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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祈仙高照》240-250(第8/14页)
么,见三人去而又返,她狠狠松了口气,有眼力见地不敢再说,只紧忙将人往屋里头引,一边引一边喊道:“阿芳,阿芳,你这个懒婆娘,还不快点出来迎客!”
屠芜:“阿芳是谁?”
王奶奶:“还能是谁?我那好吃懒做又得了怪病的儿媳妇!娶到她真是我们张家上辈子缺德啊!”余音拖拉着悲怆。
听得出来王奶奶对她的儿媳妇非常不满意了。
只是不管王奶奶怎么呼唤她的儿媳妇,屋里始终没有一声回应,石映心三还疑心这位阿芳是不是不在家;但奇怪的是,明明没人回,王奶奶也没有放弃喊叫,喊道后边真是忘了情着了迷了,估计完全忘记自己还抱着难哄的孙子呢。
甚至也没察觉为何自己这么叫孙子还没醒。
总之就这么跟着一路叫儿媳妇的王奶奶进了屋里,刚进院子又听到里头响起狗叫,“汪汪汪”的声儿特别凶猛,和王奶奶的“阿芳阿芳”交互响彻,简直两岸猿声啼不住。
屠莱瞥了眼靠在王奶奶肩膀上的孙子,心说这会再加上这一个那还得了;转而又想,要不是某人施法恶作剧,估计平时这张家就是这么闹腾。
老人叫,小孩叫,狗叫……哈哈。
石映心没瞥见屠莱后脑勺前边嘲讽的笑容,她只觉得这狗也吵死了,走进院子后很快便看到了那只狗,边上似乎还有一个男人,但她暂时没心情理会对方,只是转动手指灵光一闪——把那狗也变哑了。
这狗倒也有眼力见,叫了几声发现没声儿,居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狗眼溜了溜那三个不速之客后,呜呜咽咽了几声,缩起脖子夹着尾巴跑里头去了。
“……怎么回事?”这时候,站在边上人仗狗势的男人说话了,“老王今儿怎么无精打采的?娘,你早上给喂饭了吗?”
王奶奶冷哼一声:“问你媳妇!什么都要你老娘做,娶媳妇有什么用?”
男人也不知多大年纪,头发半百,脸色枯黄面色暗淡,瞧着非常没精打采,说话气儿还没他老娘有中气呢,闻言嘟囔道:“还是要多喂点肉……吃肉有劲儿,娘,下次你给老王多喂点肉。”
“知道了!我能亏待得了它吗!”王奶奶更大声了一些,“你媳妇呢,叫你媳妇出来!”
既然狗叫老王,那男人就叫小王好了。
小王的小眼睛往屋里瞥了眼,语气有些冷淡:“还是老样子,吃饱了就在屋里睡觉,叫不动她的。”
王奶奶的鼻孔里好用力地哼出一口长气,带着一声哼笑:“快叫她出来,告诉她,她的怪病有的治了!”
“什么?”小王猛地抬起眼来,老树皮脸上冒出了新芽,“娘,你说什么?”
王奶奶大声地:“她的怪病有的治了!”
她指了指后边的三人:“屠家的这两个孩子你还记得?去药神谷当仙人的那两个!她们仙人就是有本事,说是找到了治怪病的办法噶!”
其实小王刚才在老王对着三人叫的时候就在狗身后默默打量过三人,但也不知他是琢磨了什么,方才也没打招呼也没干啥,仿佛当三人不存在一般,像个躲在大人身后不需在意礼数的小孩……那老王也没法教他礼数啊,它只会汪汪汪。
这会听王奶奶这么说,他才给了三人一个客气的正眼,连忙道:“多谢仙人、多谢仙人!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王家有救了!”
