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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crush背地给我当舔猫》25-30(第8/9页)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站也站不稳,想扶着墙,却连直起腰背的力气都被剥离。
只能靠着白墙缓缓蹲下,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脑袋埋在手臂之间,紧绷的身体如同一张即将被扯断的弓。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她单薄的身板像鼓面一样被什么东西敲打着,簌簌抖动。
“方棠!”黎宁正奇怪方棠接个电话怎么还专程出去时,就接到了段行川的消息,说方棠情绪上不太对劲儿。
她刚走出宿舍,就看见蹲在墙角哭得嘴唇发紫、几乎断气的方棠,若是嚎啕大哭也就罢了,可方棠泪水倾泻而下,连声音都发不出。
“我们先回去。”黎宁仗着个高,硬将她从地上拖起,拽回了宿舍。
一个哭得不能自理,一个累得直不起腰。
鹿笑被眼前的混乱弄得一头雾水,不过眨眼的功夫,她游戏刚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还没上飞机就成这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黎宁拧起眉头,一只手拍着方棠的后背给她顺气,另一只手将手机递了出去。接过手机后鹿笑草草扫了一眼,顿时被恶心得干呕。
待缓过劲儿来,鹿笑赤红着一双眼睛,怒骂道:“畜生啊,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更棘手的还是方棠,她前一天喝多了,今天本来就不舒服,情绪大悲大怒之下,隐隐有晕过去的势头。
鹿笑见状立即从抽屉里扯了个塑料袋,生怕她哭到呼吸性碱中毒。
方棠再难过也秉承着不麻烦别人的原则,何况她要是倒下,谁去把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逮出来。
接过塑料袋,方棠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她情绪趋缓,黎宁也扯了把椅子过来,勾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慰:“你放心,之前让这孙子跑了是段行川废物,他已经去报警了,肯定能把人抓出来。”
鹿笑看着她们俩,像是有话要说,结果只是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头一次遭虐杀的猫,跟方棠头像里的毛色、大小都差不多,还是三只,没得跑了。
第二次这两只……
“糖糖,我就是猜啊,你说这人会不会是你们社团里面的?”鹿笑犹豫道:“我想着,这人肯定清楚学校里猫的行踪,而且一次不止一只,说明这人肯定了解猫的习性,说不准日常生活里很受小动物喜欢。”
方棠脑子虽然乱糟糟的,但深知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不要试图把脏水泼到任何一个人身上。
听完后,她仅是摇头,她不知道,她也不能随意给别人扣上污名。
手指从麻木的状态里恢复后,方棠去洗了把脸,而后爬到上铺,重新登录上微信。
消息加载需要挺久的时间,她干脆把手机放在枕头边,自己平躺着,盯着帘子上轻轻摇晃的小猫印花。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叮”。
方棠侧着身子,眯起一只眼,打开聊天页面,手指从下往上滑动,浏览未读的消息。
经过属于许言的对话框时,看到那句“希望你能给我几分钟”时,心底难免起了些波澜、但动作丝毫没有停留。
她脑海里倏尔冒出来小姨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感情上的打击通常来自于青黄不接,如果你被郭德纲踹了后转头找了个金城武,你还有功夫伤心吗?
眼下这句话有些不合时宜,但对她心境的描述是相符的。她哪里顾得上许言骗没骗她,她只想把那个人抓出来骨头都剁碎了喂狗。
消息滑到顶,最新一条是段行川发来的。
段行川:找不到龟儿子的资料报警处理不了
段行川:气死老子了,网信的老师还非要让我把朋友圈的东西删了。
方棠点击他头像进入朋友圈,图片是被糊了厚厚马赛克的小猫尸体,依旧能看出惨烈景象,文案上,段行川呼吁所有同学提供嫌疑人信息。
底下评论区都是眼熟的头像,陆陆续续已经有三十多人帮他转发了。
不能这么做,方棠眉心发胀,法治社会法治社会,别人虐猫犯不犯法不知道,他们公开人肉绝对犯法了。
方棠:你先删了吧,要是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明天我们先找借口调一下监控。
段行川:监控个屁,老子今天就去找他们了,先是说机器坏了,又是说让我报警,让警察来看。
看到他的话,方棠眼底闪过一丝愁绪。
段行川一着急上头,彻底把所有底牌摊开亮给别人,如今他们被扼住咽喉,学校若不松口,他们还能通过什么途径找到这个人呢?
段行川:你就当我之前的话没说过吧。
方棠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段行川:你能不能找一下许言,我记得他之前帮网络安全中心处理过防火墙,看看他有没有
办法?
方棠注视着对话框,眼瞳微微颤动,这句话好似凭空生出了荆棘,扎得她看一眼便疼。
可若是因为她和许言的恩怨,就拒绝段行川的请求,她是无论如何开不了口的。
她当然知道他有多重要。
不管许言能不能找到这个人,重重艰难险阻下,他是悬崖峭壁上生长的最后一根藤蔓,她是徘徊在悬崖边上的人,前有天险、后有豺狼,除了选他还能有什么退路呢?
方棠:好,我跟他说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段行川:谢了啊。
退出聊天框的一瞬,另一个聊天框被新消息顶了上来,红色的未读提醒像她心头亮起的红灯,也可以是连通两颗心的信号。
许言:不要急,我有办法的,我能找到这个人,一定……
他怎么知道呢?
方棠没有点开,并非故意逃避,她只是需要些时间好好思索一下,日后该如何面对许言、该以何种身份与他相处。
手链、虐猫人,他们俩之间的牵扯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最重要还有——动机。
虐猫人的动机,许言的动机,她之后一系列行为的动机。
她想不通啊!
方棠在床上翻了个身,浑身骨头酸胀,被酒精余毒的大脑也迟钝起来。
鸡飞狗跳的一天,方棠早早躺下听了会儿歌,或许是躺了一天没怎么动,人已经疲累到极致,却没有睡意。
临近熄灯,苏月月才从外地赶回来,紧赶慢赶洗了个战斗澡,断电时头发还没吹干,她举着手机靠在暖气旁烘头发。
漆黑的宿舍里,手机莹白光亮照得湿发的苏月月颇有几分西子之姿:“事情闹得不小,已经从墙外向内部发酵了,要是需要我帮忙你就跟我说,帮你们发个微博发个小红书什么的都行。”
方棠困得眼皮打架,依然认真听她说话,点头道:“好,但是我们社团内部也不想一开始就倒逼学校,闹得太难看怕没办法收场。”
很不幸的是,她方才搜了些材料,在华清大的官僚风气之下,指望学校能主动出面承认并且处理学生,比登天都难。
睡前方棠还在床上翻腾了一阵儿,一会儿想到被残忍杀害的小猫,一会儿想到许言和她之间的点滴细节,一会儿又想起小时候在阿公阿婆家里偷吃贡品点心吃坏了肚子。
睡前最后的意识是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周一,一个令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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