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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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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是街边乞儿惊呼:“欸!下雨了吗?”

    “什么?”巡夜的更夫敲了一声锣,“哪有雨?在做梦?”

    “是星星,星星落了!”连街好几户人家打开了窗。

    更有一大波人跑出家门,冲到街上,惊声感叹:“越越密了,星星怎么落了这么多!”

    “天降异象,陨星如雨,这是不祥之兆。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有人就地伏跪,以头抢地,有人东躲西藏,奔逃亡。

    “天要亡南弋,天师呢,怎么祈雨不成,反致祸患?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找不到异瞳……”

    “……”

    自那日起,国君冷落了怜妃,再未踏入月蘅殿一步。南弋最小的公主奚华顶着“不祥之人”的名号,在冷宫中慢慢长大,一直活到十六岁,被素未蒙面的父皇命令参加永昭坛血祭。

    此时,李福德突然听到不祥之人问话,阴风将后颈吹出一层冷汗,顾不上擦汗,丢下一句“圣命不可违,三公主早早回”,说完便匆忙拂袖而。

    “敢问李公公,今夜血祭,是何人主持?”奚华追问,音量不高,嗓音如同幽魂的叹息,轻飘飘追上。

    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一切发生得很快,宁天微还未得及拒绝,就已然望见了一对眼眸。

    少了墨色面纱覆盖,小公主一金一蓝的两只眼瞳璀璨夺目,美得惊心动魄。

    秋夜祭坛上,满天星斗下,两人此生第一次对视,宁天微落了下风。

    对面那片秋波纯粹而深邃,悄无声息地席卷一切,的所有言语、所有思绪都被卷入其中,浸透湿润的光泽。

    一日之间,宫中秘辛流出:莲姿原是西都公主,早年间南弋大胜西都,亡国公主“弃暗投明”献身南弋国君,痴缠着到南弋,从此凭借美色获得圣宠,很快被封为怜妃。

    流言亦甚嚣尘上。惑乱君心的怜妃果真是妖妃,生下的女儿是妖女。那妖女天生眼盲,什么也不见,是个不祥之人。的出生甚至牵连到了一国之君,令帝王青史上留下了“德行有亏”的败笔。

    三年前季疏下葬之日,作为弘明仙师的弟子和新任天师,宁天微在此彻夜守陵。

    就在那一夜,其人离开之后,偌大地宫只有一个活人。

    掘了季疏棺椁,从中找到寻找异瞳的法诀。但那法诀是违禁之术,掌握法诀之人必遭反噬,重则当场殒命。铤而险,动用了禁术,险些命丧黄泉,但却没找到异瞳踪迹。

    那之后数次怀疑,法诀可能是季疏的诡计。季疏都已经死了,还要拉着共堕地狱。

    时隔三年,宁天微再次进入弘明仙师陵地宫核心。

    用火折子点燃地宫中的白烛,朦胧火光照亮这圆形石室,照亮中间安放的季疏棺椁,亦照亮地宫壁上的石雕壁画。这十幅壁画所刻,皆是同一名少女,正经受十种酷刑,组成一组异瞳受刑图。

    壁画上的异瞳少女全都长着诡异的眼睛,左右眼眶中各有一枚碎粒,没有完整的瞳仁。十张痛苦的面孔全都朝向同一个方向——圆形地宫的穹顶上,朱墨书写着六个字:异瞳死,天下生。

    那是弘明仙师生前最著名的论断,据称是受苍天感召所得。这预言经皇族昭告天下,广为流传,南弋无人不知。

    宁天微此次并非为异瞳而,而是仗剑向季疏墓碑,重重挥砍三剑。一剑为父母双亲及妹妹,一剑为绯云湖画舫上诸多冤魂厉鬼,还有一剑为天下其因异瞳之祸受害的人。

    三剑既出,“弘明仙师季疏之墓”几个铭文已不可辨认,墓碑轰然倒地,溅起一地烟尘。

    事毕,宁天微吹熄烛火,转身欲离开。

    漆黑地宫之内,竟有熟悉的声音响起:“三年不见,为师对甚是想念,今日有意触怒龙颜,专程赶此地,却是拿为师泄愤。”

    宁天微蓦地顿住脚步,后背生凉,恨意宛如冷冰毒蛇,沿着背脊爬上的脖颈,令人窒息。

    “当年为师念仙运通达,天赋异禀,欲收为徒,执意不肯。为师对有知遇之恩,就如此报答。”季疏不疾不徐,言谈间一副寻常语气。

    宁天微问:“没死?”

