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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30-40(第6/13页)
有人跟夏时泽攀谈,“白公子,内卫的楼大人可是你家长辈?”
夏时泽点头,心里想着,“长辈听起来隔得远了些,还是哥哥更亲近。”
对方眼睛一亮,“传言竟然是真的,怪不得楼大人花那么多钱押你赢。”
夏时泽皱眉,“什么传言?”
“就是说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对方的神色明显不正常了,开始攀扯些别的。
至于传言嘛,大概就是楼双帮他逝去多年的爹养外面的孩子,长兄为父……
突然一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穿过了,搭在夏时泽肩上,低头问,“说什么呢?”
来人森森的长发垂下来,给面容打上阴影。
搭话的人,一看他的衣服就噤声了,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坐好,全当自己不存在。
妈耶,下次再也不八卦了……
怎么碰上正主了,但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这兄弟俩长得不像啊……
“兄长。”夏时泽压低声音叫了句,“你怎么过来了。”
第35章 殿试 我要是输了,哥哥会罚我吗?
夏时泽话虽这么说, 但反应却骗不了人,在楼双面前一点心思都藏不住,嘴角立刻翘起来, 往他身旁挪了挪。
今日夏时泽穿了件银色轻甲, 露出一截的天青色领子, 手上依旧戴着他的粉红色小兔子, 跪坐在蒲团上不起身,就这样仰着头看向楼双, 并转移重心偷偷把自己靠在楼双的小腿上。
像故意踩人脚, 来吸引人注意的小猫。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楼双若与他举止亲密,那倒真是给谣言添砖加瓦了,只能像一个寻常的操心家长,低头问他, “紧张吗?”
夏时泽思考片刻,感受了一下自己心跳的速度, 发觉与之前丝毫没有不同,便摇摇头。
楼双放下心来,半蹲下柔声与他说,“不要有压力, 这个魁首不是非当不可。”大不了他出点钱, 再把兵部的银子送回去。
夏时泽环顾场内的贡士,并不觉得有谁是自己打不过的,但他还是压低声音问楼双,“我要是输了,哥哥不觉得我是个废物吗?”
话说出口夏时泽就后悔了, 心里颇为惴惴不安,但他以往的经历就是这样,鲜有几次的失手都给他留下了难以忘却的恐怖回忆。
这算是兄长给他的第一个任务,要是失败了,他会被兄长责罚吗?
不过哥哥温柔,应该不会很疼,希望被罚完,还能在哥哥床上睡觉。
夏时泽抬头与楼双对视,楼双是彻底愣住了,望着夏时泽的眼睛笑,“好孩子,你在想什么呢?输赢都无所谓。”
他起身站起来,”我该走了,别东想西想,不如想想今晚上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咱们下馆子也行。”
身边的人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只听见楼双最后一句,尽管没头没尾的,但也是大吃一惊。
好家伙,白冉这小子在家过的什么好日子,都是楼大人给他下厨做饭吗?
羡慕。
他要是也有这种好哥哥就好了。
不敢想象大美人洗手作羹汤是什么模样。
夏时泽的目光追随着楼双而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太和门前,才回头盯着自己的自己的手发愣。
原来,不会被罚吗?
楼双御前可佩刀,长刀挂在腰后,向太和殿走去。
今日太和殿前可谓层层把守,内卫御林军的精锐都披甲佩刀,生怕哪位拼了九族也要刺王杀驾。
但他们都只是在外围护卫,皇帝近身的安全则由楼双负责。
楼双掀起袍子,走上玉阶。
“楼卿到了。”皇帝朝他招手,“过来坐。”
皇帝身边站着的一圈重臣纷纷闪开,给楼双让出条路来。
还没等楼双坐稳,皇帝就挥挥手,“行了,朕这里不需要你们,都下去吧。”
毕竟楼双在这儿,其他人都得靠边儿站。
待其他人走了,皇帝靠过来,声音居然有那么一丝该死的迫不及待,“爱卿,今日也有你那弟弟吧?”
他挑起一边的眉毛,颇带玩味地看向楼双,“爱卿可知,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
今日皇帝的兴致不错,都不愿意暗讽了,直接明说了,一边喝茶一边看楼双的反应。
就差直接说,你就不怕他过河拆桥?
毕竟也没什么血缘,男人之间,玩闹罢了,能有几分真情?
你难道不害怕自己一腔情谊付诸东流?甚至得势了之后报复你?
楼卿啊楼卿,朕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痴情种?
没等楼双回答,皇帝就吩咐下去,“吉时差不多了,开始吧。”
他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楼双坐在离天下至尊最近的位置,低眉垂眼。
刚才的话没有在他心里激起一丝波澜,反而只想笑,他端起身子来,在人群里寻找夏时泽的影子。
武举与文举不同,爱看热闹是大多数人的天性,因此太和殿底下,宗室,各部大臣云集,但他们也只能眼看着楼双坐在皇帝身旁,恨得牙根痒痒。
“他楼双凭什么?”此人随即被同僚肘击腰部。
“你丫闭嘴吧,周围都是内卫,就凭他那张脸,皇帝看了也高兴。”同僚翻着白眼不想搭理他。
“你看看今天的武状元,信不信,就是那个穿银甲的?”
“为何?这还没比呢,张大人消息就这么灵通,他很厉害吗?”
同僚一摆手,“我不知道他厉不厉害,但这小子最俊,咱们圣上喜欢漂亮人儿。”
漂亮人儿夏时泽正低着头,擦他的剑,这剑是楼双新送的,名贵但也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宝,但夏时泽拿着它的架势,好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
不用哥哥送的剑他心里难受,要是剑不小心有磨损他又心疼。
外界的喧嚣他全然不在意,只是低头擦他的剑,势必要把剑擦的光可鉴人,漂漂亮亮。
身边人多心浮气躁,旁人见了夏时泽就大吃一惊,心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果然不同凡响。
终于等到宦官念到他的名字,夏时泽才站起来,提剑上前,来自太和殿上,天下最尊贵的目光就这样打量在他脸上。
皇帝轻靠在龙椅上,算了给楼卿个恩典,就点他为状元又如何?
但那盏茶还没喝完,皇帝尊贵的腰就离开了龙椅,他向楼双投去疑问的目光。
“家弟……确实是有些天赋。”楼双起身冲皇帝行礼解释道。
皇帝吧手中的茶碗重重搁下,抚掌大笑,“爱卿啊爱卿,还是你技高一筹啊。”
这样的人才,年纪又小,正是少年慕艾之时,用所谓情爱将他捆住。
楼双又是这种模样,他怕是坠入网中,解脱不得。
也算是中了美人计了。
他斜眼朝楼双看过去,缓缓吐出两个字,“不错。”
“臣替家弟,谢圣上夸奖。”
皇帝又将目光移到场上,与夏时泽对阵的人用的是铜锤,但技艺不精,只是徒有勇猛,眼看就要落败。
本来胜负已经板上钉钉,此人手中铜锤却突然脱手,竟然直直飞向场外。
这锤子目测足有大几十斤重,要是砸到人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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