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60-65(第7/18页)
兀地,她恐惧捂嘴,近来也不知为何,她总觉浑浑噩噩精神不济,反应都迟钝不少。
加上她对那人习惯成自然的依赖,在他面前总是轻易掉以轻心。
完了祸从口出,该如何自圆其说。
楚娴硬着头皮编造蹩脚借口:“在想我养的兔子生的忒多,我想去母留子,把大肥兔子烤了吃,奈何没带走兔子。”
借口太生硬,她瞬时觉得愚蠢至极。
他工于心计,哪会看不穿她拙劣演技,即便她编造出天衣无缝的借口,也休想逃过他的法眼。
不管了,他爱信不信。
抬眸瞧见他玩味笑容,楚娴气窒,索性将心一横,脱口而出:“在想去母留子,今后王爷后宅那些姬妾若有身孕,自求多福,我定去母留子。”
“我并非良善之人,王爷早该知晓我的真面目。”
说罢,楚娴起身,气哼哼转身离去,衣袖一沉,再迈不动脚步。
“没说不让你去母留子。”
胤禛苦笑,她的醋性超乎想象,可在听到去母留子,他反而涌出莫名其妙的欣喜。
甚至若她肯乖乖留在他身边不再无理取闹,去母杀子亦可。
楚娴听到那人这句话,愈发恼怒,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今后若他在外沾花惹草三妻四妾乱播种,她还要大度帮他善后擦屁股。
“王爷,你我之间的恩怨纠葛,我绝不殃及无辜,您放心。”
她压根不愿让旁人卷入她与他之间的恩怨纠葛,戕害无辜。
门外一众奴才们面面相觑,福晋还真是胆大包天,竟将戕害后宅女子之言挂在嘴边。
“娴儿,那些女子只是繁衍子嗣的工具,为你分担生育之苦,何必耿耿于怀。”
胤禛语气放软,温言软语开导怀中人。
“为何你从不为爷考虑?若爷膝下子嗣单薄,难免遭人耻笑,你忍心爷遭人非议取笑?”
楚娴哑口无言,她岂会不知,她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异类。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错,错的是她,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察觉到她身子不再紧绷防御,胤禛唇角绽出得逞笑意。
“娴儿,爷已二十有一,膝下却只有孤零零一个嫡子,后宅不宁,子嗣不丰,究竟是谁之过,旁人定会诟病你不曾尽嫡妻职责。”
“娴儿,可否为我,为晖儿,勉励当好雍亲王嫡福晋,相夫教子,主持中馈。”
楚娴心底苦涩窒息,他在用至亲至爱之人折断她的脊梁,驯化她最后一丝尊严。
原来他从始至终想要的,只不过是乖顺听话的嫡妻而已。
她彻头彻尾活成了累赘与笑话。
这一瞬,她彻底心如死灰。
“王爷,雍亲王福晋身份尊贵,多的是人抢着当,为何您不肯放过奴才?”
楚娴含泪屈膝,匍匐在那人脚下:“王爷,求您放过我吧,就当我死了,您带晖儿回府,就当我死了,好不好?求您”
“够了!除了无理取闹,你到底为我,为晖儿,为王府付出过什么?”
胤禛怒火中烧,她什么都好
,唯独性子偏激执拗,冥顽不灵。
气话说出口,在看到她掩面啜泣的断指,瞬时懊悔,这句话说得重了些。
她哭得伤心欲绝,他亦是如鲠在喉,心疼俯身,抱住她轻颤不止的薄肩,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哄她。
“娴儿,爷错了。”
第63章
“王爷,错的是命,错的是我。”
她在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像个离经叛道的疯子。
也许只有真正被逼疯之后,才能彻底融入这个世界。
错的是命,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坚守的本心全都沦为枷锁,沦为压死她的罪与罚。
要么疯,要么死,她别无选择。
罢了,反正没人能真正理解她,她脱不开四福晋的枷锁,疯和死,已没有区别。
此刻开始,她彻底活成乌拉那拉楚娴,不再挣扎,走完既定的一生。
“王爷,我想通了,我哪儿都不去,我愿一辈子留在王府,乖乖当四福晋,可否给我一年时间,让我住在潭柘山别院。”
“一年后,我将从作茧自缚中抽身,这一年内,您就当乌拉那拉楚娴已死,就当为我阿玛守孝,可好?”
楚娴将手从那人掌心收回,自顾自站起身,垂首回避对视。
“这一年,我不见任何人,包括小阿哥和您。”
楚娴已打定主意回避一生,一年后,她再寻借口回避一年,周而复始。
长此以往,直到他另结新欢,将她彻底抛诸脑后。
待她人老珠黄,自然不会再纠缠不清。
也不必等到她人老珠黄,她只需再熬十二年,熬到康熙五十年,雍正帝的真爱年氏将入王府为侧福晋。
到那时,她就能真正解脱。
漫长死寂之后,耳畔传来那人沙哑回应:“可。”
“好,那就从此刻开始,妾身多谢王爷成全。”楚娴福身,含笑离开。
看见她眸中笑意,胤禛心下莫名慌乱,下意识想伸手抓着她。
可他没有错,错的是她,他已给足她体面,他有自己的傲骨,绝不能再毫无原则与底线,对自己的女人低三下四,一忍再忍。
眼睁睁看她渐行渐远,他静立于原地,即便心底已方寸大乱,也再不允许自己纡尊降贵朝她靠近半步。
若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镇压,算什么男人!夫为妻纲,她必须学会臣服
康熙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
楼船停靠在京郊渡头,楚娴站在甲板上,目送小晖儿与那人离去。
“福晋,车马已准备好,王爷已对外宣称您染病,需闭门谢客,静养一年。”
“好,去庄子吧。”
楚娴拢紧斗篷,仰头任漫天风雪落在眼角眉梢,无尽寒意侵肌入骨,她才勉强感觉自己还活着。
“穗青,明日梁大人休沐,你替我走一趟,将年节礼送去给梁大人,顺道将这封家书一并送去。”
楚娴将一封火漆秘信交给穗青,头也不回,踏入马车内。
大年三十,梁九功在私宅内来回踱步,桌案上放着娴儿的家书。
犹豫再三,梁九功一把抓过家书,丢人炭盆焚毁。
“小李玉,更衣。”
“干爹,您要去哪儿?”小太监李玉拧身取来斗篷。
“换入宫的行头,你陪干爹去趟内务府,我记得明年开春选秀,有几个模样好看的秀女来着,我去看看画像。”
“啊?又是哪家权贵看中哪个秀女?竟劳驾您大年三十儿还去内务府亲自相看。”
“不该你知道的,别问。”
梁九功接过红绒结顶冬帽,撒步踏入萧瑟风雪中。
雍亲王府,今日王府除夕家宴,除了嫡福晋那拉氏与西苑佟佳氏之外,王府姬妾齐聚一堂。
福晋养病中,侧福晋宋氏暂代福晋操持家宴。
众人恭恭敬敬站在饭桌前,只等王府唯一的男主子前来用膳,方能落座。
苏培盛笑眼盈盈踏入华庭。
“侧福晋,王爷令您主持家宴,这是王爷赏给各位主子的年礼,还请侧福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