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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60-65(第16/18页)
戴天,不死不休!”
婉凝撂下狠话,安心离去。
方才雍亲王那狼狈的样子,已表明他对娴儿的心迹。
婉凝笃定雍亲王对娴儿用情至深,即便杀了他自己,也绝不会伤害娴儿分毫。
“雍亲王,照顾好娴儿母子。”
满脸泪痕的男人板着脸,见她看过来,竟将脸颊埋进娴儿怀里遮羞。
婉凝还是头一回见雍亲王哭鼻子,本想揶揄两句,待看见雍亲王手背擦伤,到嘴边的讥讽之言如鲠在喉。
娴儿比她运气好,雍亲王此生定不会辜负娴儿。
“雍亲王,带娴儿回王府安胎吧,此地荒无人烟,若娴儿有个三长两短,你定懊悔终身。”
“我也该回贝勒府了。”
婉凝打开房门,迎面走来熟悉的清隽身影。
她无悲无喜,错身与那人擦肩而过。
“婉儿”
胤禩忍不住开口唤住她,方才她的眼神生疏淡漠,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的过客。
他不喜欢婉儿用那种眼神看他。
“贝勒爷。”婉凝毕恭毕敬福身:“妾身在。”
“你”听到妾身二字,胤禩蹙眉,心下慌乱。
“贝勒爷,若无旁的事,妾身想立即回贝勒府,免得打搅雍亲王夫妇。”
“婉凝,为何你我之间,要如此生疏?”
“贝勒爷!”婉凝无悲无喜,甩开那人手掌:“贝勒爷,今后妾身不会再提和离,也不会再管您去宠幸谁,妾身唯一的要求,是从今日起,除非妾身主动踏足前院,否则请贝勒爷别再踏足福晋正院。”
“妾身会恪守嫡福晋本份,不争不妒。”
“妾身愿为张格格请旨,册封她为侧福晋。”
“若贝勒爷觉得妾身做得不够,尽管开口,您想做什么,尽管以妾身名义去做即可。”
“婉儿,别这样,你别这样”
胤禩前所未有地恐慌,他能察觉到心爱之人与他离心离德,在一点点离开他的世界。
他宁愿她歇斯底里与他争吵,至少证明她还在乎他。
而非平静的让人不安。
“婉儿,今后若无你的允准,我不会再碰别的女子,我发誓。”胤禩指天发誓。
“不用,贝勒爷若无旁的要紧事,妾身告退。”
婉凝含笑转身,竟发现一滴泪都不曾落下,她以为会大哭,会委屈,没想到最终却一笑了之。
“桂嬷嬷,走,今晚去柳泉
居吃最贵的席面。”
婉凝朝身后挥手道别,不曾回头,也不想回头:“贝勒爷,妾身愚钝无能,不想再打理贝勒府后宅琐事,妾身会将账本交还给前院,妾身先告退。”
屋内,楚娴听着婉凝洒脱得让人心酸的话,没忍住潸然泪下。
眼角传来温热触感,楚娴泪眼汪汪睁开眼,恰好与那人对视。
他磕破的额头还在渗血,方才他跌得很重,楚娴眯着眼亲眼目睹,险些没忍住坐起身。
婉凝的今日,迟早是她的将来。
倒不如也与他说清楚,求个解脱。
“王爷,妾身会恪守嫡福晋本份,不争不妒,您想宠幸谁就”
“不准!”胤禛慌乱至极,甚至能说是恐惧,方才八弟妹所说之言,犹如当头棒喝。
他决不允许她学八弟妹,狠心抛下他。
急迫的吻落下,堵住她的唇,将她想说的话尽数堵回去。
楚娴用帕子小心翼翼擦拭他受伤的额角。
“你到底要我如何做?我不争不妒也错,不准你碰别的女子也错。”
楚娴依偎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你甚至还怀疑我对你不贞,小阿哥真是我们的孩子,为何不相信我,你还想杀了晖儿,我恨你”
“乌拉那拉楚娴!你腹中孩子于我而言,无关紧要,你还不明白,我要的是你!从始至终都是你,晖儿的亲额娘若不是你,他什么都不是!我心悦你,才爱屋及乌!”
胤禛咬牙心声:“我承认,我对你,输得一败涂地,半点胜算都无。”
“你什么都不必做,你只需保证对爷不离不弃,只需乖乖呆在王府,相夫教子。”
“乌拉那拉楚娴!往后余生,你只需做一件事——喜欢我。全心全意,只喜欢我一人。”
“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娴儿,你心中是否还有我?”胤禛语气焦急,事到如今,他不敢确定在她心中的地位。
从前有池峥,如今更有与她珠胎暗结的陈清彦。
为了陈清彦,她甚至愿为他殉葬。
“啊”楚娴满眼错愕,半晌未回过神来。
“你心中难道连池峥都没有?”胤禛委屈忍泪,他从未真正得到她的心。
此刻他甚至屈辱地搬出池峥。
若连池峥都无法挽留她,他此生将彻底一无所有,沦为孤家寡人。
“呵,没有就算了”
胤禛难堪转过脸,正要狼狈离开,手腕被十指扣紧。
“若我心中真没有你,我哪会活得这般痛苦,我要学学婉凝洒脱的性子,今后王爷想宠幸谁就去。”
“说什么胡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答应你一辈子只碰你一个女人,就绝不食言!”
“我又没拦着你,今儿王爷不还准备宠幸两个美人,我让人将她们精心打扮,王爷自己不领情,怪谁?”
“哼,是爷不识抬举,迟早被你气死!”胤禛气窒,却舍不得对她发脾气。
“我还有一事相求,我腹中的小阿哥,可否取名为弘历?”
“历?哼!怎么,你与陈清彦旧情历历在目,此生难忘?甚至要将历字取做孩子的名字?”
胤禛心口酸楚得要命,针扎似的剧痛。
“是啊,我与弘历的阿玛旧情难忘,此生不渝。”
“你去问曹家,若弘历不是你的骨肉,我不得好死!”楚娴指天发毒誓。
“胡说什么!”胤禛慌乱捂紧她的嘴巴。
楚娴气哼哼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背过身不理他。
“你去问过曹家再说,否则一辈子别靠近福晋正院,今后我也不管你的破事儿,王爷爱宠幸谁就去吧,我也学婉凝洒脱一回。”
“哎,气性愈发大,爷没说不让你管,爷这就给曹家去信。”
胤禛将福晋的手重新握紧,反手亲吻在她手背。
比起失去她,他忍气吞声养情敌的遗腹子又如何?曹家的答案,不重要。
曹家的来信在第二日清晨抵达。
楚娴将尚未启封的火漆密信丢给坐在床边剥橘子的男人:“你看,睁大眼睛好好瞧!”
“哦。”胤禛满不在乎将密信丢到矮几。
“咿?你怎么不看?你这是何意?是不是笃定弘历是海宁陈家的孩子?”
“看,爷现在看。”胤禛拗不过她,无奈放下橘子,拆开火漆密信。
密信内容不看便知,左不过是曹家为娴儿遮丑的说辞。
胤禛一目十行,敷衍阅览。
目光倏然落在一行字迹,瞬时目眦欲裂。
“叶天士!”
“怎么了吗?为何这幅表情?”楚娴一头雾水,不知他为何看个信竟满眼惊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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