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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谋(重生)》50-60(第5/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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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出去一趟拿药膏回来,小心翼翼往她脚上抹,冰凉的药膏缓解了脚上的疼痛,也拉回了阮卿飘远的神思。
她低头望着专注给
她抹药膏的男人,心里一片安稳。
果真是她在胡思乱想,前世的祁衍虽然对她有着无尽的需索,那也是在婚后,如今他们又没有成婚,且祁衍后院没有别的女子,他只怕还不懂那种事。
之前两人那些亲密举动,都是她先主动撩拨,祁衍上了头才会克制不住狠狠地回吻她。
所以只要她管好自己,就算跟祁衍同睡一张榻也不会有什么。
在心里宽慰完自己,阮卿瞬间不再慌乱,伸出小手扯了一下男人的衣袖。
“殿下,我想睡了,明日还要早起去陪公主进学呢!”
说完,她从祁衍手中缩回自己的脚,神情自若的躺下,侧身面向床里,还好心的给他留下半张床榻。
阮卿睡意迷蒙之间,也不确定祁衍有没有上榻跟她一起睡。只是今早醒来时,她耳朵滚烫,摸上去还有一丝丝疼,也不知是不是半夜被什么小虫子给咬了。
小胜子将阮卿送回熙和宫偏殿,要先回一趟东宫再过来。
阮卿怕他赶得匆忙,就说让他中午再去朝华殿等她,小胜子应了一声急匆匆走了,也不知是有什么急事。
此刻熙和宫还静悄悄的,满宫的人怕是仍在睡梦之中,阮卿放轻脚步回到自己房间。
趁着桃枝还没过来,她得赶紧把这身宫女衣裳换下来。
她小心关上房门,却没发现旁边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有人从门缝里偷偷盯着她。
谢锦婳昨夜睡得不好,前半夜她嫌床太硬,起来折腾又铺了一层褥子,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结果早起时脖子又落枕了。
她正心烦郁闷时,忽然听到外面有细微的脚步声,于是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到一个宫女往偏殿这边走,她疑惑地打量这宫女,却越看越觉得熟悉。
等人走近,她才终于看清楚,这哪里是什么宫女,可不是那个可恨的阮卿嘛!
她这身打扮,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而且眼下天还未亮,她从外面回来,难道是昨夜偷偷溜出去,彻夜未归?
谢锦婳兴奋的双目放光,不枉她受了这番苦,总算能抓到阮卿的把柄了!
第53章
小胜子着急去向太子殿下复命,一路赶回东宫。
他小跑着来到太子寝殿,站在门口用袖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才气喘吁吁走进去。
寝殿里,郑公公面带忧色,看着张院判给太子殿下针灸。
“殿下的头疼不是已经好转许多,怎会突然又发作了?”
祁衍微微皱眉,向张院判使了个眼色,然而张院判顾着往他头上施针,没接收到他的眼神,丝毫也不掩饰的说:“殿下这次头痛是受凉引起的,臣没猜错的话,殿下昨夜是不是用了冷水沐浴?”
郑公公惊讶的看过来,祁衍心虚的别过头,“没有,不过是吹了点风。”
其实张院判猜的极对,他的确是用冷水沐浴了,说起来也是他自作自受。
昨夜他给阮卿的脚抹完药,是想着再吓唬她一下,就去另一间偏殿就寝的,可谁知那女人竟然淡定的沾上枕头就睡着了,还好心给他留出半张床榻。
祁衍盯着她的后脑勺,心里恼火,索性就真的躺上去了。
他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表面装得淡然,想骗他把床让给她睡,那他偏不如她的意。
为了试探阮卿,他转身侧躺,又像在熙和宫那样,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后背紧贴在他胸膛上,几乎不留任何空隙。
阮卿没有反应,兀自睡得香甜,他又恶劣的对着她耳朵吹气,只听她嘴里咕哝一声,似乎睡梦中觉得耳朵痒,小手一挥拍在他脸上。
啪的一下,那声音不轻不重,祁衍虽然不觉得疼,但还是被这一巴掌打蒙了。
一开始,他觉得阮卿是故意的,可是听着她均匀迟缓的呼吸声,再看她眉头蹙起,脸上似有疲惫。
想着她今日入宫,事情琐碎,定是累得狠了。
祁衍本来要摇醒她的手改为轻轻捏着她耳朵,揉搓了两下仍觉得不解气,索性凑近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惩罚似的用牙齿轻咬。
他本来只想咬她一口作为报复,可渐渐的竟然上了瘾,含吮着她的耳朵,心中燥热非常,却又不舍得撤离,饮鸩止渴一般。
最后阮卿依旧沉沉睡着,对一切毫无所知,可祁衍却火急火燎的离开,回东宫的路上吹了一路的夜风,依旧不能平静,又唤小胜子打来冷水沐浴。
这般折腾了半宿,他想着随便眯一会儿天一亮就去元宸宫把阮卿送回去。
结果没多久他就发起高烧,郑公公摸到他额头滚烫,急忙派人去请太医。
祁衍惦记着阮卿一个人留在元宸宫,担心她醒来独自面对廖嬷嬷害怕,就想回去。
郑公公可不答应,拦在寝殿门口死活不让他出去,还威胁他要去太极殿告知陛下。
他一大把年纪了,祁衍还真不敢强硬的推开他,只得派小胜子去把阮卿送回熙和宫。
郑公公催他去床上躺着,祁衍觉得他小题大做,但还是躺下来。可是郑公公依旧絮叨个没完,逼得他只能蒙起被子装听不见,许是因为一夜未眠,祁衍很快就睡着了。
他自幼练武,身体底子极为强悍,一觉醒来烧已经退了大半,只是头隐隐作痛。
正巧张院判到了,给他把过脉之后开始为他针灸。
面对张院判和郑公公狐疑的眼神,祁衍坚持说自己只是昨夜吹了风,本来已经快要把他们糊弄过去,谁知小胜子这时进来,顾不上去看殿内另外两个人的脸色,扑通往地上一跪哭着说道:
“殿下,奴才已经把阮姑娘送回熙和宫,您可以放心了,昨夜可吓死奴才,您非要奴才去打冷水来沐浴,若是您万一有个好歹,奴才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小胜子还在捂脸痛哭,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把太子殿下给拆穿了。
祁衍目光凉飕飕的看向他,抓住床上的枕头往他头上扔。
“闭嘴,给孤滚出去!”他气急败坏的说道。
小胜子接住枕头,屁滚尿流的退下。
张院判和郑公公对视一眼,两人目光里都带了一丝了然。
给祁衍针灸过后,张院判背上药箱子,走之前自以为隐晦的提醒了一句:“殿下正是血气方刚之年,该知道有些事宜疏不宜堵……”
言下之意是让太子殿下别把自己憋的太狠了。
祁衍把一本正经的张院判和努力憋笑的郑公公全撵出去,一个人坐在寝殿里生闷气。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谁知小胜子嘴上没个把门的,看见卫辑来当值,就找他哭诉,卫辑听完特地来寝殿探病。
祁衍看着他咬牙冷笑,探病?来看他的笑话还差不多。
卫辑低下头,身上不停抖动,努力抑制才没有当着祁衍的面笑出声来。
祁衍嫌弃的瞪他一眼,终于忍无可忍,冷冷开口:“卫辑,你若是活腻了,孤不介意帮你一把。”
“殿下恕罪,臣也是关心殿下才来的。”
祁衍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卫辑又往前凑,慢悠悠开口问:“臣听闻昨夜殿下带阮姑娘去了元宸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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