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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原神]和齐神一起摆》【番外合集】(第22/28页)
殊时期请阁下配合。”
嘴边的烟蒂被扔在脚边, 周防尊用脚捻了捻,声调低沉冷淡中透着奇妙的温润。
“小孩子的玩具也想扣押我?最起码得由你, 青之王宗像24小时监管。”
“24小时都面对您这张脸会没胃口的。”宗像礼司反唇讥讽, “如果学会自我约束,也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有好好反省吗?”
“……呵。”周防尊掀了掀眼皮,眉心因常年皱眉而显现出细微的褶皱,看起来格外不好惹。
下一秒微凉的手铐直接扣在了手腕,清脆的咔哒声听得在场Scepter 4心头一跳。
第三王权者就这样被带走了。
狭小的拘留室内只放着一张硬板床,躺在上面的男人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仍然紧皱。
冷硬的面容埋在胳膊里,只能看到一头刺刺的张扬红发。
黑色外套被扔在床的角落,白色短袖包裹着极具爆发力的身体,胸膛上的黑绳银质项链随着呼吸不平稳的起伏。
而最具有束缚力的手铐中间链条已经被烤化,成了毫无威慑力的银质手环搭在手腕处。
无意识泄露的力量被淡淡的、美丽的青光覆盖。
连带着眉宇间的褶皱都被一并抚平。
小窗户流淌下的日光从滚烫变得柔和,呼呼大睡一下午的周防尊满含倦怠地睁开眼,看到了与简陋拘留室格格不入的,完成了一半的卢浮宫拼图。
昏暗的拘留室内不知为何多了张桌子,穿着Scepter 4制服的宗像礼司正用手捏着一块拼图,没有任何迷茫将拼图放在了对方应该在的位置。
对方似乎只是喜欢按部就班打造完整拼图的感觉,不断重复的拿起放下,每一片拼图都心中有数。
看着看着,周防尊的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
宗像礼司用指尖轻轻推了推眼镜,对窝在床上的人表示不满。
他的目光从拼图上离开,盯着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目光放空的人看了几秒,回头捧起一杯热茶放在鼻尖轻嗅。
“或许您该重新学习对外的礼仪了。”
“然后像你一样活在套子里?”
满不在乎的回答之后,周防尊闲散的靠在墙壁,垂头,在口袋摸烟时却摸了个空。
在进Scepter 4时,烟和打火机都被扣押了。
随后眼前多了根蓝色包装的烟盒,规整、棱角分明的烟盒口突出一根烟。
周防尊咬着烟仰头看着对方两根指节夹住烟后,从怀里掏出打火机。
正当宗像礼司准备点火的时候,一声响指响起,火星自发爬上了烟头。
一瞬间的怔愣神情出现在对方脸上就足以让周防尊感到稀奇。
他坐在床上,将烟吸入肺部,再从嘴里吐出,残留在咽喉的烟味不想他习惯的烟味那样爆裂,反而带着某种清凉。
就像面前的人一样。
他皱着眉起身,将烟头随手掐灭。
徒手摸上火星的手却没有丝毫红肿,宗像礼司垂下眼睫,安静弹落烟灰。
“既然醒了,就走吧。”他率先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想到会有带阁下回家的一天。”
“……”周防尊很久没有这种新鲜而无语的感觉,他背靠墙壁,语气低沉,“脑子坏了了吗?宗像。”
“我们什么时候是跟你回家的关系。”后脑勺碰到墙面,冰凉而坚硬的触感给他注入些许冷静。
“哦呀,野蛮的阁下竟然有些许自知之明。”宗像礼司任由烟头不断燃烧,眼底含着笑意,“不过很不巧,多亏了您,拘留所需要升级,我只好把您带走了。按照您的心愿,24小时监管。”
周防尊哼笑一声,“傲慢的个人主义。”
“这句话由您的嘴里说出来不感到讽刺吗?”宗像礼司吸了口烟,雾气缥缈隔绝了两人互不顺眼的盯视,“我可是在认真的邀请你,周防。”
“真是吓人,你刚才的态度是在邀请?”周防尊发自内心感到惊讶,老实说和对方在一起意料之外的情况不断发生。
虽然语气带着明显的厌烦,但生机勃勃的语调如果草薙在大概率会目瞪口呆。
宗像礼司的住所是一间高级公寓,室内装潢意外保持着整洁明亮的欧式现代化,并不像办公室那样的榻榻米古典。
而周防尊踏进干净不乏温馨的房间瞬间,就像和谐音乐的一抹休止符,戛然而止同时带着怪异的入侵感。
尤其当他坐到浅色沙发上,长腿无处安放只好蜷缩起来时。
整个客厅只有他一人,他懒散的目光不断在新环境中打量,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狮子。
他锁定了冰箱。
等到宗像礼司换好家居服从卧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被占领的沙发。
高帮的黑色马丁靴踩在茶几上,红发男人双腿交叠,手上举着装着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手指上的金属戒指反射着微光。
对方意味阑珊地抿着酒液,野兽般的瞳孔在他出现的一瞬锁定上来。
圆球冰块在玻璃杯中相撞得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响起。
在一个平常的夜晚,不寻常的人在自家客厅品酒的场面让宗像礼司略微沉默。
他的房子第一次有除家人以外的人出现,异样的新奇感,让他不由的驻足观赏片刻,就像在动物园里看到恣意的野兽打盹。
在他乔迁时曾经邀请过部下,还准备了大餐,最后却无人上门。
事后虽然收到了礼物却让他并不理解。
“不就是年会上每个人都找理由不参加的理由。”周防尊嗤笑,“被自己的属下敬畏着,不是很好吗?宗像。”
“不,我可不像阁下暴力起家,我是温和的上司。”宗像礼司眉梢微抬,一本正经的反驳。
柔软的灰色居家服穿到身上非但没有综合身上的凛然,反而显得更加具有压迫感,此时却在认真的说笑话。
“……”周防尊更像后靠了靠,柔软的靠枕托举着身体让他能更轻易侧头看到对方垂眼时,眼睫在眼下投下的小片阴影。
“哦呀,这个玩笑不好笑吗?”宗像礼司将眼镜推回原位,礼貌询问。
如果伏见在场,肯定会义正言辞发出责难的目光。
周防尊漫无边际的想着,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躁郁的胃部,他难得从内心涌起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高兴吧,宗像,我可是世界上唯独不会怕你的人。”
宛若大提琴的低哑声线混着笑意,带来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微妙情愫。
宗像礼司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有片刻停滞,他转动身体正面盯着口出狂言的周防尊。
比坚冰更加冷硬的目光向着周防尊射出,那是洞察人心的冷静而漠然。
任何人被剖析到这个程度都该有所反应,而周防尊盯着深色酒瓶上的水珠出神。
宗像礼司又推了把眼镜,“……纯粹出于个人兴趣问你……”
“吠舞罗的王是靠嘴皮子打架的吗?就算在示好,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哈……”周防尊嘴里发出低笑,与胸膛的共振让低沉的笑声更加浑厚。
宽大的手握着玻璃杯,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我的好意有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宗像。”周防尊像是露出獠牙的狮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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