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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吹面不寒心上月 gb》30-40(第8/15页)
办事的。
“如今朝中官职空缺大半,众爱卿可有人才举荐?”
被升任左相的李进甫出列,举荐在一系列颇有政绩和德行的地方大员。
李宣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对于李进甫举荐的官员不置可否。
如今裴党倒台,李进甫一家独大,对于李宣来说,他需要有新鲜的血液进入朝堂,需要一批既能够平衡朝中势力,又不至于引起朝中党争的官员进入权力的中枢。
并且,这些人要完完全全只效忠于他。
“陛下,臣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又是定国公主李琅月。
“德昭请讲。”
“昔年先帝即位之初,将顾学士等变法一派流放,其中有不少人堪称奇才。如今想来,顾学士等人的变法之策虽过于激进,但其中亦不乏可取之处。”
“陛下不如把那些被贬在外,尚且存活于世的官员召回,以补朝中之缺,这些人必然对陛下感恩戴德,愿肝脑涂地以报效陛下之恩。”
李琅月话音刚落,朝中不少官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李琅月真是跟先帝杠上了。先是替苏贽舆翻案,如今又要替变法党翻案。
苏贽舆之于废太子李铭,正如顾学士之于元德帝,元德帝即位之初对顾学士等变法党堪称是恨之入骨。
顾学士的变法之策有一条,就是将北司兵力尽归南衙,将长期握在宦官手中的禁军交还给武将,这一条引得元德帝勃然大怒,直接将顾学士等变法党以谋反之罪论处。
如今的神策军权握在沈不寒的受众。这定国公主刚替沈不寒伸冤翻案,转身又将极力排斥宦官专权的变法党召回朝中,到底几个意思?
许多官员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其中的关联,全都一头雾水地望向李进甫。
“臣同意公主的看法。”
李进甫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当年,元德帝本来是打算将变法党全部处死的,是时任宰相的李进甫之父拼命求情,先帝才放过了其中的部分官员,改为流放,子孙后代一概不得入朝为官。
这一流放,就将近三十年。即使那些人在贬所令名远播,也没等来朝廷的再度启用。
不少人应该都死在了贬所,能活下来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当年处死变法党,先帝确实草率了些。臣认为可以将尚且存活于世的变法官员及其子孙先行召回,朝廷先对其加以抚恤,再根据其政绩德行授以官职。”
左相李进甫都这么说了,朝中其他官员也没什么顾忌了,纷纷附和李进甫的看法。
“行,那就依公主和左相所言去办。”
李宣顿了顿,又道:“如今右相一职暂且空缺,左相怕是一个人忙不过来,便暂且先由沈不寒代任右相一职吧。”
李宣此言既出,满朝文武又开始面面相觑。
李进甫看了一眼李琅月和沈不寒,终究还是没忍住进言道:“陛下,虽然如今众人皆知沈大人当年冤案系误判。只是如今木已成舟,以沈大人的身份实在不合适担任右相。还请陛下三思,对沈大人另行补偿。”
相比李进甫先前在朝堂上对沈不寒的大加挞伐,李进甫现在这话说得堪称是十分含蓄,但态度依旧十分鲜明。
沈不寒如今已是宦官之身,根本不适合担任右相这等要职。
“的确不合适。”
李琅月突然出声道:“沈不寒当年既是蒙冤,那其宦官身份就并不成立。还请陛下销去沈不寒的宦籍,此后禁止其随意出入宫禁,一切规制均按照朝臣之礼。”
李宣听到李琅月的话,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在有冕旒遮挡神情,才不至于在百官众臣面前失了态。
李宣朝堂下望去,李琅月满脸颜色言正词严,沈不寒极力掩饰尴尬和窘迫。
李宣本来还在纳闷,那天沈不寒连夜入宫,在紫宸殿前跪了一个晚上,这么多天过去,李琅月怎么还没来找他通气。
原来早就知道了,是在这里等着沈不寒呢。
这样也好,按照朝臣的规制,沈不寒作为外臣,不得再随意出入宫禁,也就不会大半夜地来找他麻烦,扰他清净。
“准奏,一切都按公主说的去办。”
李琅月望向沈不寒,眼中有些许得意,但转瞬间又带上了几分愠怒。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你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复制错了,已经修正过来啦。这一章看过的小伙伴,可以去看一下上一章替换章。
顾学士变法的设定参考永贞革新,谋夺宦官兵权是永贞革新中很重要的一条。但也就是小小地借了一个壳子,勿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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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剪春风
退朝之后,李琅月站在紫宸殿前,那个她和沈不寒都跪过的位置,用力尽情地呼吸着温润和煦的空气。
从未有一刻,觉得如此春和景明,身心舒畅。
虽然如今站在这里,还是能感受到六年前跪在这里的自己,是如何地痛苦绝望。
但至少那生长了六年的脓疮已经被她亲手剜去,即使会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不时还会隐隐作痛,但至少不会折磨她永不安生,死不瞑目。
那些折磨过她的,辜负过她的,最终都会被她踩在脚下。
“怀风,那些事,都过去了。”
李琅月张开双臂,迎接春风入怀。风雪雷霆俱昨日,从今之后,要青山如洗,晴翠满川。
“从此,不会再有宫廷内宦沈不寒了。以后见面,要尊称一声相公了。”
李琅月挑眉调侃着沈不寒。
“你知道的,我现在已不在乎封侯拜相。”
沈不寒的目光追随着春风,只落在李琅月的身上。
“那一日的事……”
沈不寒因为心虚,没敢继续说下去。
“不是,是我自己猜的。”
李琅月低头,看着阳光下她与沈不寒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那天我一醒来发现你不在,我就大概猜到你干什么去了。”
“明明说好了不走,就在我身边陪着我,结果又骗我,敢自己在这里跪一整个晚上。沈不寒,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
沈不寒倒是答应得不假思索。
“但是在此之前,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李琅月以为,沈不寒要问她到底会不会去和亲,然而沈不寒问的却是:
“西戎有什么你放不下的人或事?”
她说过,所有她放不下的人和事,都要她亲手了结,否则不死不休。
作为暗桩深入敌营,的确能够以小博大。但以大昭现在的国力,以身犯险也相当不值。
那夜李宣的话提点了沈不寒。
她如此执着于前往西戎,只能因为西戎有什么人或事,是她不亲自走一遭,便永生无法放下的。
身后是巍巍宫殿的金碧气象,胸中是锦绣山河万里乾坤,咫尺方寸之地,站着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然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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