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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娇养恶毒炮灰![快穿]》28-30(第7/10页)
覆去看了无数遍,却始终找不到那两个字。
景樾,没考上。
第30章 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30)
休息室陷入一片凝滞的沉默。
景樾目光垂落在桌面上,指尖紧握着水瓶,一口一口地抿。
一抹人影闯入他的视野。
辛茸哐当一声拉开椅子,直挺挺地杵在他面前,倔强的目光像两簇火苗,逼得他不得不抬头。
“怎么了?”景樾避无可避,抬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没考上,是吧?”
少年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视线直直地钉在他脸上,眼尾洇着一抹水润的红,像是在极力忍住委屈。
景樾心口一软,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没事,多大点事,”他放柔声线,像是在哄一个失落的小孩,掌心覆上对方微凉的手背轻轻摩挲,“考完就觉得发挥不好。再说今年竞争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怀里的人却倏然挣开,眸色由迷茫骤然变得清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我们去军校。”
“干什么?”景樾蹙眉。
辛茸声音发紧:“重新验分。”
景樾怔了一瞬,原以为他只是情绪上头,直到被硬生生拽起身,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他沉下脸:“你冷静点。”
冷静?
从看到榜单那一刻起,辛茸就冷静不下来。
哪怕是景樾最差的一次模拟,也能比这次榜首高出整整二十分,
发挥不好?鬼才信。
要么是统分出了问题,要么是有人动了手脚。
总之,他要替景樾讨个公道。
“现在都下班了,”景樾耐着性子,语调平稳,“况且军校审查很严,出错的概率几乎为零。”
辛茸一屁股坐回椅子,开始噼里啪啦敲起手机:“那我就写邮件。”
“茸茸,”景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别闹了。”
“我闹?”辛茸声调倏地拔高,看着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怒火猛地从胸口冒上来。
他对景樾生过无数次气,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架在火上烤。
他不理解,为什么景樾可以这么平静。
难道他对自己的未来和梦想,一点都不在意吗?
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着急?
明明说好了一起上军校,难道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只有他这个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当了真?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就在此时,景樾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从五脏六腑里硬扯出来,浸透了胆汁般的苦涩。
“我没去考试。”
门口的卡恩闻言,眉毛微动,什么也没说,只是轻手轻脚地替他们带上了门。连他也知道,这种家务事,还是别插手的好。
门扉合上的刹那,室内仿佛坠入真空。
许久,一道轻微却带着颤意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
一时间,辛茸的怒意像是骤然熄灭了,他变得很平静,但从他微微发抖的唇角仍可看出,他只是在忍。
他努力克制情绪,努力维持平静,只为了成为那个可以让景樾安心倾诉的对象。
他是真的想知道,景樾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放弃最珍视的梦想。
这个认知让景樾喉头发紧,心里升起一种濒临失控的渴望。
忽然间,他很想把一切都告诉辛茸。
想告诉他,自己正在被药物一点点掏空,每分每秒都在忍痛。
想坦白,今天站在格斗场上时,他就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过不了多久,他就得彻底挥别拳场。
他恨自己,恨这副破败的身体,恨命运逼着他必须在辛茸和梦想之间做出选择。
他多想让辛茸抱抱他,哪怕就一小会儿,这样再苦再难他都能熬过去。
可他不能。
辛茸才十八岁,本该拥有一段光亮纯粹、没有负担的恋情。
这副身体是景樾一个人的十字架。一旦他说出口,就是将本该由他独自承担的痛苦强加到别人身上,无异于耍赖,逃避,走捷径。
于是他收起所有情绪,淡声开口。
“就算考上了又能怎么样?”景樾的语气一寸寸冷下去,“元帅不过是因为一顿饭才给我签了推荐信,那以后呢?军校的人会不知道我是个残废?他还能一辈子给我撑腰?”
每个字都像刀子,割在辛茸心上,也割在他自己心头。
辛茸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难以置信:“所以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了?”
“军校开销不小,”景樾继续道,“你一个人去,我还能打工赚钱。要是我们都去,将来靠什么生活?”
这理由听起来像模像样,却处处透着破绽。
辛茸脱口而出:“那也该是你去,这是你的梦想啊。”
景樾眉心微蹙:“也是你的。”
“……”
辛茸哑住。
他没法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景樾,他连考试的名都不会报。
景樾反握住他的手:“你很聪明,心思细腻,这些都是天生的指挥官素质。茸茸,你不比我差。”
如果是在考试前听见这番话,辛茸怕是能高兴得尾巴都翘起来,可现在,心口只觉得闷得慌。
“那你以后怎么办?”辛茸低声问,“就留在竞技场打拳?”
“我打算找份稳定的日间工作,军火公司那边有人介绍岗位,待遇还不错。”
景樾说这话时一如既往地冷静平和,他一条条列出职位优劣,认真给辛茸分析利弊。
看着他计划得如此周密,滴水不漏,辛茸终于有些相信他不是临时起意,心里却还是难以释怀。
良久,他闷声嘟囔:“……谁要你养我了。”
“不是养你,”景樾轻笑,眉眼温柔,“是养我们的家。你主外,我主内,不好吗?”
这句话里的亲昵意味太过明显,仿佛把他们的一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辛茸脸唰地红了,偏过头去,轻哼一声:“……少来。”
“未来的指挥官大人,”景樾眨了眨眼,语气揶揄,“伤员申请医疗支援,现在能包扎了吗?”
辛茸这才想起来,景樾身上的伤刚包扎到一半,就被放榜的消息打断。
他默默转身,从药箱里取出纱布。
景樾坐在他面前,任他清理伤口,轻描淡写地提议明天出去吃顿大餐,庆祝辛茸高中,列出了一长串餐厅名单,清一色全是辛茸爱吃的。
在他绘声绘色的描述中,辛茸渐渐丧失了意志力,稀里糊涂答应了明天去试一家口碑极佳的特色餐馆。
回到公寓后,辛茸感觉有点饿,景樾主动去厨房做夜宵。
番茄土豆汤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辛茸坐在床沿,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从头到尾,景樾都在避重就轻,而他竟然毫无防备地被牵着鼻子走!
如果景樾真的早就打算放弃考试,为什么事先什么都不说?
明明已经走进考场,为什么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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