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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40-45(第8/17页)
娴白着脸,一把将顶在头上的绿帽子扯下,转而开始摘荷花,将连茎的荷花编成花环遮阳。
慢吞吞编好两个花环,她先递给四阿哥一个。
他瓷白俊脸已被晨曦晒出薄红,接过花环,戴在脑袋上。
楚娴微怔,四阿哥的容貌是唯一挑不出毛病的地方,若硬要鸡蛋挑骨头,只能说他皮肤略显苍白。
“福晋,可要吃莲子?”说罢,四阿哥伸手拗莲蓬。
“爷,够多了,妾身剥莲蓬给爷尝尝。”楚娴说着,下意识警惕,四下张望。
不觉间扁舟已入藕花深处,淑儿又在何处?
她不敢问,只蜷缩在扁舟剥莲子,将去莲芯的莲子放在荷叶上,不觉间日头西坠,面前的莲叶已装满莲子。
苦莲芯用帕子抱起来,带回去晒干,给池峥做清热解毒的莲芯茶,他入夏容易肺热,喝莲芯茶正好。
剩下的不值钱莲子,给四阿哥吃正好。
“爷,妾身剥了好些莲子,您尝尝?”
“好。”胤禛将竹篙丢给隔壁扁舟的奴才,盘膝与福晋相视而坐,二人一起吃莲子。
“唔,这莲子清甜爽脆,一会让人多摘些回去做莲蓉馅儿的糕点。”
楚娴话音未落,伺候在四周的奴才们纷纷开始摘莲蓬。
吃饱喝足,楚娴仰躺在扁舟之上,漫看碧空流云。
其实只要四阿哥当个哑巴,他还蛮好相处的。
风柔日薄,碧空如洗,耳畔是青蒿摇浪的哗哗声,鼻息间萦绕粉荷幽香,她眼皮子愈发沉重,酣然入梦。
此时苏培盛轻手轻脚跳到船头,接过竹蒿撑船。
站在后边扁舟上的羡蓉与穗青只能干瞪眼,待要追隐入接天莲叶中的扁舟,却被七八条扁舟歪七扭八横在前头。
柴玉揣手,站在一夜扁舟前。
羡蓉的船头转到哪,他横舟在哪,今儿若让羡蓉穗青过去惊扰主子,他得挨板子。
扁舟停在莲叶当中,四周围的扁舟放满冰块,奴才们卖力对着冰块扇风。
胤禛将福晋搂紧,相拥而眠。
倏地唇瓣一暖,她主动送吻,他欣然回应
半梦半醒间,楚娴下意识侧身,一睁眼,熟悉的俊颜近在眼前。
他身后竟是浩瀚星辰,乱梦般,漾开千重细浪。
万籁俱寂,只有她与他的呼吸是活的。
温热呼吸交织缠绕,楚娴屏住呼吸,四阿哥绵沉呼吸喷洒在她脸颊,濡湿微痒。
扁舟狭长,她依偎在他怀中,也不知沉睡多久。
苏培盛坐在舟头剥莲子,见她看过来,忙咧嘴挠头。
楚娴不敢乱动,只觉得二人贴近的地方火烧似的热烫,顷刻间冷汗涔涔。
扁舟缓缓前行,楚娴不知该如何脱身而去,恰好从岸上传来婉凝轻呼:“娴儿,快来吃烤鹅肉。”
胤禩正挽袖亲自烤鹅,见四哥与四嫂暧.昧依偎在扁舟小憩,再要阻拦已为时已晚。
婉凝意识到闯祸,赶忙躲到胤禩身后,胤禩几位年长的兄弟里,她最怕四阿哥。
若非娴儿嫁给四阿哥当福晋,婉凝甚至不敢与四阿哥多说话。
婉凝喊第一个字,四哥已板着脸,坐起身来。
“四哥,四嫂,快些来吃烤鹅。”
胤禩尴尬附和,将婉凝的声音护在他刻意嘹亮的嗓音中。
“来啦~”
楚娴如蒙大赦,从四阿哥怀中坐起身来,仓皇逃到岸上。
待主子们登岸,苏培盛笑呵呵迈步登岸,冷不丁被羡蓉一脚踩住脚背。
