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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思你如狂》80-90(第12/17页)
到底砸了多少钱,彩色烟花盛放个没完没了,因为有玻璃顶的存在,噪音并不大,送过来的只有烟花惊人的美丽。
苏依蛮原本在沙发里坐着,后来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地坐在了谢叛身上。以两条腿岔开,跪成M型的姿势,骑坐在他腰间。
沙发旁是个矮桌,上面放了两瓶红酒,一瓶空了,另一瓶剩了一半,歪倒在桌上,瓶口淅淅沥沥往下流着红色液体。
谢叛靠在沙发里,一只手在她身上作乱,唇跟她粘稠碰着。她亲了半天才缓过一点儿神,回忆起刚才两个人原本在好好地看着烟花喝着小酒,偶或说一两句话。
谢叛说:“阿蛮,我们认识这么久,为什么在此之前,我连一次生日快乐都没有跟你说过?”
她低垂着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口:“我跟你同学三年,你从来都不关心我的生日是几号。你第一次亲我那次,其实那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你也不知道。”
谢叛看了她很长一会儿。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他淡讽自嘲:“原来我是个这么混蛋的人。”
苏依蛮没说话。
她今天晚上喝得太多太杂,身体越来越软,慢慢地就软进了谢叛怀里,再紧接着就被他捞过去跨坐在了他腿上。
然后就开始接吻。
恍惚像是十八岁那年,她坐在他身上跟他接吻。
但不是的,早已经不是了。
她错开两人的脸,手放在他肩膀推了推:“把我放开。”
谢叛的眼眸里似浸了酒,迷乱、浓深。他不满意这时候被打断,手在她薄软的腰上捏了一把,嗓音很哑:“宝宝。”
苏依蛮被这两个字叫得浑身发软。
他的眼神毫不清白地落在她脸上,引导着:“你不想要我?”
“不想。”苏依蛮抵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叫嚣,说假话。
“真不想?”谢叛一只手开始解衬衫上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到最后一颗然后转移阵地。
苏依蛮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皮带暗扣被摁开的声音。
搭在他肩上的一只手被他握住,往下带。她碰到,浑身腾地一下发烫,别过脸只敢看地上一小片红酒渍。
她被迫用手包裹,还跟以前一样,他的资本从来都够狂够足,不然也不会每次都把她搞得欲仙浴死。
“宝宝,”他的唇贴着她耳朵上下轻扫,故意勾引她,“你知道的,我硬件条件还不错。”
苏依蛮咬住下唇。她知道,她当然知道,虽然没有过其他男人做对比但她就是知道,谢叛全世界最了不起。
谢叛的手扯开了她的衣摆,游走。捉住带子两端略一用力,松了箍着她上半身的桎梏。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是怎么把玩,他拇指指腹上一层薄薄的茧擦过了哪里。手背上肯定鼓着几条青筋,每一条都极尽性感。
脑子里很乱,又晕,早就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有被欲望驱使的份儿,在谢叛重新吻住她的唇时,她闭了眼睛没有推拒。
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好像被他碰化了。
本来就醉着,这种时候的意志力最弱。那就这样吧,毕竟她真的渴望,再怎么隐藏也还是想他。
那就尽情享乐,想要什么就要,再也不要压抑。
她的手渐渐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在漫天烟花的映衬下,在酒精的驱使下,她突然很想知道,也很想问:“谢叛,除了我以外,你有没有交往过其她女人?”
“没有。”他答得干脆,也坦荡。
“真的?”
“真的。”
“从幼儿园到现在为止,”她两眼迷离地说,“就我一个?”
谢叛很轻地笑了声,“嗯”了声:“就你一个。”
他的视线往下,眼神发热。苏依蛮很白,肉很会长,全长在该长的地方。本身发育得就不赖,那年夏天跟他在一起后又被他开发了下,二次发育得更诱人了。
他眼睛看着,手没闲着。
另一手控住她后脑,他吻上去,辗转间哑声告诉她:“宝宝,我的初恋初吻初页,全都是你。”
苏依蛮醉得浑身轻飘。
沙发旁边掉的东西越来越多,她外穿的T恤,裙子,内穿的两件,最后是撕开的一片包装袋。
谢叛的呼吸发重,眼尾烧红。他看着她眼睛,极尽柔情地问:“想我了吗?”
她不回答。感觉到被主导。嗓子里掉出一声,很媚。
听见他又说:“我很想你。”
快想疯了。
他的情话进入她。
米且长近入她。
第88章 [VIP] 思妳
极其明显的存在感。
血液瞬间就被点燃, 皮肤轰轰燃烧。
苏依蛮的下巴往上抬,修长雪白的脖颈里满是汗。齿关咬着,死死忍着不肯出声。
眼前的世界好像变成了一方汪洋大海, 她漂浮在海面上, 时而上浮时而下坠,海浪冲击礁石的声音伴着烟花盛放声噼啪在响,一刻也不间断。
可她就是不出声, 咬到牙快碎了也不出声,像个哑巴。
谢叛发现了不对劲, 扶正她的脸, 拇指揉开她的唇:“叫出来, 别忍着。”
她就不叫。
谢叛发狠:“叫出来!”
烟花一朵接一朵将天空装点得美不胜收。
苏依蛮的五脏六腑都好像不是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谢叛玩弄在鼓掌之中, 他让怎么飘就怎么飘。
毫不费力地, 让她轻易就上了岸。
她想起今天柳瑾问的,跟谢叛是不是很爽。
答案是肯定的。不是偶尔, 也不是经常,而是每次。
久久地陷在余韵里。眼前突然失重, 背摔进了沙发, 男人的气息极其深重地侵袭。像是终于冲破了什么封印一般,她的嘴巴终于被撬开, 喉咙里掉出来的声音又娇又可怜。
跟几年前一样好听。
谢叛听得尾椎骨在麻, 搂着她满足地喟叹口气,没停,仍保持着一样的频率, 温柔地低头亲她脖子,痴迷般地一声声叫她:“阿蛮。”
他的呼吸愈重:“阿蛮, 你是我的。”
苏依蛮好似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缺了氧。同时她又是满足的。她不需要空气,只需要谢叛。
谢叛吻她的耳朵和脸颊,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是她眼睛里又在往下掉泪。
他吻掉她的眼泪,柔声问:“疼吗。”
苏依蛮不说,跟以前一样不说。只是以前谢叛没发现有不对劲,现在他知道了。
“宝宝,”他这么叫她叫上了瘾,柔声哄,说了许多许多情话,是过去的他绝对不会说的。之前苏依蛮想听的,他全说了,多肉麻都说,每一句都让她心驰荡漾。
他哄得太温柔,让苏依蛮一点点沉迷,彻底地信任,当雨急风大,她这艘小船快要倾翻时,她终于小小声地说了出来。
她没在撒娇,但比撒娇更软,更让人想把命都给她。
谢叛就真的会顾虑她。温柔到不可思议,让她沉浸在无尽的迷醉里,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身到心,没有地方不在沦陷。
后来第二次后,她尝试着说累,说她不想了,谢叛也真的没再强迫她来第三次。
虽然他还远远没有发泄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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