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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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后合。

    长公主眉毛一扬,执起案上铜碗,向说话者脑门砸去,“既是黄口小儿,诸位有谁敢与监军一较高下。”

    对方挨了一下,开始装缩头乌龟。

    席间也没有人胆敢吭声。

    夏时泽到底少年心性,叫对方这么一说,也不肯再饮羊奶了。

    长公主看出他心思,俯身低声说,“下次找机会揍他一顿就老实了,他们说话就这样,别往心里去。”

    这时有一侍人端着酒壶进来,走到夏时泽桌前替他斟酒。

    夏时泽接过酒杯来,闻了闻,仰头喝下。

    自喝下这杯酒,夏时泽就有些晕乎乎的,我的酒量居然差到这种地步吗?

    他只喝过一次马奶酒,从未沾过烈酒,就以为自己是醉了,怕丢人也不敢与公主说。

    就自己这样晕乎乎地坐着。

    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天旋地转,胸口处好像有火要喷出来。

    他口渴,口干,目眩。

    然后就开始,发疯地想一个人。

    以往他也想,但都没像今日这样。

    浑身上下都在叫着他的名字。

    哥哥。

    楼双。

    哥哥,我好像,有点热……

    宴席散了,公主起身,顺手把夏时泽扶起来,感受到他手腕的温度时,她吓了一跳,“你手怎么这么烫?莫不是着了风寒?”

    “快请医官来。”公主吩咐下去,再去看夏时泽的状况,看着与以往并没有两样,问他话也能回答,但两眼之间没有焦距。

    脸通红,耳朵尖也烧红了,整个人像块炭一样。

    “这是?醉了?不像啊?”

    公主身边的侍人取来帕子,给夏时泽擦汗。

    公主盯着侍人突然一惊,回想起刚才给夏时泽倒酒的,并不是她身边的人。

    莫不是中毒了,但用的都是银杯,不应该啊?

    医官一到,公主心急如焚,请他马上诊治。

    瘦干的老军医,捻着胡子搭着脉,思索片刻后,“殿下莫急,监军大人是不是中毒,是那种药……”

    那种比较符合这个季节的药。

    长公主眼都睁大了,哪个不要脸的使这种下作手段暗算人,这是干什么,趁机往夏时泽床上塞人吗?

    夏时泽两眼依旧无神,他无法理解军医的话,只是茫然地望向远处。

    他中过很多次毒。

    梁权此前为了控制他,给他下过不少专让人痛苦的毒药,但这些药都是让人肝肠寸断,生不如死。

    没有像现在一样,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心里只想着一个人。

    “现在怎么办,赶紧开些解药啊。”

    老军医挠挠胡子,“没得解,自己抗过去也行,找个人也行。”

    公主低头看向已经神志不清的夏时泽,无奈闭眼,乖孩子,这次要委屈你自己挺过去了。

    此时,手下来报,“禀殿下,内卫指挥使楼双大人到了,此刻就在城中。”

    公主大喜过望,直拍大腿,“快请他过来。”但又摆手收回了刚才的话,“别请他过来了,请楼大人直接去监军营帐一叙吧。”

    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这下直接送入洞房就能解决了。

    第45章 尽君今日欢 山杜鹃烧遍全身…………

    楼双刚进城, 给马喂了一捆牧草,歇了歇脚,就见长公主身边的侍女风风火火赶来, 气还没喘匀呢, 就开口说, “楼大人, 监军请您到营帐里一叙。”

    “殿下呢,理应先去拜见长公主才对。”

    “殿下多饮了几杯, 此刻已经睡下了。”侍女低头道。

    “那就烦请姑娘带路了。”楼双一欠身。

    他跟着侍女穿过民居和荒地, 再穿过层层营帐,停在了其中一处前面。

    “就是这里了, 大人请进,我先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来的快去的也快,楼双刚想再次谢谢她, 就见侍女的红裙子忙不迭地消失在远处。

    他有些不解,为何侍女这么着急, 夏时泽的帐前也连个守门的亲兵都没有。

    但长公主总不能给他设套。

    他犹豫了一瞬,站在营帐前,先低声叫了句,“时泽?是哥哥。”

    帐子里没有人应声, 或许夏时泽也多饮了几杯, 楼双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帐子里有一股清新的皂角味道,只在铺前的小桌上点着一盏灯,烛光昏黄,隐隐约约能看见铺上有个人影, 翻来覆去,好像睡得极不安稳。

    走过去,见夏时泽轻甲未脱,囫囵个地躺倒在床上,双眼紧闭,两颊泛红,嘴里还迷迷糊糊念叨着什么。

    这是喝了多少啊。

    楼双蹲下身来,开始给夏时泽卸甲,手刚挨上,就惊觉他身上烫的吓人,楼双吹了一路夜风,手指发凉,夏时泽贪恋这点凉意,不受控制地低头,把脸贴在楼双手上。

    楼双身上寒气未消,摸起来特别舒服。

    夏时泽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楼双刚俯下身,想听他说了什么,却被夏时泽一把拉到塌上,顿时翻天覆地,帘子和衣服都搅在一起。

    好孩子,力气真大。

    旁边案几上的东西被衣袖噼里啪啦扫了下来,灯闪了几下,又颤巍巍地亮起来。

    夏时泽眉头紧锁,微微睁开眼,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目光迷茫,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这是做梦,还是真的?夏时泽决定自己亲身试一下。

    他声音是软的,但下手却完全不一样,干脆利落翻身,两手架在楼双身侧,轻甲摩擦,发出类似刀剑切磨般的声响。

    他贴近楼双耳朵,继续神思迷茫地说,“哥哥……我有些难受。”

    楼双再迟钝也看出不对了,想去探他脉搏,夏时泽却又换了个姿势,手紧紧扣住他的腰,楼双又不敢与他用力,只好作罢。

    “乖,别动,我给你换衣服,穿着甲胄睡觉不累吗?”

    夏时泽用他现在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如此,点点头,松开手,把自己摊开,眼睛抬着雾蒙蒙地看着楼双,眼圈发红,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上。

    “我难受……”他用气声说话,句尾虚弱无力,两只手胡乱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他又开始说车轱辘话,“我很想你。”

    楼双边解胸甲边应道,“我也很想你。”

    那碗酒终于给了夏时泽一些勇气,“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还生怕楼双不懂,还附带了解释,“亲就是嘴巴碰嘴巴,很软,很舒服。”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嘴巴确实很软,以此换个一个吻,他拿起楼双的手,印在自己唇上。

    楼双轻笑,低头,给了这个小傻子一个吻。

    确实,很软,很舒服。

    楼双的嘴唇冰凉,夏时泽却像火一般烫,触觉交融间,似乎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在颤栗,魂灵一跃,不在此地,周身却弥漫着飘飘然的云彩与绸缎。

    夏时泽则老老实实躺着,也不说难受了,也不嘟嘟囔囔了,就只睁着薄雾迷蒙的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楼双,时不时笑出一声来。

    楼双望向他,心不受控制地跳成一片,深吸一口气后,把夏时泽身上的轻甲彻底解开,放到一边,又开始解外面的袍子,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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