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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体型差》30-40(第6/14页)
廉耻的事情。”
笑得渗人。
夏晗:“……”
虞以松:“……”
妻妻俩耳尖悄然红透,比宫殿的花丛还要潋滟,费云好生欣赏了一番才带着费雨离开。
山顶上空的战机监测到费云从工作坊出来,排列布阵,为费云保驾护航-
费云离开后,工作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夏晗慵懒地窝在巨人给她搭的小窝里,吃着虞以松给她摘的果子,小脸微鼓,嚼吧嚼吧,声音闷脆。
虞以松戳了戳小脸。
“大人现在知道尴尬了?”夏晗慢条斯理地吃完,唇角呷笑调侃,“费君提醒我们不能做不知廉耻的事情呢~”
小妻子尾音上翘,清冷声儿冒出丝丝愉悦。
虞以松一本正经:“我们是妻妻,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只是现在不行,你还太小,会受伤。”
夏晗被那‘天经地义’噎住,又在听到后半句时瞟了眼虞以松的手指:“!”
即便是最细的尾指,也足有她一条大腿那般壮硕,确实不行……
不对,关注点错了。
夏晗轻轻咬唇。
她才不会和虞以松这样那样。
和虞以松不同,夏晗记性较好,初入宫殿的一舔之仇她没齿难忘,包括千山、万径,以及元安,也就是烫她的那名守卫对她的折辱,夏晗一一记在心底。
三陆这些人和一陆的罪魁祸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往日清冷淡然的黑眸闪过一抹阴鸷,却很快消逝,再也寻不见影踪。
夏晗这两日白天睡眠过多,夜幕低垂时分巨人酣睡,而她坐在被窝处的角落,戴着无线耳机,翻阅手机消息。
孔蛰:【永樟怎么没有下落?】
夏晗:【废了。】
那日,虞以松捏扁永樟,顺带捏扁了永樟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包括通讯手机。
捏得非常彻底,虞以松站起身后,夏晗透过大衣钮扣缝隙清晰瞧见,高大的人扁得甚至没有一块饼干厚,而且不是踩扁式的横向干瘪,是纵向的极致压缩。
纵向压缩疼痛级别最高,可见虞以松当时有多愤怒。
孔蛰:【需要我再提醒一下吗?夏时还在我手上。】
打完这行字,孔蛰垂眸,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小人儿。
漂亮狐狸眼和姐姐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慵懒随性,添却些许沉肃,无框眼镜泛着凉光,修长指尖不停地敲击着键盘。
桌面放了一小杯香槟,夏时偶尔喝一口,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喝着似乎只是为了解渴。
察觉到孔蛰的目光,夏时偏头扫了眼,视线又回归电脑。
“阿时啊,你说你姐带回以松姐姐的概率有多大?”
夏时中指推了推眼镜,冷肃道:“根据回归分析模型,姐姐带回虞君的概率为98.76%。”
“啧。”孔蛰神情突然变得阴鸷,“我要百分之百的概率,以松姐姐,只能是我的。”
夏时面无表情:“不可能。”
话音刚落,清脆玻璃碎声响起,夏时知道孔蛰又摔杯,并不感兴趣,于是头也没回。
孔蛰脸上绑着绷带,更显阴森,她舔了舔唇缝的红酒渍,声音沙哑:“你猜是你的命长还是费云的命更长?”
“现在,概率能做到百分之一百了吗?”
据九陆专家多次检测确定,费云寿命仅剩三年。
三年也是孔蛰给夏晗的时限,如今已过去数月,虽然折了一个永樟,但在娶虞以松这件事上算是有几分进展。
孔蛰手中的屏幕亮起,同时伴随着夏时冰冷的声音:“孔蛰,我姐弄死你的概率为百分百。”
夏晗:【阿时若有半分受伤,孔蛰你这辈子都别想娶虞君。】
孔蛰嗤笑,丢开了手机,两根手指嵌住夏时脖子。
“你可不是以松姐姐的女儿,只要我力度再稍微大些。”笑容阴森的巨人另一只手比划着,“你姐姐就再也见不到你。”
被用力掐着脖子,夏时只是推了推眼镜,表情一成不变,不慌不乱。
这厢,夏晗呼吸略沉,退出了和孔蛰的聊天框,给乔助理发去几条消息安排工作。
指尖掠出残影。
“阿晗,你在和谁聊天?”
突然,巨人温沉嗓音在头顶响起,夏晗反射性地关掉手机屏幕,神色慌乱了瞬,旋即又为自己的慌乱而懊恼。
夏晗深呼吸,合上双眼,待心绪平定后方重新睁开。
只见竹绿眸子缓缓打量着她,虞以松大嘴微撅:“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第35章 第 35 章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虞以松红润的唇轻轻撅着, 又抿了抿。
暗色下,纤长睫毛如蝶翅般扑动闪烁,往日清肃威严的巨人如今像被负心女欺负了那般委屈至极。
大脑袋低垂, 碎发斜斜搭在饱满的额侧,夏晗摸过的, 细软头发手感极佳,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丝滑触感, 她指尖微微蜷缩,似乎想再摸一遍。
竹绿眸子幽怨地盯着夏晗,被窝里的青竹香气丝丝缕缕传来。
夏晗眼皮微颤, 本欲直接否认, 可那香气勾得她心尖触角都要打开, 身体好似拥有自主意识,无比欢迎竹子香气,她头不自觉抬起, 鼻尖轻耸。
好闻的香气填满胸腔, 与她融合,吸了没一会儿, 耳根便发热了。
夏晗暗恼自己不争气, 冷着声儿道:“大人又无端冤枉我。”
只见竹绿眸子茫然须臾,虞以松忙解释:“我没有。”
“那你委屈什么?”
“我没有委屈。”
“还说没有委屈!?你那嘴撅得都能挂上一个费云了。”
远在「KTV宫」的费云打了个喷嚏, 费雨急忙递纸巾, 温声叮嘱:“多盖一条被子,不要感冒。”
分明才二十多岁出头, 费雨却能对着费云这活了八千多年的老人老气横秋地说话。
费云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三条羽绒被, 连忙阻止对方:“不许盖了!”
窗头缝隙,一只小鸟双目好奇, 盯着为了一条被子推来盖去的俩人,它唧唧两声,发现没能吸引到争得火热的人儿后气鼓鼓地飞离,落在了山顶工作坊。
但这儿的窗没开,小鸟遗憾飞走。
室内,虞以松双手捧着娇贵优雅的小妻子,再三强调:“我的嘴不挂费云,也不挂其她人,就挂你。”
夏晗趴在巨人掌心,一根硕大温热的手指按摩脊背,力度得当,狐狸眼舒服地眯起。
“也不是委屈,只是——”
“大人只是找个借口疑我,是这样么?”
夏晗毫不留情地戳破虞以松的表面话术。
两人心里都门儿清,虞以松并未打消对她的怀疑。
捏扁永樟那日,若不是她体型突然缩小,虞以松一定会问清楚她和永樟到底有没有关系。
偏生出了突发事件,错过了第一次问话的机会,虞以松再也无从开口,但却屡次三番吊儿郎当地试探。
比如发现顶刊论文中出现的原始病例和她相似度极高时,会叮嘱她不要去当实验体,关心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则着重提到她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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