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30-35(第10/17页)
瞅见福晋攥着银票和碎银,想必是想寻理由给爷送银子的,不能拂福晋的美意。
“一两!我说一两就一两,买两幅画作,可给低价,一幅一百文。”
楚娴哭笑不得,这书呆子!
她想送银子都找不到借口送出去。
苏培盛挠头,退到一旁不敢吱声。
“好,我全要。”
一两银子能换一千文,一个肉包子五文,一斤猪肉三十五文,一刀做文章的宣纸,仅只有八十张,就需二百八十文,还需区分生宣与熟宣,以及半熟宣。
他用的还是更贵的熟宣,一刀熟宣的银子约莫四百文。
五百文钱,只够他买一刀熟宣,顶多再买四个肉包子,还未算上笔墨钱。
笨蛋书呆子!
她一咬牙,装作不经意,唠叨一句:“你这价格忒实在,前些时日,我在前门大街买的字画没你画的精致,一幅都需二两银子。”
楚娴急眼,书呆子,快抬价格啊
“哦。”胤禛接过半两碎银。
“”楚娴快被池峥这书呆子气死,却又无可奈何
“姑娘,我明日还在此地摆摊,你若常卖,我可送字画上门。”
楚娴满眼笑意,咿书呆子还挺聪明,知道薄利多销,做长期的买卖。
原来图的是让她当常客。
“好,我明儿还是这个时辰来。”
哎给池峥送银子好难,送都送不出去。
“姑娘慢走。”
“公子留步。”
楚娴深深凝一眼池峥,依依不舍转身离去。
站在四爷身后的苏培盛呆若木鸡,缩着脖子躲到墙角下。
福晋与四爷玩心眼子,只会被爷吃干抹净,还笑嘻嘻数银子。
原来爷压价是为与福晋不断联系。
楚娴在附近馄炖摊吃馄炖,偷眼看池峥主仆。
直到二人隐入斜巷,再难觅踪影,才抱紧五幅画,满心欢喜打道回府。
浦一踏入正院,楚娴迫不及待选出应景的《竹篱菊石图》,挂在屏风前。
她含泪凝视菊石图,池峥画的是去岁她与他在山间移栽的野菊。
今年野菊竟开得如此绚丽。
浮生若梦,繁华如空,她不再觉煎熬落寞,枯燥无味的灰暗世界这一瞬被点亮。
好想去庄子陪他,与他花开同赏,花落同悲。
“福晋,爷来用午膳了。”
穗青在门外压着声儿提醒。
“好,布菜吧。”楚娴低头拭泪。
胤禛负手信步踏入屋内,一抬眸,竟发现他的画被她高悬在屏风。
此刻的心境扭曲至极,欢喜之余,却觉无力的挫败与失落。
她竟让情郎的画登堂入室,朝夕相对,可偏偏她钟情的情郎池峥是他自己!
他妒火中烧,疯狂嫉妒池峥,嫉妒面目全非,恨不能将池峥杀死!
思绪急转直下,悲喜交加来回撕扯交织,将他绞杀得支离破碎。
“此画尚可。”胤禛冷冷道。
楚娴心底闪过慌乱,淡然一笑:“今儿逛早市随便买的,恰好初秋,买来应应景。”
“爷,我伺候您用膳。”楚娴岔开话题。
“福晋喜欢菊?前几日内务府送来几盆绿菊,明儿送来予你。”
楚娴放下筷子,毕恭毕敬回答:“爷,我并不喜欢菊,只觉得好看罢了。”
她哪里敢告诉四阿哥,她其实钟情的是画师,而非菊花。
“福晋喜欢哪种花?”胤禛知道那拉氏喜欢芍药,尤其是红芍药。
从前在庄子上,每日清晨,他都会采红芍药,亲自为她簪花。
“红芍药。”楚娴随口说道。
她喜欢红芍药,并非秘密,身边亲近之人都知道。
喜欢菊花的是四阿哥。
所谓爱屋及乌的前提是爱,可她不爱他,何必谄媚讨好。
正伺候爷用膳的苏培盛攥紧筷子,福晋还真是木讷,后宅女子哪个不是以夫君的喜好为喜好。
这时候若福晋娇滴滴含羞带怯说一声与四爷同好,喜欢菊,定哄得爷服服帖帖。
福晋对四阿哥还真是敷衍连哄都懒得哄。
她对四阿哥与池峥的态度,简直大相径庭。
楚娴谨小慎微伺候四阿哥用午膳,直到目送四阿哥离开前院朱门,才勉强松一口气。
“福晋,老爷从前线送家书来,还派人送来好些科尔沁的风物特产。”
楚娴赶忙接过家书。
阿玛随康熙爷御驾亲征许久未归。
前些时日昭莫多捷报传来,若她记得没错,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噶尔丹将诈降逃脱。
楚娴犹豫着该不该写信提醒阿玛,可想起那位与阿玛同名,却与阿玛不和的抚远大将军董鄂费扬古在战场上耀武扬威,处处嘲讽阿玛,还陶侃让阿玛改个名字。
楚娴又将写好的家书揉碎丢进炭盆。
历史竟发生莫名其妙的偏移。
康熙三十五年,四阿哥胤禛本该随御驾征讨噶尔丹,并掌管正红旗大营。
四阿哥还亲笔作《狼居胥山大阅》《功成回銮恭颂二首》,赞扬康熙爷文治武功,又奉旨前往遵化暂安奉殿,祭祀孝庄文皇后。
可如今,他却被圈禁府邸不得出。
如此到康熙三十七年,四阿哥胤禛全无军功建树,又凭何受封为贝勒?
楚娴满不在乎嗑瓜子,管他做甚?
只要他不造反连累她,不再处心积虑杀她,他是龙是虫,都与她无关。
“福晋,四阿哥派人送来五盆赤芍花。”
穗青捧着一盆花开正盛的赤芍药,待要放在妆奁台前,却被福晋伸手推开。
“快些拿出去,立即将门窗都打开通风,把花儿拿到南边墙角的花圃移栽。”
楚娴吓得用袖子捂紧口鼻。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心底仍是担心四阿哥对她心存杀心。
凡是四阿哥所赠之物,楚娴统统避之唯恐不及,束之高阁。
福晋院花圃里移栽赤芍花的消息,直到晚膳之后,苏培盛才知悉。
福晋正院里的奴婢都是福晋娘家的陪嫁仆从,铁桶似的无懈可击。
苏培盛急得上火,正院里的消息闭塞,压根透不出来。
爷密令打探福晋院的消息,需事无巨细。
奈何奴才们查探到消息之时,小半日都过去了。
福晋身边那些陪嫁仆从一个个精明狡诈,无论怎么威逼利诱都无用,愁死了。
苏培盛揣着手,苦着脸去春嬷嬷跟前软磨硬泡。
他必须尽快安插探子入福晋正院内。
福晋正院里插不进手,探子们只能憋屈的躲在福晋正院外围洒扫,支着耳朵偷听院内的动静。
晚膳之后,楚娴早早让人将院门落锁。
“福晋,这这都还没到熄灯时辰,福晋正院这就落锁,回头四阿哥若前来留宿”
“留宿什么?他并未派人知会,不知者无罪,我今儿乏累得很,想早些熄灯就寝,有何不可?”
“李格格与宋格格院里不是还亮着灯吗?”
楚娴抻抻懒腰,明日还需早起与池峥见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