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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24-30(第22/27页)
耳朵,密切留意屋内声响,她身侧,苏培盛脸都黑了,却敢怒不敢言。
五更天刚过,穗青轻声擂门:“林姝,该起啦,今日辰时,还需盘点姑娘私库收到的节礼。”
楚娴捂紧耳朵,到底还是池峥明事理识大体,亲自伺候她更衣,又替她挽发,搀扶她起身。
“姝儿,我今日回保定府,三月初一前后归来。”
胤禛甚至无法确定那日能否如期前来,明日他需前往盛京,与大哥一道主持祖陵春祭。
“啊?为何要拖延到三月初一?”
楚娴费解,从保定府归京,来回顶七八日。
“你有所不知,我祖籍盛京,多年不曾回祖宅祭奠,想在婚前将你我之事告慰祖宗,祈愿祖宗能庇佑你我婚事顺遂。”
胤禛并未敷衍,他的确要在祖陵祈愿,保佑姝儿万事顺遂。
楚娴自是知晓池峥祖籍盛京,从盛京到京城,星夜兼程来回都需一个半月,池峥承诺三月初归京,已是强人所难。
“盛京路途遥远,三月初一如何能归来?至少要到四月初一,不如你待到清明祭祖后,再归来也不迟。”
待池峥清明后归来,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好,都依你。”
胤禛点头,待清明归来一个月之后,就是他与那拉氏大婚之期。
“我会给庄子寄信,你记得抽空来收信。”
“管事一职我今日辞去,让姑娘另请高明,我既不曾为她效力,自是不能白拿她的银子。”
楚娴愣怔,没想到池峥如此刚正不阿,当即应允:“好。都听你的,路上小心,书信尽管往庄子送来。”
“姑娘会另外安排人看守庄子,我借机将相熟的奴婢调遣来此处。”
她决定回去之后,安排个老实本分的仆从专门留在庄子里负责收信。
不觉间下起鹅毛大雪,池峥将她抱入马车内,站在雪中送她归去。
直到马车转过山坳,楚娴放下马车帘子。
待正月十五过后,好戏也该鸣锣开唱。
她只需乖乖待在府邸,一概不解释不回应,等同于做实谣言。
正月初五,楚娴收到池峥第一封来信,他昨日已从保定府出发前往盛京。
楚娴仔细详览信件之后,阅后即焚。
府邸里人多眼杂,她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被捏住任何把柄。
每隔三五日,她都会收到池峥的信与沿途采买的特产。
转眼间已至三月二十,楚娴却慌乱得坐不住,甚至恐惧的寝食难安,彻夜不眠。
为何四九城内安静得让人心慌?
最迟本月初,那些苦主就该入京敲登闻鼓鸣冤叫屈才对。
而她此刻本该在刑部大牢内,她的婚事也因她是戴罪之身而作废。
奈何事与愿违,四九城内春和景明,平静的让她绝望。
府邸里似乎也暗潮涌动,楚娴兄长五格甚至特意告假在府中,说要等她大婚之后再回江南。
而她的阿玛费扬古,更是耳提面命,让她务必日日陪他一道用膳。
此时羡蓉端着托盘入内,将梅瓶中盛放的桃花换成蓝紫花楹。
“羡蓉,你去请婉凝过府一叙。”
大婚在即,阿玛与四哥将楚娴彻底禁足府中,但凡她出门,务必需十几个仆从跟随,前呼后拥。
她身边的奴婢更是不能随意踏出院子半步。
楚娴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姑娘,您大婚在即,这几日京中又风寒盛行,老爷昨儿已吩咐闭门谢客。”
楚娴若有所思盯着羡蓉,忽而冷笑,沉着脸寒声质问:“是谁?你?还是穗青?”
羡蓉战战兢兢匍匐在地。
“姑娘,奴婢们也是为您着想,姑娘恕罪。”
楚娴眼前一黑,虚浮跌坐在月牙凳。
“我阿玛与四哥知道多少?从实招来,若还不说实话,立即从我身边滚。”
“老爷老爷知道池峥,但但旁的不知,只知您与池峥有私情,旁的都不知,他不知您是以林姝的身份接近池峥,我们不敢说。”
羡蓉冷汗涔涔:“姑娘,奴婢也是为您好,您与池峥断不能再纠缠下去,否则否则老爷定容不下他。”
“你”楚娴满眼惊恐呵斥:“放肆!滚!都滚出去!”
“滚啊!”
她从不曾对奴婢恶语相向,此刻却又惊又怒,尖着嗓子歇斯底里咆哮。
“娴儿!休要任性!你若再任性,阿玛即刻派人杀了那引诱你的穷书生!”费扬古急步踏入屋内。
“阿玛,他是无辜的!求您饶过他。”楚娴痛哭流涕,软下膝盖,跪在阿玛面前。
“你乖乖准备出嫁,念在那书生给你灵药的份上,我答应既往不咎。”
费扬古痛心疾首,撩袍屈膝跪在女儿面前:“乌拉那拉氏全族的命都捏在你手里,即便你不管阿玛与你四哥,难道你要让你的小侄儿侄女们陪你一起死吗?”
“当年阿玛拼尽半条命,为你谋求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已是心力交瘁,阿玛老了,再无法为你遮风挡雨。”
“娴儿,你该学着长大,万不可再任性妄为,阿玛求你,呜呜呜”
眼见年迈的阿玛老泪纵横,哭得泣不成声,楚娴愧疚落泪,哑口无言。
“娴儿,四阿哥对你有情,这些时日关于你的不利谣言,都被四阿哥不遗余力镇压。”
“否则就凭你任性做的那些事,随便捅出去一件,你如今都已深陷囹圄,免不得挨板子蹲大牢。”
“什么??”楚娴满眼震惊,恨的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该死的四阿哥是不是中邪了?
在她的谋算中,四阿哥定会不计代价对她落井下石,在退婚这件事上与她达成共识,推波助澜。
他到底发什么疯!!
完了全完了她被该死的四阿哥算计的万劫不复,楚娴瘫坐在地。
四阿哥到底想做甚?
他明明对她恨之入骨,为何还要处心积虑维护她?
楚娴泪流满面,瑟瑟发抖蜷缩起身子。
那个疯子到底想做甚?即恨毒她,却又要娶她。
楚娴悲痛欲绝,急火攻心,心口处针扎似的剧痛袭来,她痛苦捂紧心口,太痛了,连呼吸都觉痛不欲生,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喉头一阵腥甜溢出,她痛苦阖眼,再无力气睁眼面对无助绝境。
“来人!快来人!”
费扬古被女儿喷一脸鲜血,撕心裂肺惊呼
四月十六,和雨乍晴。
费扬古愁眉苦脸,亲自将郭络罗氏请进娴儿闺房内。
郭络罗氏一踏入房内,险些被刺鼻药味熏晕。
待看清楚床榻上形容枯槁憔悴的娴儿,郭络罗氏没忍住哭出声来。
“娴儿,你怎变这样了?娴儿”
“还需劳烦婉凝姑娘规劝一二,哎劝她喝药,喝两口都成。”
郭络罗氏抹干净眼泪,慌乱接过药盏,坐在拔步床边。
当手掌握紧娴儿胳膊之时,险些吓得惊呼。
她瘦的让人心疼,郭络罗氏甚至不敢用力,就怕将她纤细的胳膊折断。
“娴儿,对不住,是我无能,派去散播消息的人都被刑部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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