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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80-90(第10/12页)
世,轮到时,偏巧师兄了……”
“以为那是偏巧?”
白榆闻言也明白了,那是有人在奚华对口中说的谢烟略有耳闻,听说深居简出,没想到居然也在这喧嚣之地。透过面纱扫了一直关照。
“星姬既然得如此透彻,何不考虑为锦上换一朵花呢?”不止一次劝说星姬另寻新欢,见星姬不置可否,又正经叮嘱,“换一朵花,像小龙君那样的也不行。太浪荡了入不得星姬眼睛。”
卜星漪忽地厉声呵止:“莫再胡吣!”
“不知星姬专程访有何要事?不如随进苑内一叙。”商夷忽然出现在吟湖苑外,话中含,冷眼扫过白榆。
白榆心中暗悔,自己怎么就把奚华对口中说的谢烟略有耳闻,听说深居简出,没想到居然也在这喧嚣之地。透过面纱扫了闲话说到了正主跟前,当下不再吭声,低头默默挽着星姬手臂往吟湖苑客舍的方向。
刚踏出前脚还未落地,乍然听见小龙君说:“星姬请进,其人,入不了的眼睛。”
她挪了挪位置,屈腿正欲起身,一人影从长廊尽头走过,立在她跟前,挡住了日光。
宁天微重复问那问题:“你是何人?”
“我——”奚华双手抱膝坐在他的暗影里,开口说话才发现,昨夜被男观音隐去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初。
幸好发现及时,没有说出那句“我是剑灵”。
昨夜观音告诫她“勿谈身世”,即便不明白此中真意,此时面对偷走了溯安剑的堕魔剑尊,她也压根不敢让他知道她是剑灵。
“嗯?”宁天微朝她走近一步,低头看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地面上暗影更浓,被笼罩的人不敢乱动。她察觉到了,溯安剑和他一起在向她靠近。
“剑尊大人,我是悬霁宗的外门弟子奚华,去灵谷采药时被灵兽偷袭,然后——”
奚华也并完全胡编乱造,前些日子她听闻悬霁宗偶有灵兽作乱。眼下正好应急,她得给自己编造一不起眼的身份。
“奚华?”宁天微没问她是哪几字,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你在慌乱之中逃跑,一不小心进了幽篁岭,歪打正着掉进了浸雪潭?”
奚华避开他的查探,连连点头:“剑尊大人料事如神。”
“那你还不回药宗交差?”宁天微转身将她撇在一边。
“我不能回去交差。”奚华抓住了他的衣袖不想让他走开,“我哪儿也不能去。因为这,听说这是魔纹,我回去会被抓起的。”
宁天微回头,顺着她的手势看向她眉心的痕迹。为了辨别真假,他俯身微微凑近了些,淡淡问她:“你一药宗弟子,这东西怎么的?”
“我不知道,我以前都没见过。”奚华实话实说,她真的不知道,昨夜在宝禅寺观音祭上,她才头一回知道这东西。眼下正好拿它当作赖着不走的借口。
“你不敢回去,却敢赖在我这里。你觉得我入了魔,而你和我是同类?”宁天微右手指尖搭在她眉心,一寸一寸抚过那道魔纹。
那手势极轻极缓,却给人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好像他稍稍加重一丝力气,就会在她额头上划出一道血印。
奚华慌张求饶:“不不不,您是剑尊,我怎么能和您比?我哪儿不去,只求您收留我,容我留下一条小命。”
“潜入秘境,见到了不该见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还想活着出去?”他的目光中透出凌厉的冷意,比指尖上的冷意更甚。
奚华战战兢兢抓住他的手臂,着急摇头:“剑尊饶命,我绝不会离你而去,绝不会将你的行踪透露给旁人。”
宁天微掌心微微收紧,冷声问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剑在哪里,她便跟到哪里。
“千真万确,我对天发誓,如若有假,必遭天打——”
“不必再说。”他的脸色变得更严肃了,目光中掺进丝丝缕缕的苦意,也许是被药染的。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道绳索,勒紧她的咽喉,教她不能发声。
这样苍白的托词谁会相信?像他这样的人,应当连听都不想听。
奚华心下凄惶,以为自己死到临头。
却听他说:“奚华,你可以留下。从此以后未经允许,不可离开秘境。”
“!”她睁大眼睛,空气中苦意仍在,他的目光编织的绳索却已散开,让她松了一口气。害怕说错话惹他不高兴,她只小声说了句“谢谢剑尊。”
“别叫我剑尊。”宁天微从她手中抽出手臂,理顺衣袖,扭头不再看她。
“那叫你什么?”她是真不知道,听说他堕入魔道,难不成叫他魔尊?
“你自己想。”随着他脚步离去,阴影也远离。溯安剑的感应也在变弱。
阳光照亮她满面忧愁之色,怎么想?她想不出。
“你们悬霁宗,养了很多兰花?”清瘦背影离开屋檐,穿过庭院,在院门口停下。
兰花是什么花?她在万魔窟里从没见过任何一种花。至于悬霁宗有没有兰花,她这冒牌弟子,不敢轻易回答。
“你不知道?”他的拷问让阳光都降温了。
奚华小声嘀咕:“我不记得了。”
也不算谎话,她的记忆追溯到尽头,也就在废弃的溯安剑中,那里寸草不生,荒芜萧瑟,和万魔窟相差无几。
“不记得了。”
她听见他重复这句话,须臾间日光黯淡了,仿佛将她带回无边混沌与阴暗——她的记忆尽头。
奚华不清楚宁天微出门要去何处,想追上他与他同去,但又没那胆子。好在经过昨夜“亲密”接触,她的灵力略有恢复,眼下暂无性命之忧。
几番试探后,她几乎可以确定,溯安剑就在他身上。
为了溯安剑,她自然不可能离开幽篁岭。如果可以,她还想要离他更近一点。
她在竹苑中寻得一间小屋住下,只可惜小屋与他的房间没有挨在一起,分处在长廊一东一西两头。
这一日她没再见到宁天微,直到日影西斜,那人才不紧不慢地回。
没有朝着她房间的灯火,也没有问她安置得如何。
奚华见他穿过庭院走向长廊的另一端,在他进屋之前赶到他身边,好奇询问:“剑尊去了哪里?”
宁天微停下脚步但并不作声。
“你,你去了哪里?”她实在想不出别的称呼,这一声“你”说得小心翼翼。
“你真不客气。”他的声音比昨夜更冷了,带着一丝自嘲的语气,“不如你干脆对我直呼其名?”
宁天微。
偷剑贼。
小气鬼。
奚华暗中腹诽,嘴上仍恭敬道:“请剑尊明示。”
“叫我‘主人’。”他说得很平淡,不像命令,却让人难以拒绝。
主人?奚华叫不出口,她内心仍然为他偷剑一事愤愤不平,怎可认贼作主?沉默着不吭声。
“不愿意?你回悬霁宗吧。”宁天微不再与她逗留。
“主人别赶我走。”她脱口而出,心中纠结一扫而空,情急之下又抓住了他的衣袖,雪白平顺的衣袍上留下一簇褶皱。
“我去了浸雪潭,昨夜——”他似乎对她改口的称呼很受用。
奚华立即认错:“请主人恕罪。”
“什么罪?”他冷月般的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表情,沿着瘦削的肩颈和修长的手臂向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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