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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娇养恶毒炮灰![快穿]》70-80(第8/21页)
催奚桥快点。
好在,奚桥很快便摸索出了些门道,逐渐得心应手,那种疼痛也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说的……舒服。
辛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猜想他私下没少下苦功夫。
无论如何,他都非常庆幸。
不然,他可能就要恐同了。
和床上的事一样,很多事一旦熬过最初的适应期,便会自然地顺理成章。
奚桥虽然没有上个世界的记忆,却总爱问他以前的事,而那些遥远的记忆似乎也在一点点唤醒沉睡的本能。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像景樾,虽然不必上战场,但依旧每日健身,身形愈发挺拔结实。
话也渐渐多了,不再像初见时那样沉默寡言,偶尔甚至会逗逗他,不再毕恭毕敬地喊“您”。
这样的变化让辛茸诧异,却要暗暗欢喜。想来也可以理解,毕竟本就是同一个人,刻进骨血的习惯和本性,无论在哪个世界,总会以某种方式重新生长出来。
后来的日子里,辛茸作为旅游博主满世界跑,脚步踏过高原雪原、森林荒漠;奚桥的国际邀约也纷至沓来,两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发光发热。
只是,比起上个世界,他们的爱情多了一层枷锁。
奚桥身在聚光灯下,公开恋情本就风险重重,更何况还是同性恋情。辛茸不想影响奚桥如日中天的事业,所以一直都遮掩着。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只是事与愿违,他越不想要发生的事情,越是会发生。
自奚桥出道起,奚永年就没消停过。这些年,奚桥彻底断了奚家的供养,他们连半点红利都没捞着,再加上奚望还没出道,签的那家公司就宣告破产。
多年心血付诸东流,几次上门纠缠都被奚桥冷处理,最后干脆对媒体放料,先是骂奚桥忘恩负义,后来又编排他背后有金主撑腰。
辛茸本想着低调,结果一听这造谣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在采访中怼回去:“你们城里人管这叫金主吗?我一般叫老公。我和我老公恩爱得很,关你们什么事?”
几句话直接官宣,原本只是气头上的顺嘴一句,却成了二人货真价实的婚约。
二人也就顺势办了婚礼。
他们都一致决定,要将婚礼选在极地,他们定情的地方。
婚礼的规模不大,两人都没什么家人可请,来宾多是业内好友,连喜帖都是请曾为奚桥操刀过专辑封面的老友设计。
拿到喜帖的那天,辛茸正忙着筹备,排座次、写名牌、挑选音乐与蛋糕,各种事情忙得不亦乐乎。忽然抬头,见奚桥抱着一张喜帖怔怔地看,神情出奇专注。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辛茸凑过去,好奇地问。
奚桥摇头,眼睛却舍不得移开。
辛茸低头一看。
奇怪了,这纸上什么也没有啊?
“这里,”奚桥缓缓抬头,看着他说,“写的是我的名字。”
说这话时,他的嘴角漾开一丝笑意,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好像得到了某种天大的奖赏。
可是辛茸实在不理解他的惊喜从何而来。
“那不然呢?”辛茸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我和你结婚,不写你名字,写谁的啊?”
奚桥看着他,自己也笑了,摇摇头,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傻。下一秒,他忽然用力把人揽进怀里。
辛茸猝不及防,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回抱住他,发现他在微微发抖。
五年来朝夕相伴,一纸婚书对他而言,不过是走个过场。有没有这场婚礼,他都早就将奚桥当成一生的丈夫。
所以,看到奚桥光是因为一封写着他们名字的喜帖就这么激动,辛茸是有些诧异的。
奚桥向来不擅表达,情绪也藏得很深。几年相处下来,虽已有所改观,可此刻,他忽然又变回了那个让人难以看透的模样。
“没事,”奚桥说,“只是要结婚了,太高兴了。”
辛茸稍稍拉开距离,看清他脸上那份毫无保留的喜悦,心里才渐渐安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调侃:“傻不傻。”
婚后时光如白驹过隙。奚桥的粉丝圈层虽经历震荡,但他本就打算转向幕后专注纯音乐创作,反倒因祸得福,频频受邀为国际大导演配乐。
辛茸暗自庆幸,如果真如原剧本那样,成为顶流歌手,公开恋情的代价恐怕要沉重得多。
这一年,奚桥为一部国际顶级电影担纲配乐,作品入围最佳原创配乐奖。他受邀前往全球最负盛名的电影颁奖典礼,而辛茸以家属身份随行。
颁奖典礼前,辛茸执意给他刮胡子。
奚桥本人对奖项看得很淡,但辛茸却比当事人还紧张,过去几个月里时刻关注着各大电影节的动向。
他拿着刮胡刀蹲在床沿,眼看就要下手,又开始犹豫:“要不还是你来吧……万一刮花了怎么办?”
他本人毛发稀少,这些年唯一练手的对象就是奚桥。
奚桥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抬起下巴,望着他:“你来。你会带来好运。”
这一说就把辛茸哄住了。
他认真想了想,也是,他的运气确实不错。如果刮胡子能把好运传给奚桥,那当然再好不过。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刀片掠过下颌线,带起细密的泡沫,辛茸笑着调侃,“还记得刚开始那会儿嘛?你连句话都不敢跟我多说,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全是我自作多情。”
奚桥轻笑:“怎么会。”
“可你那会儿就是那个样子嘛,又闷又笨,我问十句你才答一句,真愁死人了。”
奚桥反问:“现在呢?”
辛茸笑弯了眼:“现在好很多啦,嘴甜,话多,还懂哄人了。”
奚桥说:“你喜欢就好。”
辛茸正要继续,忽然“咦”了一声,目光落在奚桥颈侧的衣领边缘。
“你这是怎么了?”他眉心微蹙,抬手就去拨他衣襟。
奚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衣领遮掩处,隐约露出一片狰狞的暗红。
他垂眸应道:“没事。”
“让我看看,”辛茸立刻凑上来。
奚桥动作极快,起身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不严重,昨天不小心烫的。”
“怎么会烫成这——”辛茸不信,伸手再去拉。
“别耽搁了,该入场了。”
辛茸还想追问,但红毯时间迫在眉睫,只得暂时作罢。
等候更衣的间隙,奚桥独自站在浴室镜前,拉开衬衫衣领。
那片疤痕彻底显露出来,狰狞地蔓延在颈侧,皮肤起伏翻卷,带着不自然的暗红。
显然不是普通的烫伤。
这样的伤口很难以任何日常的方式出现在人的身体上。
可对于奚桥来说,却再熟悉不过。
那是硫酸灼烧才会留下的疤痕。
前世,他曾在镜中无数次凝视过同样的疤痕,从胸膛到颈侧,再一路攀上面庞。
原以为过去这么多年,前世的记忆早该淡化消失,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那些伤痕他仍记得分毫不差。
每一道纹路,每一处走向,都历历在目。
而如今,在奚桥重生的第二十个年头,那片曾经毁掉他一生的疤痕,再次以同样的形态、同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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