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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钻狗洞后爱上小奶狗》60-70(第4/14页)
,手掌顺势收紧,将人几乎整个压在怀里,仿佛要将这份拉扯彻底焚尽。
细碎的气息在唇齿间溢出,唇瓣被吻得发红,车窗上隐约泛起一层薄雾。
直到两人都几乎喘不过气,这场旖旎才堪堪结束。
林序南微微仰头,眼尾泛红,呼吸还未平复,却笑得狡黠。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拭嘴角,眼神灼灼盯着裴青寂,“满足了?师兄。”
裴青寂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像是要将他吞没,“你觉得呢?”
林序南眨了眨眼,忽然装作若无其事地耸肩,轻笑出声,“我觉得……我们该去实验室了。”
裴青寂盯着他,目光灼热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带着无奈地笑了笑,推开车门。
他顺势接过林序南手里的包和便携冷藏柜,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上他的肩膀,动作带着占有欲,却又像是把未竟的暧昧压进了夜色里。
“拿到了?”钟渐青听到推门声,立刻从办公桌旁站起。
裴青寂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冷藏柜放在操作台上,“今晚上就开始吧。”
林序南已经戴好无尘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恒温恒湿箱中取出编号SK11的丝绢残卷。
光线下,那些霉点像是被岁月灼烧过的暗斑,密密麻麻散布在丝绢表面。
裴青寂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俯身观察了许久。
林序南略一思索,抬手轻轻拍了拍裴青寂的肩膀,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下巴微微冲着显微镜的方向抬了抬。
灯光切换到冷光源,绢本被轻轻放到低倍体视显微镜下。
透过镜头,他仔细扫视受损区域——霉斑下方的丝纤维已经出现轻微脆裂,有的地方呈现出絮状松散的边缘。
他调节焦距,目光专注,边观察边低声道:“这里的纬纱断裂比较明显,断口参差不齐,说明受潮时间较长……而这边经纱的走向还算完整,应该还能承担部分受力。”
说着,他顺手拿过记录板,将纤维的走向和受损点一一标注,连同大致的受损范围也描了出来。
每一笔都清晰有序,仿佛为接下来的修复打好一张“地图”。
裴青寂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手指在纸上流畅地勾勒,眼神微微一动。
他等林序南取下目镜,才伸手接过那张标记清楚的草图,“这能帮我精准避开最脆弱的断口。”
他这才伸手去拿旁边准备好的小毛笔,笔尖蘸过稀释后的酒精,他手腕稳若定海针,像是在调控某种极精密的仪器,按着草图,沿着绢纹的方向,一点点将霉斑边缘软化。
随着笔尖缓慢划过,黑色霉痕逐渐褪去,原本暗沉的底色重新显露出浅浅的米白。
林序南屏着呼吸,眼神紧紧锁着笔尖。
裴青寂手腕稳如铁,整个人沉着冷静,声音低沉,“只是表层的颜色回来了。”
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瞥了林序南一眼,神色依旧克制,“真正的纤维损伤,已经不可逆。我们能做的,只是延缓,再尽量还原。”
裴青寂放下毛笔,换上经过消磁和灭菌处理的细镊子,顺着纤维的走向,将松散的霉渍残留一点点挑出,动作利落而精准,既不伤及原纤维,又能彻底去除杂质。
确认表面已清理干净后,他才转身取过恒温箱里提前温热好的鱼胶溶液。
液面微微荡漾,温度始终维持在40℃左右,保证了适宜的粘度——足以渗透纤维间隙,又不会因过稠而形成胶块。
他将毛笔笔锋轻蘸,凝住一小滴,在清理后的受损区域轻轻点落。
随着毛笔缓缓摊开,鱼胶顺着绢纹自然延展,薄得如一层雾气,逐渐渗入纤维,又不见多余溢散,与原本的底色悄然融合。
林序南早已在旁候着,几乎在胶液刚铺展开时,就心领神会地递来一片经无酸处理的干净吸水纸。
裴青寂接过,精准覆上,用指腹轻轻按压,让多余胶液被均匀吸走,避免在表面形成硬痂。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却衔接得天衣无缝。
裴青寂刚收手,林序南便顺势接过,将处理好的绢本小心移入通风橱内。
他调节好气流方向和湿度,确认环境稳定后,才缓缓松开指尖。
空气中仿佛紧绷的弦被轻轻放松下来,静谧的实验室也随之恢复了呼吸。
“这是能找到的所有丝绢了。”钟渐青小心地抬过一个大号木盒,动作像捧着易碎的宝物。
盒子如同精致的梳妆柜,层层抽屉缓缓拉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不同质地、厚薄各异的丝绢,每一片都用无酸纸隔开,边角标注清晰,便于辨识和取用。
裴青寂戴上白手套,指尖轻轻滑过每一块丝绢,触感细腻又略带韧性。
他的手停顿在某几块上,像在权衡纤维密度与柔韧性,眼神冷静而挑剔。
终于,指尖在一块薄如蝉翼的丝绢上停住,他捏起端角,微微靠近灯光下端详。
“就这个。”
林序南伸手轻轻触碰丝绢,指尖几乎能感受到纤维的轻盈,“因为更细腻,更轻薄?”
裴青寂点头,神色沉稳,“更薄更细的底布,可以让整理受力均匀,不至于让底布在后续支撑和固定时再被拉伤。”
钟渐青在旁看着,轻声叹道:“这鎏金银丝还真是娇贵。”
裴青寂淡声回应,“娇贵的,往往也是最难守住的。”
话音落下,裴青寂缓缓拿起一片极细的夹丝纱,白手套包裹下的指尖像钢丝般稳健,却又透着柔软。
他沿着原布纹理小心裁剪,每一条纤维的走向、每一丝的交错,都仿佛在他的掌控之中。
裁好的丝纱轻如蝉翼,他用微量鱼胶轻轻点在关键受力点,手指微微颤动,却精准无误,保证鱼胶既固定丝纱,又不渗出破坏底布。
林序南在一旁稳稳托住布面,目光专注,手指轻压在每一个可能松动的边角,像在感知布面最微妙的变化。
他偶尔微微倾身,随着裴青寂的动作微调角度,确保丝纱铺展时底布没有丝毫晃动。
裴青寂手中的针尖以毫米级精度刺入布面,针尖划过丝纱,轻柔而稳健,每一次下针都像在描绘细腻的线条。
丝纱缓缓铺展,与底布完美贴合,鱼胶微微渗透,丝丝渗入纤维深处,底布几乎感受不到额外重量。
林序南靠得更近,呼吸微微与裴青寂交错,手指在布面轻压,顺势递针,“小心边缘,这里有点儿松。”
裴青寂轻轻点头,针尖随之微调,顺着纤维自然下落,丝纱与底布的结合愈发紧密。
整个过程几乎无声,只有针尖与丝绢摩擦出的轻响,像低语般在实验室中回荡。
两人间的沟通靠眼神、呼吸和最细微的手势。
——一次微微停顿,一丝手指的轻触,都能瞬间被对方捕捉并调整。
林序南递针、压边、扶布,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与裴青寂的节奏几乎同步,如同两台精密机器在协同运作。
光线透过恒温灯罩,映在丝绢上,微微闪烁,像是岁月在纤维间留下的印记。
裴青寂的眉宇微微皱起,目光沉在布面上,林序南察觉到他的微妙变化,手指一停,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信号。
就在这片几乎静止的空气中,裴青寂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像是触到什么不同寻常的纹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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