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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65-70(第8/18页)
梅并非绝色佳人,她在前院晃悠几个月,若王爷看上容梅,岂会几个月都无动于衷。
不对!若王爷被容梅下药呢!
苏培盛二话不说,冲上前将不着寸缕的容梅推开。
“苏培盛!你做甚!容梅在侍寝,你瞎了吗?岂敢冲撞主子!滚!这有我来伺候。”谢嬷嬷不知从何处撺出,扬手扇苏培盛大耳刮子。
显然方才谢嬷嬷始终蛰伏在屋内。
“谢嬷嬷,你疯了不成!要死别拖累我!血滴子!!”苏培盛捂着剧痛脸颊,怒喝道。
“苏培盛,你偏要与我做对吗?我是王爷的亲乳母,王爷是我奶大的,你算个什么玩意,竟敢对我不敬,我定要禀明王爷!今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谢氏气
得破口大骂。
“苏公公,您就行行好,我若入后宅,定不会亏待您。”容梅一袭薄衿裹身,对苏培盛谄媚讨好。
“下辈子吧,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苏培盛满眼惊恐瞪着软榻上缓缓坐起身的王爷,腿肚子直哆嗦。
谢嬷嬷察觉王爷苏醒那一瞬,登时颤巍巍跌坐在地,捂着心口虚弱啜泣。
“王爷,苏培盛方才打我,呜呜呜可怜我一把老骨头”
“杀了吧。”
“你们还不快将苏培盛拖出去杀了。”谢嬷嬷压下眸中得意之色。
苏培盛看傻子似的憋笑,抬手间,几个血滴子将谢氏母女拖出屋内。
这边厢楚娴失魂落魄回到正院。
“把正院子前后门都落锁。”
“娴儿,怎么回事?为何大中午落锁?”
婉凝正与大阿哥弘晖在院里踢藤球,瞧见娴儿红着眼圈从前院回来,心下已猜测个大概。
“我困了,先去歇歇。”楚娴忍泪,疾步回屋。
婉凝将晖儿交给嬷嬷照料,悄悄将春嬷嬷唤到跟前。
果不其然,雍亲王竟青天白日在前院里宠幸奴婢,婉凝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娴儿到底还是走上与她一样的不归路。
此时院门传来急促擂门声。
“福晋,王爷来啦,福晋快开门呐!”苏培盛焦急的轻呼传来。
穗青正要去开门,却被八福晋拦住:“去什么?冷他十天半个月再说。”
“今儿谁若敢开门,乱棍打死。”婉凝说罢,从腰间抽出软鞭。
“八福晋,王爷来了。”羡蓉小声提醒:“从墙外跳进来的”
婉凝转身,果然瞧见雍亲王迈着虚浮步伐踉踉跄跄往内室艰难行进。
“岂有此理!你还有脸来!”婉凝气得扬鞭。
“哎呦八福晋息怒啊,我们王爷着实冤枉。”苏培盛吓得跪在八福晋脚下,言简意赅为自家王爷辩驳。
“王爷被那该死的谢嬷嬷母女下药,这会子药效还没过呢,求您让王爷在福晋那解了药效再说,求您了。”
太医叶天士趴在墙头焦急辩解:“八福晋,苏公公所言属实,奴才可为王爷作证,谢嬷嬷其心可诛,竟用用烟花之地才有的烈药毒害王爷,王爷若再不纾解,定会病倒的。”
婉凝面色缓和几许,仍是不忘酸雍亲王两句:“苏培盛,还不滚去搀雍亲王一把,你瞧瞧他都成软脚虾了,别是连你们福晋的床榻都爬不上去吧。”
婉凝话音未落,竟瞧见雍亲王不服输地往前踉跄数步,闪身躲进内室。
婉凝憋笑,转身抱起小晖儿回她自己的正院继续玩藤球。
内室,楚娴将精心准备的衣衫首饰一股脑丢到地上,此时正气得泡在药浴里狠狠拍打水花,压根没注意门外的动静。
噗通一声,身后传来落水之声,楚娴慌乱转身,竟瞧见那人面色潮红跌坐在齐腰深的浴池里,正焦急宽衣解带。
“呵呵呵,这才多久?王爷这样快就尽兴了?需要妾身多唤几个侍寝格格来伺候吗?多几个鸳鸯与您戏水也好,妾身忽感不适,告辞!”
