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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易卦识凶(探案)》90-100(第9/14页)
色后没多久,便死在了水潭中。传信的时候,已近封禅大典,殿主分身乏术,只能飞鸽传书于贫道,将炼制的法子告知贫道,由贫道来炼制。”五味子喜气洋洋,“那蛇罗鱼自然是找不见了,贫道去山间抓了十几条鱼,一股脑扔进炼丹炉里,才炼制出这么两颗玩意儿。”
荀舒愈发不解:“那蛇罗鱼比人还要大,只炼出这么两颗丹药……虽说炼丹会浪费不少药材,扔进去的和炼出来的必然不相等,但只有两颗未免太少了,殿主怕是不会信吧?”
五味子叹了口气,面上露出几分无奈:“没办法,贫道也是听命令做事。太子殿下让贫道只炼制两颗毒药,贫道只能依照要求——”
五味子的声音哑在嗓子中,话出口方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事,懊恼不已。他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偷偷瞄荀舒,想知道她听没听清他的话。可荀舒垂着眼睛,瞧不清神情,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五味子心中愈发忐忑。
荀舒自然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在细细琢磨其中的关系。
五味子背后之人在宁远村事了后,就从长生殿殿主变成了李玄鹤,如今又成了东宫太子。李玄鹤与东宫的关系果然匪浅,绝不只是单纯的表兄弟,大抵是太子阵营,帮太子做事的人,不然也不会将五味子引荐给太子。
五味子见她不说话,试探道:“荀姑娘?”
“嗯,听到了,是东宫让你做的。”荀舒慢吞吞地将他的话复述一遍,瞧着五味子面色大变,胡须乱颤,心情好了不少。她将药瓶递还给他,安抚道,“放心,此事我不会同他人说的。只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大难临头了。”
五味子曾见过荀舒指认阵法,对她自然是信服的。他惊慌询问:“这是何意?”
“你印堂发黑,大难临头,是个死劫。这劫会如何应,你应当能猜到吧?”
五味子思绪疯狂转动,目光警惕,瞟向四周,见无人注意他,才轻声道:“东宫?”
“我倒是觉得更有可能是长生殿殿主。”荀舒学着他的模样,压低声音,认真给他分析,“你刚刚说,见殿主前你要去见一个人,那人约莫就是东宫太子吧?他见你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你去做,不然直接传信交代就是,何必百忙中抽出空来见你?他知晓你要将假的长生丹交给殿主,并为此事布了后招,怎么可能会在这之前杀了你?那岂不是浪费了一番布局。”
五味子恍然大悟,面含钦佩,嘀嘀咕咕道:“荀姑娘说得有道理!如此说来,太子必然不会立刻杀了贫道。贫道见过殿下后,会去见殿主,将这假的长生不老药送给殿主,若殿主不想让这个秘密被他人知晓,兴许就会杀人灭口……”他逐渐慌乱起来,再不似刚刚般神采飞扬,“荀姑娘,我该如何是好?这一劫你可有办法帮贫道化解?”
荀舒将他的死劫点出来,本就是存了帮他化解的意思。只是此地人多眼杂,她也寻不到安静的地方,为他起卦,只能靠推测。她想了一会儿,道:“你去见殿主的时候,寻个人多的时候,让众人瞧见你与国师在一处,他兴许就不敢动手了。
五味子哭丧着一张脸:“姑娘,你也太天真了。国师的住处里外都是他的人,他若真要杀我,不仅不会有人阻拦,甚至还会为他遮掩。更何况,贫道这种小人物,死了又有谁会知晓,或是为了救我,与国师作对呢?”
