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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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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的蛛网。

    宁天微伸手过,试着用手背探探额上温度。恰在此时,迷迷糊糊地问:“谢烟怎么样了?”

    知是在说梦话,没回答,默默将手收回。

    可右手刚刚抬起,又被胡乱抓按到脸上,还按住不放,好像生怕跑了。

    说:“别,难受。”

    这好像不是梦话了。

    的脸和手都热腾腾的,体温确实不正常,应该是昨夜在雪地里受了凉,回之后发烧了。

    “公主,先松手。”宁天微试着将手抽出,但奚华抓得很紧,汗滋滋的手心贴在手背上,让感觉自己手上也渗出细汗。

    手下是终日戴着的面纱,色泽暗沉,材质不算轻/薄。

    宁天微很有耐心,始终轻言细语地问:“公主,可否让一眼?”

    奚华内心焦灼不安,表面上强作镇定,装作懵懂反问:“天师不是正在吗?从没人这样过的脸,天师不觉得此举唐突?”

    “公主……”一时语塞,没有下文。奚华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又为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

    短暂的庆幸之余,不敢放松警惕,越是防范,对外界一切动静越是敏感。比如凉凉的指腹,何时在眉眼间一点一点抚动,何时又滞留原地停止不前。

    这动作明面上很温柔,实则经不起任何揣测。稍一琢磨,就认清自己处于什么可怕的处境。就像是落入敌手的猎物,已经志在必得,所以才这样慢条斯理地玩弄。

    “公主。”依旧言语轻轻,态度亦是恭敬的,“应当明白,想的是什么。”

    再拖延下就实在可疑了,奚华冒险赌一把,假装若无其事地睁开双眼。

    什么也不见。谢天谢地,异瞳消失了,什么也不见。

    今生头一回,无边的黑暗让感到心安。

    子时已过,现在是冬月初一了。生辰之日,无需再伪装,这一日真的不见,不会再露出破绽。

    “了这么久,天师还没够?”默默卸下心防,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却迟迟听不到对方回答,只听见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不是吧,怎么一直不说话?是对没抓到异瞳感到遗憾?还是感慨这双眼睛生得很丑?

    总不会是承认自己没够。有什么可的?不过就是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眸。

    奚华心生疑惑,也陷入沉默。在人面前,的面纱从没有撩开这么久,先前凝固的晚风重新流动,吹在毫无遮蔽的脸上,凉飕飕的,不习惯,下意识想要躲避。

    而停留在眼角的指腹,有了一丝温度,居然变成了唯一的热源。

    “公主!们在做什么?”紫茶忽然喊话,在黄花梨木扶手椅旁边醒,脑袋靠在把手上,迷茫地睁眼。

    沉默至此被打破。

    奚华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天师,急忙松开双手,像受惊的鸟落荒而逃。这很奇怪,就刚才那种姿势,任谁了都不会觉得是那只鸟,抱得那么紧,分明是狠狠蓄力的弓弦。

    放开天师之后,双手少了依附,才感觉画舫摇摇晃晃。

    “公主小心些。”紫茶撑着木椅起身,跑过扶着奚华,把天师隔开,再从头到脚将打量一番,“怎么衣裳乱糟糟的,面纱也歪了?”

    一边说一边摸了摸的头,似是用心安慰,汗滋滋的手掌在后颈上下蹭了蹭,分明就是逗猫的动作。

    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难怪雪山这么欢,可能所有猫都会欢。

    雪山又在挠的鞋靴,“喵呜喵呜”叫着,叫声听起怨念颇深。

    掀过被子给盖上,腾出右手拨开的手臂,朝床榻外侧翻了个身,上不太高兴的样子。

    突然好奇面纱底下到底是一副什么表情,想揭开一下,一想到的眼睛,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能趁生病,趁把当成紫茶,就做这种不情愿的事,实在卑鄙。

    从温水中捞起巾怕,绞干多余水分,默默帮擦了脸。露在面纱之外的,就只有额头那一小片,若是安安静静不动,很快就能擦干。但老是摇头躲躲,三两下就出了更多汗。宁天微干脆拿开巾怕,亲手把那热汗擦,不躲了,大概觉得手更凉快。

    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难伺候。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子,奚华又翻了好几次被子,有时热汗直流,有时又冷得打寒战。

    迷迷糊糊之中,能感觉到有人帮擦了汗,但那个人动作不太熟练,而且怎么只擦脸?脖子上和背上也有很多汗,掀开被子就是为了散热透气,怎么被子很快又被盖了回?就像是故意和作对。

    冷的时候,把被子裹紧,那个人又偏偏离那么远。

    很怀疑,那人到底会不会照顾人?

    但晕乎乎地,都没细想这月蘅殿中愿意照顾的,除了紫茶,还能有谁。

    消耗完了体力,晕乎乎睡过,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中还想了一下,鹤簪放在了什么地方,会不会变成灵鹤吃吃掉这些梦。

    奚华再次睁眼时,望见寝宫里暗沉沉的,床边坐着个人影,幸好对这身影很熟悉,很快认出这是天师。

    今天清早,的确问过还会不会,因为想听说谢烟的案件如何了结,映寒仙洲和灵泽之泪的传闻如何抹。

    如所愿,确实了。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了,居然还在等。

    恍惚想起自己做了奇怪的梦,但记不清内容了,伸手摸了摸枕边,鹤簪尚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见。

    想问天师能不能通过鹤簪到自己的梦,默默盯着了好一会儿,发现双目轻合,一动不动,应是在浅眠。

    奚华本不想叫醒,但融雪的冬夜气温很低,这样干坐一夜,不仅休息不好,还容易着凉。

    将枕头立起垫在床头,起身半坐,拢了一条小毯子,然后轻轻拍了拍的手背,果然凉悠悠的,正要叫醒,临时改了主意,说:“小茶,想喝水。”

    宁天微睡得很浅,一听说话就醒了,今夜第二次解释:“公主,是,宁天微。”

    “天师?”第一次听自报姓名,凌冽的声音像冬夜里融化的雪水,依次念出这三个字,每一声都给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此时清醒又糊涂,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想听再说一遍的名字,好让分清那种感觉。

    已经端了温水过,把茶盏放进手中,“先喝水,公主昨夜着凉了,今天高热不退,出了很多汗,应当多喝水。”

    “哦。”听这样一说,奚华始明白自己为何睡了一整天。

    隐约想起梦的内容了,好像在逗猫,那只猫明明很舒服但又不配合,怎么这样口是心非。

    宁天微见不动,以为是面纱挡住了让不方便,终是将的面纱掀开一角,露出小半张脸,叫:“公主在想什么?喝水。”

    面纱落入别人手中,奚华有点不习惯,但仍就着的姿势,低头将盏中温水喝了一口,中途又问起正事:“谢烟怎么样了?”

    宁天微说得很简短,把在白玉堂的所见挑了重点讲,谢烟的自白书略过没提。

    奚华还没喝完水,就听见说完了,怎会如此简单?不禁意外:“没了?”

    说:“嗯。公主还想听?”

    奚华喝完水捏着空茶盏,心中一阵纳闷,刚才说名字时,语气明明不是这样。怎么没过多久,声线就变得冷冰冰的,好像融化的雪水又重新结冰。

    难道是因为叫回讲讲谢烟的事,害在月蘅殿等了这么久才等到醒,怪浪费时间,耽误休息,所以心里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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