    季疏轻一声:“父亲宁鸣,多次在朝堂上谏言,说异瞳预言祸乱朝政,为害百姓。那时恐怕没想到,自己也会死于这祸事。”

    “妹妹,多乖巧一个小姑娘,可惜不幸染了眼疾。纵是重臣之女,也不能摆脱异瞳嫌疑。亲手将其斩杀,实乃天经地义。”

    “至于父亲母亲,们非要阻拦,便是与妖邪同罪,身为天师,岂有不杀之理?”

    “还是识时务,不愧是一眼中的天选之人。说,何必兜这么大个圈子?若一开始就诚心拜为师,念在师徒情谊的份上,必会对宁家手下留情。毕竟谁有异瞳之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宁天微呵止:“情谊?明知拜为师,不过是想杀雪恨。”

    其实两张面庞离得太近,表情反而辨认不清。寻不到想要的答案,闪耀的眼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色,这一泓秋池演变成华丽又危险的沼泽,诱人深陷,一旦涉足,便脱不开身。

    “哇——啊——哇——啊——”凄厉的嚎叫撕扯暮秋的寒气,一大群黑鸦的暗影加剧了薄暮的昏昧。

    皇都城东,马车一路疾行到达永昭坛北侧。

    “哇——啊——哇——啊——”凄厉的嚎叫撕扯暮秋的寒气,一大群黑鸦的暗影加剧了薄暮的昏昧。

    皇都城东,马车一路疾行到达永昭坛北侧。

    兀自暴露了最大的秘密,亲手把致命弱点剖白在面前,却迟迟等不到的决断。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可言,也不知道该如何停下,是以执拗地维持着这场纠缠,直到眼角沾染了小一片潮湿。

    很奇怪,明明很努力地克制,怎么还会不争气地掉眼泪?水迹的范围渐渐扩大了,从眼角到脸颊,从头顶到肩颈,伴随着沙沙沙的低吟,原竟是下雨。

    若早知今夜会下雨,又何须坦白身世,把自己全然置于危险境地?

    一切都不及计较,雨势迅疾,哗啦哗啦从天而降,冲刷祭坛上的符文,溅起零乱的水花。

    永昭坛很快被雨淋透,远处街市上人声鼎沸,呼喊声、庆贺声、奔声、声和声,混杂在铺天盖地的雨声里,吵吵嚷嚷,听不真切。

    雨在挺翘的眼睫上形成水帘,由稀疏渐至密集,依然盖不住异瞳的辉光。想天师一定是恨透了这双眼睛,否则为何全程回避的视线,不愿意一眼。

    满朝文武奉旨前,早已在永昭坛下跪成一片。们本就对深居简出的小公主十分好奇,多年又无缘得见。谁也没想到,第一次公开露面,竟是参加血祭。此等千载难逢的场合,许多人忍不住抬头,遥遥打量,也忍不住议论纷纷。

    奚华状若未闻,假装不见,伸出胳膊任紫茶挽着,示意紫茶带上祭坛。岂料还未踏出半步,一大群黑鸦直冲冲飞过,截断二人路,将们困在原地。

    非但如此,一片熟悉的暗影轻轻覆上的脸。宁愿给系上面纱,也不愿直面那对异瞳。

    这样自欺欺人有什么用?难道不见就可以当不存在吗?奚华扯掉面纱,硬要直愣愣地望着。

    宁天微同一样固执,从手中抽面纱,又一次挡住深切的目光。

    “真的没关系,就当做提前适应。”似乎破的犹疑。

    决定听劝,重新抓住衣袖一角,只见衣褶从指缝间朝更远处蔓延,如同杂乱的藤蔓无声向上缠绕,把一枚洁白无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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