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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crush背地给我当舔猫》60-70(第24/25页)
量顿时降了下去。
裴淼也识趣地收回了撑在椅背上的手臂,正了正坐姿。
方棠指着桌子上的糖炒栗子,弯着眼睛朝裴淼笑了笑:“谢谢你呀。”
寒冷的夜里需要一些高糖的高热量的东西,起码在课堂上偷吃了两颗糖炒栗子后,方棠的心也被糖炒栗子的热气温暖,不再飘忽不定。
去就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这堂课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走廊里回荡着学生们散去的嘈杂脚
步声和说笑声。
外面的雨也停了,湿漉漉的地面映着教学楼的光线,像铺洒了一层碎玻璃碴。
路上几乎没有什么学生,偶尔一两道匆匆掠过的身影,身上裹着的不是厚重大衣就是轻薄款羽绒服,先行一步进入冬天。
这么冷的天太适合缩进被窝里追剧了!
方棠懒懒打了个哈欠,一不留神冰冷的空气还是顺着衣领和皮肤间的缝隙钻了进来,冻得她缩了缩脖子。
下课前段行川给她发来了求助信息。
他晚上实验抽不开身,黎宁要去参加辩论赛排练,找了一圈实在是找不到人,只能请她抽空去学校操场旁的花坛里检查新迁徙来那一窝流浪猫的情况。
方棠刚走出教学楼,迎面而来的冬意冻得她一激灵,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牙齿哆嗦得差点磕碎了。
那点儿上课犯困的迷糊劲儿荡然无存,她急忙缩着脖子退回到教学楼走廊,缓了好一会儿,僵硬的脖子才能重新转动。
再次出门前,她戴上了口罩帽子,又把拉链往上提到最高,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她扯着衣袖往下拽,直到把手整个藏进袖子里,才有勇气面对寒冷。
就在她战战兢兢走在寒风中时,身旁那位穿着件单薄的秋款卫衣,步履生风大摇大摆走过,还不忘跟她招手示意的,不是裴淼还能是谁?
裴淼超过她时,不忘回头对她笑笑,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一对小虎牙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他扬起手,轻松挥了两下,好像是对寒冷天气的不屑。
“学姐,该吃吃该喝喝,有事儿别往心里搁。”。
方棠蹲在花坛里,打着手电筒寻找小猫的踪迹。
刚下过雨,花坛里泥泞不堪,踩上去就是一脚泥。
方棠庆幸她出门前把帆布鞋换成了切尔西靴,回去抽张湿巾擦两下就行了。
她刚给小猫的水碗刷干净、重新装上水,就接到了段行川抽空打来的电话,问她有关小猫的情况。
“我已经看见它们了。”方棠放下水碗,弯着腰眯起眼往花丛里面瞄:“一只橘猫,一只玳瑁,你之前说一共有四只?”
“对,还有一只狸花,跟一只头顶一抹黑的白猫。”段行川说:“其他几只你不用太费心,最多不过是瘦了点,长了藓。就那只白猫病的最严重,它眼睛之前化脓了,我上周给上了两次药,但是最近几天下雨,不知道有没有恶化,你重点看看它情况怎么样,最好能给我拍个照片。”
“行。”方棠一口应下:“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地方吗?”
“还有——”段行川还想嘱咐几句,正巧碰上同学来找他拿试剂,只好匆匆结束对话:“算了,没事了,你有情况处理不了就找我。还有……唉,找不到猫就算了,别把你冻着了,要不黎宁能把我脑袋拧掉。先不说了,等我结束了再去一趟。”
方棠直起身子,捶了捶发酸的腰和大腿,对电话那头交代:“那你先忙,我身上没带吃的,我到超市买根火腿肠找机会把它勾引出来。”
操场离学校东门最近,方棠要是没记错,东门那里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她可以买根鸡肉肠,再买颗水煮蛋,把蛋黄给小猫吃。
结果刚走到光线明亮的地方,方棠就迈不动脚了。
“这也太脏了……”
到底是谁说黑色耐脏的!
方棠耷拉着脑袋,五官皱作一团,满脸嫌弃地把鞋底的污泥蹭到马路道牙子上。
鞋底处理好了,鞋面周围的泥还是大问题。
一想到擦净这些泥又要蹲下,又要跑到教学楼里洗手,又要从教学楼回到这里。
方棠心底就开始打退堂鼓,毕竟……都是大晚上了,谁有空关心她鞋脏不脏?
放下包袱才能开心面对生活。
方棠说服了自己,随后踩着一双脏兮兮的短靴,冲到便利店买了鸡蛋和鸡肉肠,又急匆匆赶回花坛。
“小咪?咪咪?小猫你在哪儿呀?”
喊了半天也没动静,方棠蹲得腿都酸了,正想着要不换个地方瞧瞧,还未起身,便觉眼前闪过一抹白。
定睛再瞧,那只传说中的小白猫已经消失在花坛杂草丛中了。
“小猫~快过来,有好吃的~”
方棠又夹着嗓子喊了几声,能听到灌木丛里有东西在沙沙作响,但那只神秘的小白猫死活不肯露面。
后腿麻木到发酸,脖子上像挂着一坨水泥,方棠膝盖开始发疼,已经有点蹲不住了。
她顾不得地上脏不脏,单手撑地,皱着眉将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扶着一旁的电线杆缓慢起身。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白影擦着她脚边蹿过,惊得方棠差点儿跌坐在地。
未等她看清,那团影子已掠过灌木丛,直直冲着她身后的教学楼跑去。
方棠来不及做出反应,身后女生不经意间的欢呼彻底将她定在原地。
“许言你看,那儿有只猫!”
女生声音很清脆,尾音上扬,语气轻快,带着看见小猫的喜悦,悦耳得如同黄莺。
传入耳朵里,却让方棠浑身冷到发抖。
她不敢回头,不敢转身,手指捏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心脏像无意间坠入万丈深渊。
不知等了多久,身后飘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嗯”。
许言开口了:“走吧。”
只说了两个字。
两人并未在她面前停留太久,直到耳边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方棠恍若魂魄归体,迟缓眨眨眼,垂下头,盯着自己手心的污渍,又将目光挪到脏兮兮的鞋面上。
不经意间的一瞥,足够她看清那个女生。
女生身上披着一件男士大衣,长裙几乎拖到了地面,脚踩一双浅色细高跟,让人心疼鞋底沾到泥水。
方棠站在空旷的夜空下,胸口莫名生出一股抑郁之气,有些闷,也堵得慌。
她比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好不到哪去,反倒要谢谢他给她留了些体面。
毕竟他喜欢谁,要跟谁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从分开到现在也有三个多月了,难道有人规定过跟初恋分手之后必须斋戒沐浴哀悼,整套流程下来不能少于365天吗?
荒谬。
方棠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明显,那股酸涩被心脏挤压,顺着血管流淌到四肢百骸。
原以为自己会哭,会难过,但就难过了那么一瞬。
紧接着,自胸口生发出的一股熟悉的麻木席卷全身。
像陈耀先刚去世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夸她长大了,成熟了,能撑起家庭的担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痛苦到剥离,只剩下麻木的体会。
身体与灵魂分裂开来,她像一个局外人,站在外围,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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