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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谋(重生)》70-80(第7/17页)
于那么蠢还惦记那个男人。
可是想起谢容缜,想起阮卿曾经对他的深情,祁衍的心依旧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他戾气深重地笑了一声,在卫辑退下之前改变主意说道:“叫他过来。”
“是。”卫辑调转马头去请谢容缜了。
阮卿颇为意外的抬起头看向祁衍,她本来以为以祁衍的脾气定是会直接把人赶走的。
死过一次,她早就不在意那个人,但听到他的名字,还是会觉得不好受。那是一种透入骨头的恶寒,尤其是在昨日才知道谢容缜给她父亲安排太医,企图接近她的家人之后。
她是不想再与那个人沾上一点干系的,可又知道那不可能,毕竟谢容缜在乎谢氏,还有那些对谢氏马首是瞻的世家,他定是要扶持三皇子继位的。
如此一来,她和谢容缜总有一日会对上。
正因为了解他的心机和手段,阮卿心里才会产生隐忧。
她刚才低下头便是在想以后谢容缜要对付祁衍,她该如何帮着祁衍应对。可这一抬头,看见祁衍格外阴沉的脸色,阮卿的心提了起来。
显而易见,他好像误会了她的态度。
祁衍朝她伸手,目光沉沉的开口:“卿卿,过来。”
没人愿意招惹一只从沉睡中醒来的猛虎,何况这只猛虎的心还被愤怒和嫉妒操纵了,很快就要失去理智。
阮卿并未说什么,只是担忧的看向他,沉默着伸手回应,最后被他稍一用力就拉进怀中,牢牢地桎梏。
“殿下……”他的怀抱太紧实,让阮卿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坐在他腿上,姿势亲密,难为情的想挪动一下,却被他及时察觉,大手将她越发的往怀里按。
直至她老老实实的贴上他的胸膛,头枕上他的肩膀,湿润的呼吸抵在他的侧颈上,祁衍才终于满意的勾了勾唇。
“就这样呆着,等会儿你若是乱动,孤不会放过你……”
他说着威胁的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危险,阮卿心神一凛,恍惚中还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上一世那个因嫉妒而发狂的祁衍。
许是那时候留下的阴影,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就渐渐放松,放任自己柔软的倚靠在他怀里。
待会儿谢容缜过来,只要车窗的帷幔一掀开,马车里的情形便一览无余。
阮卿着实有些说不出来的尴尬,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是背对着谢容缜视线的。
也许谢容缜认不出她,但就算认出了也没关系,他还能不顾自己的身份,出去到处与别人说败坏她的名声不成?
很快阮卿就破罐破摔的开始安慰自己,她这样也挺好的。若是待会儿祁衍与谢容缜一言不合,按祁衍这性子说不得要冲动行事,她可以及时的阻止他,免得他一上头就不管不顾。
就在她靠在祁衍怀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疾不徐,从容不迫,就像谢容缜这个人一般,好似没什么事情能让他着急到乱了方寸。
“臣参见太子殿下。”熟悉的淡漠声音响起,阮卿只感觉到祁衍按在她背后的手更用力了。
她忍耐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以示抗议,祁衍意识到她不舒服,放松了力道,改为轻柔地拍抚,就像哄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
看在他动作还算温柔的份上,阮卿心里的不满减少几分。
这时她感觉到后背微微有些凉,风撩起她耳边的发丝,应是帷幔被掀开了。
她不自在的往祁衍怀里藏了藏,却发现这样于事无补,谢容缜只要不瞎,哪有看不到她的道理。
阮卿的小动作祁衍自然都看在眼里,她的依赖出自本能,这让祁衍心头的怒火降了几分。
他偏过头向马车外看去,维持着冷酷的神色,但嘴角的得意却有些压不住。
“谢大人免礼。”
谢容缜微微抬起头,在看清马车里那二人亲密相拥的情景时,目光一顿。
太子的马车里竟有个女子?
他恪守礼仪立刻避开目光,低声告罪:“臣冒犯了,还请殿下恕罪。”
饶是震惊到极点,他面上还是八风不动,无人能从这张平静到极致的脸上探究出真实的情绪。
谢容缜今日是去送母亲和妹妹出城的,却没想到回程时碰上了公主府的马车。一开始他以为马车上的人是长公主,待到提出要过来请安时,卫辑才面有难色的告诉他,车里坐着太子殿下。
但就算如此,身为人臣,他也没有避开不见的道理。
只是不知太子出行为何还带着一个女子,据他所知,东宫并未有任何侍妾美人。
谢容缜一时未做他想,毕竟储君身旁有美人伺候,实属寻常。
马车上的太子漫不经心开口:“无妨,谢大人出城去做什么?”
谢容缜言简意赅答道:“送家中女眷。”
“原是如此。”祁衍冷笑一声,前几日谢锦婳被定国公府从内狱接出去,他自然是知道的。
本来还想找个由头让她滚出燕京,没想到那个沈氏还算识趣,先一步带着谢锦婳离开。
太子丝毫不掩藏的恶意和厌恶令谢容缜微微皱眉,此事虽是谢锦婳做错,但这个人又凭什么摆出一副要为阮卿讨债的样子。
他若是真的在乎阮卿,岂会随便带着美人出游郊外,就不怕阮卿得知以后会伤心吗?
谢容缜心中满是嘲讽,但脸色却依旧未有变化。
祁衍向来看不惯他装模作样,随口刺了一句:“谢大人倒是礼数周全,原以为你知道马车上的人是孤,会退避三舍呢!”
谢容缜淡淡回道:“臣不敢,身为臣子,见到储君自该行礼问安。”
祁衍冷嗤一声,只觉得此人虚伪至极!
也不知阮卿前世眼睛是不是瞎了,竟会喜欢这种人。
想到这,他心里又冒出一股嫉妒之火,目光阴郁的往谢容缜身上瞟了一眼,又看了看躲在自己怀里事不关己的小女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凑过去在她耳朵上咬一口。
阮卿毫无防备,发出嘶的一声,身子狠狠一颤。
就是这一丝轻微的声响,引得谢容缜朝太子怀中的女子看去,女子背对着他,但他此刻越看越觉得那身形很熟悉,还有不小心泄露的一点声音,明明早就刻在他脑海里,怎么会认不出来。
是阮卿!
谢容缜心尖剧烈一颤,冷淡疏离的表情在这一瞬产生了裂痕。
他本来还有几分侥幸心理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太子脸上得意的神情,还有眼神中不遮掩的挑衅,让他无法再欺骗自己。
马车上被太子亲昵的抱在怀里,与他耳鬓厮磨的女子,就是他这些日子心心念念,难以忘怀的那个人。
这个事实让谢容缜眼前一黑,一股铁锈般的味道在他口中泛起。
他勉强压抑下来,只是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更加失去血色。
祁衍观察他的反应,心中一阵舒适,恶意满满说道:“谢大人脸色这么差,难不成是重病缠身了?”
谢容缜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方能平静回话:“多谢殿下关心,臣昨日在北明巷淋了雨,有些风寒,回去将养几日便好。”
北明巷?那不是阮府如今所在吗?宅子还是他让人买下来的,祁衍只一听就要炸了,他目光冷得可怕,如同利箭一般,彷佛要把面前的人戳出两个窟窿。
阮卿一听谢容缜提起北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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