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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冰上之歌[花滑]》20-40(第15/36页)
你也不用将自己逼得太紧, 接下来先安排你和江锐进行搭档训练吧。”
上冰之前, 需要先进行陆上训练。
两人从托举开始练起。
托举对唐黎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江锐却是有些手生的。好在两人之前私下里就练过几次,起初是从最简单的托举开始练起。
双人滑的托举一共分为五种, 也称五组托举。
一组为腋下托举,男伴扶着女伴的腋下将其托举过头顶。
二组为扶腰托举,自然就是男伴扶着女伴的腰部托举起来。
这两组因为太过简单, 大型赛事上几乎已经无人使用。
三组则为扶髋托举,顾名思义就是男伴扶着女伴的髋部,也就是身体与大腿的连接处。
四组为手握手托举,五组则是手握手拉索托举。
四组与五组都是手握手的托举,但在向上的技术动作上却有一些差别。手握手托举动作是男女伴两手相握,直上直下的托举方法;而拉索托举则是女伴身体从男伴肩膀绕过,为转体上法。
于是, 到了奥尔德和沃罗诺夫面前正式开始练,他们就直接从扶髋托举开始。
这些天来唐黎忙着练跳跃,江锐也没闲着。
他的增肌训练进行得非常顺利, 短短半个月时间里, 增肌效果明显。
他扶住唐黎的髋部将她流畅地托了起来, 手臂肌肉线条紧实地绷起,轻而易举地托起来,丝毫没觉得吃力。
举得太过轻松, 他反倒拧眉,仰着头看她说:“你这也太轻了。难怪你之前说跳跃有点吃力,就你这小身板,哪来的力气支撑你做三周连跳?”
“哎呀,你都说几回了。”唐黎没好气地翻白眼,双手扶着他下地,“我这段时间都有特意多吃一点,你没发现吗?”
他们现在每天都同进同出,连吃饭都在一起,她吃了多少他最了解。
ANIC对于运动员的饮食标准控制得非常严格,奥尔德他们也觉得唐黎体重偏轻,她近期的饮食分量比之前增加了不少。
闻言,江锐上下打量她半晌,挑剔地说:“还得继续努力。”
唐黎好笑地拍他一把:“干嘛呢?等到时候太重了你可别说自己举不动我了。”
“放心。”江锐双手握住她的手,让她借着自己手臂的力道,从自己面前直接托举起来,抬头霸气笑道,“你就是再重个十斤二十斤也没事。”
这话可太有安全感了。
唐黎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二十斤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她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想要在跳跃上继续上难度,就得有足够的爆发力和控制力,的确需要增加一点肌肉量。
……
在教练们的指导下,托举和捻转练得非常顺利,到了抛跳,倒是遇到了一点点小问题。
江锐有点不敢抛,怕她受伤。
抛跳不像是捻转,捻转托举是由他将她抛起再接住,而抛跳则是他抛起来需要她自行落地。
他在抛起动作上有任何一点细微的差别,或是太高太低,或是太近太远,甚至是转速的快慢,都会直接影响到她落地时的动作。
一开始有几次抛的动作控制得不太好,她落地时脚提前磕在地面上,直接摔了一把。
江锐紧张得不行,生怕她像之前那样膝盖再受伤。
反而是唐黎心态平和,反过来安慰他:“我自己练跳跃摔得更多。别怕啦,你就只管抛,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奥尔德也笑眯眯地说道:“万事开头难,你们两个找准了感觉,接下来就会顺利很多。”
被他们连番劝过,江锐才稍微放松下来。
其实他也知道,花滑动作刚开始练的时候哪有不摔的?
他和唐黎从小摔到大,小时候穿上冰鞋在冰场里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学会摔倒的时候如何尽量保护好自己。
有时候为了练好一个动作,一天在冰上摔个几十次都有。
但自己摔是一回事,看到她摔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着她从自己的手中抛出去,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倒磕在地面上,那一刻他只觉得揪心,甚至心里想着为什么不能让他摔啊。他自己皮糙肉厚,摔一摔也没什么,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她摔,看着心疼死了。
还不如让他摔呢。
此时此刻,他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双人滑的艰难和残酷。
当天练下来他半天没说话,等结束了犹犹豫豫冒出一句:“要不我们还是改冰舞吧……”至少冰舞不用摔这么狠。
话没说完就被唐黎抬手捏住两边脸颊。
她没好气地瞪他:“江小锐,你还能不能行了?”
江锐被她捏得脸皮变形,任由她捏着,叹气道:“真的,今天之前我没觉得双人滑这么难,练下来才知道这么危险。这还是在地面上,到了冰上难度只会更大。我怕你……”他真的有点后悔了,当时怎么就一门心思撺掇她复出,丝毫没考虑过转双人对她来说压力会有多大呢?
“我真没事。”唐黎飞快地打断他,“今天练下来我感觉挺好的。”
江锐没吭声,视线默默往下移到她的脚踝上。
露出来的皮肤部分看起来红了一片,还微微有点肿。
“看什么看!”唐黎睁眼说瞎话,“这个是昨天练勾手三周摔出来的。”
“……”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但他也知道唐黎的性子,她根本没有再转回冰舞的想法。
“行吧,不转就不转吧……”江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再纠结转不转冰舞的问题,他抬臂熟练地一把抱起她,唐黎下意识惊呼一声,江锐不容拒绝地说,“不过你得乖乖去理疗室好好冰敷一下。”
于是唐黎就这么被他一路扛进了理疗室,她心情复杂地想,这小子是不是之前受伤所以有了心理阴影,每次一看到她腿脚有一丁点磕碰,都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理疗室里坐镇的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女医师,她给唐黎看了看伤势,语气轻松地笑道:“没什么问题,今天回去冰敷一下,明天再来热敷一次就行了。”
江锐不放心地问:“没什么别的问题吗?要不要吃点药?”
唐黎拧他:“你盼我点好行不行?医生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直到听到女医生的再三保证没事,江锐这才相信了。
两人晚上一起回了江家,陪谢如苇夫妇吃过晚饭,又洗了个澡,这才回学校去。
依旧是江锐开车,车子停在校外停车场,两个人肩并肩往宿舍走。
晚间,校园林荫道上亮起了路灯。
石板路上柔柔地映着灯光与影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路,聊到过几天谢如苇生日,送什么礼物好。
“这还不简单么?”唐黎笑道,“反正我送香水就好。”
江锐叹气:“那你也帮我想想啊。”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他总一个头两个大。
不送她会不开心,送得不合心意也会不开心,难伺候得很。
唐黎想了想:“那参考一下江叔叔?”
“我爸你还不知道么?每年都是各种送珠宝首饰。我妈早就说了,让我换别的送。”
也是,怎么能抢了江叔叔的专利。
“去年你送的什么?”
江锐抓抓头发,有点尴尬:“去年啊……把我自己送进医院做了个手术呗。”
唐黎被他脸上的心虚给逗笑了。
江锐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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