。
知道高奉钧为人内敛,为人低调,为人爱端着,所以电话里模棱两可,打算把他先骗出来再说——
“有日子没喝酒了,我在‘心响酒馆’儿存的酒,都发信息催我三回了,说再不去,那酒就直接作废了……”
高奉钧那边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他还在忙工作,陈润之说完,也不知高奉钧听进去没听进去。
忍不住问:“钧哥,我跟你说话呢,你咋不搭理我?”
高奉钧迟疑两秒,反应慢半拍似的,“……什么?你说。”
陈润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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