苏培盛疼得眼泪汪汪,愣是不敢吱声。
“对不住啊,苏公公,奴婢脚滑。”
“没没事儿。”
苏培盛挤出一滴泪来,福晋正院的奴婢,他一个都惹不起。
炮仗似的,没点都炸毛。
娴儿靠近些,婉凝嘴角笑容有一瞬僵滞,赶忙抬手去擦她洇晕到唇角的口脂。
娴儿唇上口脂,都被四阿哥吃没了。
“怎么?我唇角有东西吗?”楚娴以为睡着后流口水,尴尬疾步走到湖畔,临水自照。
“你脂粉都化在脸上了,快洗洗脸。”婉凝递来一块香胰子。
“呀,还真是。”楚娴赶忙抓过香胰子在脸上乱揉。
二人再回到石桌前,已是素面朝天白水脸。
此时八爷正挽弓射雁,箭无虚发。
再看四阿哥,老僧似的坐在石桌前,想必见识到八爷精湛箭术,自惭形秽,毕竟四阿哥只能挽弓四力半,手无缚鸡之力。
一想到四力半,楚娴鼻子一酸,想起池峥,若非被她连累,池峥的箭法比八爷还精湛,甚至能挽弓十六力。
四阿哥全程不曾碰弓箭,楚娴与婉凝跟着八爷一块射雁。
胤禩惊诧,原以为四哥与四嫂夫妇不睦,可四嫂一挽弓纵马,他一眼就看出四哥的痕迹,就连四嫂扬鞭与踢蹬的的姿态,都与四哥如出一辙。
显然四嫂精湛的骑射功夫,由四哥亲自传授。
“娴儿,你骑射功夫见长,今年木兰秋狝去吗?”婉凝丢来一个水囊。
“皇子福晋自是要去。”
楚娴将挽弓的鹿角扳指仔细收入随身携带的荷包内。
池峥教的骑射功夫一流,方才她放开手脚与婉凝较量,竟能与婉凝旗鼓相当,从前她甚至无法射中箭靶,回回脱靶。
她再无顾忌,自是要与婉凝一起去木兰围场冶游。
“娴儿,你骑射师承哪个高师?”婉凝明知故问,她在木兰秋狝见过四阿哥骑射。
娴儿就连翻身上马踢蹬执鞭的动作,都与四阿哥如出一辙。
甚至连将弓弦搭在扳指上挽弓放箭的手势,都与四阿哥一模一样。
婉凝不免想起娴儿近来书写的馆阁体,字体清润周正。
“娴儿,你近来写的馆阁体大有进步,也是那师傅教的吧。”
眼见婉凝朝她挤眉弄眼,显然猜到是池峥,楚娴抿唇掩去笑意:“嗯,是他。”
“其实四阿哥骑□□湛”
“婉凝,南边枫树后有白兔。”楚娴迭声开口打断。
婉凝似乎在刻意撮合她与四阿哥,楚娴极为反感,即便月老将她与四阿哥强行用姻缘线捆绑在一起都无用。
她与四阿哥只是盟友,若当不成盟友,只能是死敌。
婉凝咋舌,方才娴儿提到四阿哥,眸中厌恶丝毫不掩饰。
接下来几日,但凡她提一嘴四阿哥,娴儿定岔开话题,久而久之,婉凝也不敢再开口。
楚娴在雁栖湖忐忑待到四月初六,直到马车驶入四九城内,绷紧的弦才彻底松懈。
看来是她多虑了,四阿哥并未伤害她丝毫。
她揣测许久,笃定四阿哥只是想让八爷夫妇认为他与她夫妇和睦相处,才如此煞费苦心装腔作势。
是夜,趁四阿哥前往畅春园与康熙爷和太子议政,楚娴迫不及待乔装去寻池峥。
蓑衣胡同私宅内,胤禛前脚才回到此地,惊闻她已到巷子口。
胤禛扶额,悲喜交加。
不知该为自己一大哭,还是该为池峥今晚大婚之喜道贺。
压下纠结情绪,他踱步到角门等候,方打开半扇门,眼前人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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