这么说完,转身一边大喊一边跑进了屋内:“阿芳,阿芳!阿芳——”
三位仙人忽然觉得阿芳应该挺烦的吧。
她们跟着小王和王奶奶去了堂屋等待,没过多久就见小王从边上的卧房里拉出来一个打着哈欠的女人,一出来她就姿态懒散地往边上的位置一坐,软骨头似的慵懒。
石映心瞅瞅男人,又瞅瞅女人,她看到男人的时候就认出了他们是先前去找过金舍嬷求助的那对夫妻。
阿芳倒挺有礼貌哈,见到客人还打招呼呢:“呦,这不是金舍嬷的两个出息孩子吗?怎么今个有时间来我们老王家了?娘,你也不知道给她们倒茶上点心,显得咱家多没礼数啊!”
王奶奶瞪着眼睛看她:“我抱着你儿子腾不出手!”
“哦,”阿芳又推了把边上的小王,“听到没,你娘抱着你儿子腾不出手,让你去倒茶上点心!”
小王:……
“不是你儿子吗?你怎么不抱?”
“啧!”阿芳嗔怪道,“难得你不怕我突发怪病伤了孩子?”
小王:“那你去倒茶。”
“啧!难得你不怕我突发怪病伤了茶壶?”
小王:……
他只好扭捏地站起来,看向他娘:“茶在哪?”
王奶奶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屠芜真是看不下去了,主动道:“不必客气了,我们直接说正事吧。”
小王利索地坐下来:“好。”
“什么正事啊?”阿芳语气懒散,但眼神已经从困顿中苏醒,机灵地在她婆婆和丈夫身上打量,“居然还有我能听的份?”
屠芜直言:“正是有关你身上怪病一事。”
阿芳挑起秀眉:“关于我的怪病?”
“不错,”屠芜说,“我们药神谷已经炼制出了能解决螺族女子身上怪病的解药。”
阿芳并没有显而易见的开心,反而是诧异地张了张嘴,一开始还失声了:“……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阿芳却警惕道:“没有什么后遗症吧?你们这药给其他族人吃过了吗?”
屠芜实诚道:“没有,你们是第一家。不知你可愿意一试”
“试啊!当然要试啊!”不等儿媳妇发言,王奶奶先激动起来,“能治病难道不治吗?就是有后遗症也得试试啊!要不是我大把年纪已经不来月事了,我也试!”
螺族女子大部分怪病的表现形式为来月事时的阵痛,不来月事后便没了。当然这只是她们被诓骗的视角的看法。
屠芜猜想真相应是:男子随着年纪增大身子衰弱,体内的阳盛之气也逐步减少,再加上可能房·事行得少了的原因,所以转移到女子身上的病症反应会变少。
简而言之:男的身体不行了,没力气发疯。
话又说回来,屠芜打量了小王一眼,看他这状态,明显虚得很,估计阳盛之气少得可怜;按理来说转移到阿芳身上的病症也不会太多才是,可王奶奶却这么哭诉着:
“真是可怜了我老王家啊!娶了个病重的女人!别人家媳妇也就来月事时疼一下,她偏偏三天两头就要发疯发病!不能累不能打不能骂,不然发起病来六亲不认,打丈夫打儿子甚至连我这老太婆也难逃毒手啊!!”
“要不是我老伴去得早,见了这儿媳妇怕是要死不瞑目!呜呜呜也就我们老王家心善,摊上这婆娘还好端端地待她,搁旁人家早将她休了!”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悲惨遭遇啊。
屠芜:……真的假的?
阿芳听罢,挠了挠耳朵,啧了一声道:“我说娘啊,你这话我听得都会背了。怎么你不听听我的话呢?我早说过了,金舍嬷说是你儿子不够男人才压不住我的疯病,别人家媳妇不发疯病是因为她们嫁了个真男人!”
“还有什么不休了我,那不是家里没钱娶不起新媳妇吗?村里二婚的男人也不少,但凡你省点喂狗的钱也不至于这些年还没攒点。不过啊,”她说到这眯眼一笑,“要真把我休了,别怪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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