荀舒也有些犯愁:“这又该如何……”她突然想到师兄们打架时候说过的话,眼睛亮了起来,“有办法了!你应当去找最厌烦长生殿和殿主的人。若那人权势不弱于国师,或可出面保住你的性命。”
第97章 岐山封禅4
岐山脚下的斋宫建成已有几百年,制式古久,带着前朝的气息。自建成后,这里便是岐山封禅时皇家斋戒的斋宫,平日里无人居住,只有年迈的宫人们守着。岐山封禅日子定好后,工部会派人至斋宫主持修。
今年大典日期定得匆忙,没有足够的时间修斋宫,只来得及修补好几间皇帝需要用的宫殿。其他几处则是草草打扫,仅维持着表面的光鲜模样。
荀舒和五味子赶到斋宫时,百姓已将可以瞧见圣驾的位置占满。荀舒环顾四周,瞧见了一棵大树,踩着树干三两下便爬了上去,留五味子在树下干瞪眼。
荀舒敷衍安抚:“总归你能进去,现在看不看有什么重要呢?”
五味子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于是不再多说。
荀舒刚坐稳,路尽头便传来声响。她扶住树干,歪着身子,让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在道路尽头。
沙石路扬起烟尘,帝王仪仗缓缓出现。骑兵开道,步甲兵紧随其后。百余乐师跟在步甲兵后,持大小不一的鼓,鼓声如雷鸣,气势恢宏,响彻云霄。再后方是旗阵,旗幡迎风招展,猎猎作响,为圣做引,增添不少气势。
帝王车驾在队伍的中央,车窗悬着轻薄纱帘,只能瞧见一个隐约侧影。车架四周被禁军层层包裹,要不是荀舒站的位置高,莫说看到皇帝的真容,怕是连车盖顶上的宝珠都瞧不见。
仪仗依次进入宫城门,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百姓们叽叽喳喳犹在回味,荀舒却不肯回神,视线仔细扫过还未进入宫门的每一个人,想要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李玄鹤并不在队伍中。
昨日匆匆一见,也不知他是否来得及回到队伍中。
宫门在荀舒的眼前渐渐关闭,她没了再呆在树上的理由,手忙脚乱从树上爬下,不似上去时敏捷,带着几分狼狈。五味子还等在树下,打了个哈欠,道:“贫道还以为姑娘打算在树上过夜呢。”
荀舒惊讶于他还没有离开:“你不是要进斋宫吗?”
五味子伸了个懒腰,理了理衣裳:“此时斋宫里忙得很,圣上在斋戒前,还有不少仪式要做。等到晌午后仪式结束,贫道再进去也不迟。”他挠了挠头
,脸上露出几分羞赧,“其实贫道没走,是想起来忘记和姑娘说谢谢了。贫道算不了自己的命,谢姑娘指出贫道的劫难。若贫道能化险为夷,来日定要请姑娘去最好的酒楼吃酒!””
荀舒不与他客气:“那我定要将所有的好菜都点上一遍。”她盯着他的脸,仍旧不放心,嘱咐道,“无论如何,小心为妙。天命难违,但总会留条活路。实在不行逃命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五味子收起脸上的嬉笑,认真点头:“贫道记住了。”
斋宫的宫墙不比皇宫中的矮,荀舒远远望着,竟瞧不见内里的宫殿。每个宫门处都站着不少的禁军,连一只飞虫都无法飞入。
若是能代替五味子进入斋宫就好了……
荀舒心中生出这个念头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不过一瞬,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长公主这次随圣驾而来,刚刚队伍中亦有大理寺的熟面孔,要想说服这么多人一起为她隐瞒身份,实在是无法做到。更何况男女骨相不同,长生殿殿主若会看骨相,一眼便能认出她是个女子而非五味子。
若想混入斋宫,还是要另想法子。
荀舒心中情绪复杂又沮丧,辞别五味子,慢悠悠向城内走去。
安乐镇的百姓们大都回到了城中,街边商户陆续开门迎客。荀舒找了个茶摊,要了碗热茶,小口小口啜饮着。
茶碗中的碎茶叶在茶汤中打着旋儿,荀舒垂眸盯着,思索着要如何混入斋宫。正想到找狗洞的方法时,头顶落下一个阴影,似是有人停在她的面前。那人瞧见她高兴道:“小舒!刚刚远远看着,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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