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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娇养恶毒炮灰![快穿]》30-40(第17/20页)
景樾没有停,继续往下说。
自从“真假少爷”那档子事爆出来,元帅虽然认回了亲儿子,却也没把时星曜一脚踢开,仍留了条体面退路。
但时星曜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三番两次挑衅闹事,多次好言劝阻无效,军校除名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干脆破罐子破摔,与时渊公开决裂。
为了息事宁人,元帅决定将他调往荒星,给了个头衔好听点的闲职。
没想到那颗星球遭了虫潮入侵,时星曜直接死在第一波袭击当中。
听见那颗星球的名字,辛茸心头骤然一震——那本该是他被流放的地方!
“是我签的委任令,”景樾的声音压得更低,艰难地闭上眼睛,“我没想到会有虫潮。”
辛茸震惊得说不出话。
本该属于他的死亡命运,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落在了时星曜头上。
“怎么会……”
他喃喃低语,脑中一片嗡鸣,接下来景樾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自始至终,景樾的目光牢牢锁在辛茸脸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看着那张脸上流露出震惊与沉痛,景樾眼底的光随之一点点暗了下去。
“追悼会定在三天后,你——”景樾声音很低,像是压着许多没说出口的话,开口时却也又很平静,“……你去送送他吧。”
辛茸这时才回过神来,木然地点头,他并不明白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出席,但转念一想,时星曜某种意义上,也是因他而死,送一程,倒也无可厚非。
话已至此,景樾轻叹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可刚走到门口,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脚步,身形微微一顿。
“辛茸,”他回过头,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意,“我……”
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我真的不知道。”
在辛茸疑惑的目光中,又仓促地补了句“对不起”。
话音刚落,又像是害怕听到他的回应,转身疾步离去,步伐快得几近逃离——
长途跋涉三天三夜,辛茸终于抵达追悼会所在的星域。
时星曜之死,他确实震惊。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系统惊人的自我修复能力。
他没能走上原定的命运轨迹,于是系统找来另一个人,代替他赴死。
平心而论,时星曜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一想到对方毕竟是给自己当了替死鬼,辛茸还是觉得应该适当表达一些哀思。
追悼仪式简单肃穆,献完手中白菊,他便打算离开。
这是他被景樾软禁以来,首次获准外出。
护送他的是一整个车队,到现场后依旧有人贴身看守。
唯独在他提出要献花时,不知是出于对逝者的尊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些看守全都退到了休息室等候。
他没多想,献完花便循着原路返回,想着别让人久等。
可一推开门,休息室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行李箱,静静地立在沙发边角。
辛茸眉心一跳,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几步冲到停车场。
果然,整个车队消失无踪。
来时浩浩荡荡的随行队伍,只剩下他一个人。
辛茸脚步发虚地回到休息室,打开那只行李箱。
里面整齐地放着他的换洗衣物,还有一笔足够用上好几年的星际通用币。
保温盒中是几道熟悉的菜肴,光看一眼就知道出自谁手。
几大盒草莓封在保鲜舱中,鲜红的果肉上还凝着水珠,可保存一年不坏。
保鲜舱下压着一本星图手册,标注着经过精密计算后确认安全、不会遭遇虫潮的星域,还有一张VIP跃迁通票,能送他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最下面,压着一封信。
辛茸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一下下砸进耳膜。他手指发颤,拆开信封。
信上只有两行字。
“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你自由了。”
辛茸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景樾是想借这场追悼会……放他离开。
一股酸涩感涌上眼眶,可还没等眼泪落下,火气倒是先冒了上来。
这个白痴!
自以为是的大白痴!
多少年过去了,还是这副德行,蠢得要命,倔得要死,还总喜欢替别人做决定!
辛茸推着行李箱,直接冲向跃迁站台。
输入目的地时,他没有一丝犹豫。
毕竟,那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想去的地方。
到了这个时候,辛茸才难得地怀念起050来。
跃迁器再先进,也比不上道具商城的瞬移卡来得利索。等他风尘仆仆赶回府邸,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两天。
他几乎是一路狂奔着冲进院子,正好和韩副官撞了个正着。
“辛先生?!”韩副官大惊,险些后退一步,“您……您怎么回来了?”
“你们司令呢?”
韩副官脸色复杂,低声道:“司令说,您已经自由了,不必再回来。”
“‘不必’?”辛茸冷笑一声,“从什么时候起,我做不做什么,还要他来决定了?”
“……”
这是韩副官第一次听见有人敢这么跟景司令叫板,一时哑口无言。
“司令说,您已经将功折罪。既然改过自新,就不必再受教化,他希望您好自为之,重新开始。”
“那他错了,”辛茸抬眼,眸光冷冽如冰,“我不仅没改,现在还准备犯个更大的!”
话音未落,他抬脚绕过韩副官,甩开守卫,闯进主楼。
出乎意料的是,这栋楼几乎没有设防,一路冲到二楼,都没人拦他。
很快,他找到了景樾。
看到他的第一眼,辛茸就明白为什么。
因为除了他这个胆大包天的疯子,没人敢踏进这扇门。
因为任何人要是不小心看见了景樾现在的模样,都会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被灭口。
那个一向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却将脸深埋膝间,整个人缩成一个防御的姿势。
辛茸心头猛地一揪。
这个姿势,他再熟悉不过。
以前每回失眠或者情绪低迷时,景樾就会像这样,把自己藏进角落。
辛茸下意识放轻脚步,却还是惊动了对方。
“谁?”低哑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本能的抗拒,“出去。”
辛茸刚踏近一步,景樾便猛地绷紧身体,转过身去,额头抵住冰冷的墙面,沙哑的嗓音裹着血腥味直扑而来。
“别过来。”
紧接着一句撕裂喉咙的怒吼:“再靠近一步,我就毙了你。”
辛茸却没有停。
下一刻,他看清了景樾的脸。
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沿着下颌滴落,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把拉满弦的弓。
戾气在那双铅灰色的眼睛里翻滚燃烧,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一抹冰冷的金属光泽,横贯他的下半张脸。
止咬器。
像是一根锁链,死死箍住他的唇舌,硬生生困住野兽的獠牙。
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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