楚娴气哼哼转身,不待起身,被猛地拽入滚烫怀抱。
“娴儿,娴儿,胤禛很难受,帮帮我娴儿快给我”
“够了!你不嫌脏,我还嫌晦气!”楚娴怒不可遏,受够了狗男人出尔反尔。
“福晋,哎哟喂,您快帮帮王爷吧,王爷被那该死的谢嬷嬷母女下药,这会药效还没过呢。”
苏培盛急得跪下挠门。
叶天士被穗青拧住胳膊,忙不迭开腔替王爷说话:“福晋,苏培盛绝无虚言,奴才与穗青皆可证明。”
“是啊是啊,福晋,奴婢可证明。”穗青慌忙帮腔。
“让他继续心软,哪一日旁的女子身怀六甲找上门来,是不是我还要伺候她坐月子。”
楚娴赌气呵道。
到底还是舍不得他遭罪,转身咬住他肩膀,男人疼得闷哼连连,迫不及待将她压在浴池边行事。
主子在浴池里欢好,奴才们连热水都无需准备了。
苏培盛与春嬷嬷二人忧心忡忡听屋内的动静。
到日暮四合之时,听着内室才平息的动静再次不知节制地响起,春嬷嬷没忍住开口:“王爷,福晋身子弱,您需克制些啊。”
幔帐后,楚娴骨头都快散架了,该死的谢嬷嬷到底给四爷吃了什么啊!!
她今儿怕是要死在床榻上了。
从午时到幔帐漆黑一片,昏沉与清醒交织往复,到最后只剩下疼了。
“疼”楚娴没忍住呜咽啜泣。
男人浑身一僵,附身吻她眼角眉梢的泪痕,暴虐的动作逐渐温柔,楚娴勉强缓过一口气。
四爷又折腾一回,终于精疲力尽趴在她怀中昏睡。
待四爷沉睡,楚娴慌忙起身。
“嬷嬷,准备避子汤。”今日四爷如此激狂,楚娴怕怀上孩子。
她诞育两个小阿哥不满三个月,身子亏空得厉害,绝不能再有孕。
门外沉默许久,苏培盛的声音传来:“福晋,王爷来之前,服过避子药了。”
楚娴愕然,心疼轻抚他苍白脸颊,主动回到他怀里相拥而眠。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楚娴苏醒之时,身侧已空空如也。
春嬷嬷端着铜盆入内:“福晋,王爷今儿一早去上朝了。”
“嗯,王爷贵体可否有恙,哎呦”楚娴脚下一软,一个趔趄跌坐回床榻。
春嬷嬷见状,拧身取来一盒药膏,捧到福晋面前:“福晋,奴婢伺候您涂抹消肿止疼的药膏。”
“不不必,我自己来。”楚娴红着脸接过药膏,背过身羞于见人。
婉凝推门而入之时,楚娴正在春嬷嬷搀扶下,坐在桌前用午膳。
“呀呀呀,是谁被折腾得下不来床,娴儿,你该多练练体魄。”婉凝打趣道。
楚娴将脑袋埋得愈发低,赶忙岔开话题:“春嬷嬷,为何外头如此喧闹?”
“回福晋,王爷命人将前院与福晋院相连那道墙凿开,今后福晋正院内室与王爷前院所居内室合为一个院子。”
“合什么?合起来更气人,他还有三个乳母呢。”楚娴酸溜溜揶揄。
“娴儿,这你可不能冤枉雍亲王,他院里仅剩的几个老嬷嬷加起来都快三百岁了,头发都白了一半儿,难道你还担心争不过老嬷嬷们?”
婉凝将鸡腿塞给楚娴,囫囵劝说:“娴儿,雍亲王都恨不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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