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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60-70(第11/14页)
但日子渐渐久了,夏时泽开始不安,焦虑。
他真的有做那场梦吗?梦中的人真是哥哥吗,还是什么孤魂野鬼假扮的?
他有时看着手中的盒子,脑子里一片恍惚,他现在真的是清醒的吗?
或者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
夏时泽张开自己的手,握拳,看着自己的圆钝的指甲陷入手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痕迹。
有些痛,应当不是做梦。
但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
*
京城的城墙高耸,这座三百年来都未曾迎来劲敌的城池,终于显出些疲态来。
“滚石呢?扔石头下去,砸死他们!”守军在城上乱做一团。
兵败如山倒,人心不齐,本以为前几座城还能守住,抵上那么一时,起码能维持一段时间供圣上西逃,结果太守居然闻风而逃,弃城投降,其他几个墙头草一般,闻讯马上大开城门。
谁也想不到,金汤一样的城池,金汤一样的江山,竟然如此脆弱,一折就断。
“去禀告圣上,京城守不住了……”
是的,皇帝还没来得及逃走,京城就要沦陷。
他正好可以碰上一个,杀红眼的夏时泽。
新仇旧恨一起报。
战场上所有人,都对夏时泽避之不及,他简直就像吃人血肉的恶鬼,会将拦在他道路前的所有东西统统撕碎。
他似乎没有痛觉,也不怕受伤,更不畏惧死亡,他想要的就只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一切尘埃落定时,京城的大门倒下,溅起带着血腥味泥浆。
所有人都看见尸山血海之中,那个状如恶鬼的男人,眼角轻轻流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血泪。
或许是血泪,也或许不是,但它流下来确实是红色的,流过男人俊俏脸上干涸的血,滴在一个盒子上。
男人小心翼翼抱着盒子,动作轻柔,他低下头,像是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窃窃私语,他对着盒子低声说,“哥哥,我们回家了。”
那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好想你啊,哥哥,我要撑不住了……
变成鬼,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吗?或者哥哥已登仙界,已经把他给忘了?
大军涌入京师,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人人都知道这支军队不屠城,甚至还给送药,给饭吃。
夏时泽踏入这座他阔别已久的宫殿,他初次进来时,是哥哥握着他的手,领着他进来,现在,他把哥哥抱在怀里,走进来。
同样都是二人携手,这一点,丝毫没有改变。
宗室宫人都被控制起来,夏时泽提着长刀,脚步声悠长,被宽阔的宫殿传了很远。
他看见了老皇帝的脸,藏在屏风后面,像虫豸一样发抖。
不是九五至尊吗?怎么也是如此胆量?
夏时泽低头对盒子笑着说,“哥哥你看,我要替你报仇了。”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逼近老皇帝,雀跃地像要赴一场迟到的宴席。
但他的脚步声在皇帝耳中,与厉鬼催命别无二致。
皇帝手脚并用,把自己的头藏在一个花架底下,心里默念,没事的,弑君的罪名没几个人敢担……夏时泽不会杀朕的,不会,他不敢……
他哆哆嗦嗦,气都喘不到一起,但仍想说几句话,“贤侄……其实我们也是一家人啊……”
我与你父亲是手足兄弟,与你也有个叔父的关系,你这是以上犯下,目无尊长……
当然后面的话他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夏时泽已经抽出了他的刀。
夏时泽踩住皇帝肥胖浮肿的右手,拔出白练一样的长刀。
砍下了皇帝的右手大拇指。
然后眯起眼睛侧耳倾听皇帝的惨叫。
待叫声小了些,他就砍下第二根手指。
可惜没听多久,皇帝就彻底晕过去,瘫倒在腥臭的血滩中。
夏时泽皱起眉头,收刀回鞘,“我还未曾尽兴,把他伤裹好,别让他死了,逢年过节还让他助助兴呢。”
这是一场时长拉满的凌迟,起了兴致就割几片,有了不顺心的事就割几片。
直到老皇帝,变成一具白骨。
新朝气象,万象复苏。
新君裁撤冗官,开源节流,人人称赞。
但宫人总是疑惑,为什么陛下下朝后,总算是往宫外去,有胆大的猜测,陛下是不是在宫外有心上人了?
如此频繁探望,恐怕是要迎为皇后呢。
文禾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一口酒给喷出来,她一手提着酒壶,另一边拍着面首的大腿,若有所思,“可能……真是皇后呢。”
夏时泽登上皇位后,最常去的地方,是楼双之前住的小院子。
小院荒废了许久,杂草丛生,葡萄也都枯黄了,但好在这院子秘密,当初未被查抄。
因此收拾干净,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
鱼缸,葡萄架,小石桌,院子里的果树……与以往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少了那个人。
但夏时泽总感觉,下一秒,有人会从厨房推门出来,端着碗对他说,“快去洗手吃饭。”
但再看过去,厨房空空荡荡,小院也空空荡荡,仅有他一人。
推开门,屋里的一切都落了一层薄灰,衣柜,雕花木床,桌上甚至还有一本半翻开的医书。
好像房间的主人只是放下书,随手去做了些什么事,待会儿就会回来,继续坐下看书。
夏时泽的手抚过书卷,抚过座椅,站在了衣柜前面。
他打开柜门,灰尘的味道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好像那个人时隔许久,隔着生死,又给了他一个拥抱。
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许多衣裳,都是哥哥以前爱穿的样式,素色的,款式简单,松松垮垮。
他还记得哥哥穿这种衣服时,弯下腰,会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
那时他便装作无意,偷偷抬眼看。
第69章 新帝其人 他在哀悼谁?
夕阳西下, 宫人们神色匆匆,长长的影子映在红墙上。
宫人们都以为,这位新帝年纪轻, 性子温和, 比原来的皇帝好伺候许多。
“你们有没有觉得, 咱们这位新陛下, 偶尔有点怪怪的……”某个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宫人悄声与同伴耳语。
“不要你的命了, 陛下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那人吓得连忙摆手, 头摇的如拨浪鼓一般,“我不是要诋毁陛下, 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他往前探身,眼神打量着四周,附在同伴耳朵上小声说,“我可听说了, 陛下的寝殿没人进去过,陛下睡前难道不需要人服侍更衣吗?没有宫人, 寝殿内又是谁来打扫?”
“你的问题真多,这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是陛下生性喜静,不喜欢人打扰。”
那人闷闷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就又凑过来, “你在陛下身边侍候,难道就没发现些别的?”
同伴摇头,但还是愣了一瞬间,听到这个问题时,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 之前看到的一幕。
那日他负责侍候陛下沐浴。
宫人们把一应物件摆全了就纷纷退下,圣上中途吩咐他倒酒,叫他取了两盏酒水,一杯自己端着,松松垮垮的衣袖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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