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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60-70(第6/14页)
多有沿路打劫的,倒是没被关卡查验。
大家凑了几块银子,又买了一匹马,开始长徒跋涉。
一路摸爬滚打,几个人被风呛得好像泥人,尤其是身娇肉贵的杜大人,几乎就躺在马车里,只会喘气了。
终于到了岳州地界,路上全是逃难的流民往岳州赶,他们夹杂其中,倒不怎么显眼。
一到城门口,马车就被拦下来,查验的士兵掀开马车帘子,目光狐疑地打量过一车泥猴,最终看到了角落里的楼双。
“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盖着头?”士兵问道。
“生病了。”晏越抢先回答。
士兵有些感到奇怪,他总感觉此人的头顶好像不怎么正常,说不出的奇怪。
他伸手,准备掀开布巾。
结果杜文心头一歪,趴在马车边吐了起来。
士兵往后一跳,神色嫌弃,挥了挥手说,“进去吧,但你们不能入主城,先在外面呆着。”
马车如蒙大赦,一溜烟儿地进了城。
到了城内,内卫们跳下车来,随便找了个巡逻的,把腰牌一递,“我们是楼大人手下,要见你们主帅。”
巡逻的哪知道楼大人是哪个,翻了翻眼说,“我们主帅日理万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不管你是谁的人都没门。”
几人气得跺脚,可恶,不在京城,内卫的名头都不好使了。
岳芝在城里实在呆不下去,准备出门散心,顺便发些药材,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略为有些熟悉的身影,一脸无措地蹲在辆马车前面,捡了根木棍在那儿扣地。
他怎么会在这儿?
此前还担心会在战场上碰见他……
岳芝心里疑惑,但想到对方不认识自己,只好上前问道,“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晏越从地上嗖的一声站起来,拍拍衣袍,“先生有礼了,我们有要事想见你们主帅。”
岳芝看向旁边的几人。
内卫也注意到了这边,这个人看起来倒是个能管事的,马上走过去,举起令牌,还未说话,就见他神色一敛,“跟我来。”
几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架着马车往主城走去,路上岳芝与晏越攀谈,“我能知道是何要事吗?”
晏越看看四周,表情有些为难,但还是小声说,“你知道楼双楼大人吗?”
岳芝点头。
晏越表情顿时轻松了许多,“我们去京城城墙上,把他带回来了。”
岳芝的脚步停了,声音颤抖,“那他现在在哪?”
晏越侧过身,露出身后的马车。
*
营帐内,点了无数烛火,把营帐照得有如白昼,夏时泽低着头,跪在塌前,把楼双的头颅与脖颈对整齐。
“哥哥,你要是疼就告诉我。”他拂过楼双的面孔,小心翼翼地说道。
烛光下他的手不停颤抖,手心的汗擦了一边又一边,但手指冰凉僵硬,几乎握不住那根好似千金重的细针。
他已经找了自己能找到的最细的针,仍害怕楼双会疼。
“哥哥你不要怕,你看,不疼的。”他拿起针,先穿过了自己的手。
对自己下手时,夏时泽倒是又快又准,没有丝毫迟疑,好像缝的不是自己的血肉,而是什么没有痛觉的布料。
“我已经替哥哥试过了,不疼。”他抽出已经染成血红色的针线,继续低声说话,“哥哥要是害怕留疤,我那儿还有上次你送的祛疤膏,我每天都给哥哥涂。”
“会长好的,不会留疤的。”夏时泽的目光锁在那恐怖的,横断的伤口处,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会好的,会好的……”
他不停重复这三个字,手指颤抖着,逼近楼双的脖颈。
他以往最喜欢埋在这里,这里皮肤薄体温高,好似能感受到血液在皮下奔涌,还能隐隐闻到哥哥身上的香味,一抬头还可以吻上哥哥的唇。
他放下手中的针,轻轻俯身,像以往那样,把自己的侧脸虚虚依偎在楼双的脖颈处。
他已经很小心了。
但起身时,夏时泽一个踉跄,不小心撞了楼双一下。
一声闷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伤到了哥哥!”夏时泽瞳孔紧缩,发出无声的尖叫,他跪在地上不停道歉,伸出双手从地毯上捧起楼双来。
“哥哥摔疼了吗?我给哥哥吹吹。”毫无意识的眼泪从夏时泽眼角滑落。
他将楼双稳稳放回塌上,转身又拿起针线。
“哥哥忍一下。”夏时泽嘴角费力上扬,扯出难看的微笑。
很快他又可以一如既往地抱着哥哥了。
他们可以一起睡觉,一起骑马,然后一起回家。
坐在小院子的葡萄架底下,烤肉吃。
夏时泽闭上眼,但挡不住眼泪不停流。
片刻后,他放下针线,起身褪去外衣,动作轻柔地爬上床,将自己塞到楼双怀里。
真好,我与哥哥,又可以抱在一起了。
第65章 他疯了 我一定治好哥哥
昏暗的帐内只有床前点了盏灯, 营帐的主人少见地焚了香,袅袅烟气沉静而上,烛火偶尔噼啪一响, 除此之外, 仅有一人的呼吸声, 一切静谧如常, 芬芳馥郁。
清透的白纱帐像月光一样,笼罩着雕花的榻, 夜风间或吹来, 掀开纱帐的一角,露出一张精致的苍白面孔来。
榻上之人漆黑的长发倾泻在床榻上, 便显得黑逾黑,白逾白,丝质软被轻轻搭在他并无起伏的胸口上。
此人姿容秀美动人,眼角眉梢略带艳色, 只是苍白的肤色冲淡了这抹艳,皮肤白到透明, 但却映不出血管的颜色来,只有脖颈一圈红线缝过的痕迹,看起来,那是一道砍头形成的致命伤。
身边一人依偎着他, 两人同枕, 状若呼吸响融,那人与这具艳美的尸体十指相扣,睡得正熟,嘴角含笑。
突然间他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开始剧烈挣扎, 手指不停抓握,额角流下汗珠,口中不断惊呼“哥哥”。
接着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凶光毕露,但眼角泛红,看到身旁躺着的人后,神色登时和缓下来,眼中磅礴的杀气霎时间褪去,换了一个姿势,把那人抱在怀里。
“哥哥,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夏时泽贴在楼双侧脸上说,“我梦见你不要我,再也不回来了。”
夏时泽缓了一口气,短短的话竟然不能一起说完,好像只是叙述出来,就让他无法接受,“还好是噩梦,哥哥还在这里。”
他的手虚虚搭在楼双前胸,这样一双开弓握剑,上阵杀敌,无往不利的手,此刻居然止不住颤抖。
他轻轻含上楼双早已失了血色的唇,那人的唇既不柔软,又不鲜红,苍白到像是石灰岩雕成,但夏时泽好像获得了莫大的慰藉,他抬起头来,继续上前去亲吻他的双眼,“哥哥不会不要我对不对?我们说好了的。”
他嘴角含笑,但眼泪却毫无知觉地滑落。
*
羊腿在炭火上烤得吱吱冒油,又撒上西域来的上好香料,还有鲜香的锅子,一群人即使连吃了好几顿硬菜,还是选择埋头苦吃。
嘿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晏越抱着烤羊腿大啃特啃,吃了半截才想起来要道谢,抬头对面前的人说,“大人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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