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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眠风月》20-30(第12/17页)
的舒住女主人。
舒以宁:“晚宴不用,我会参加的。”
虽然她是作为商聿行的女伴,但在场的不少都是熟人,自然看得到她身上无形中打着的舒住标签。
第27章
商聿行刚开了荤,舒以宁能理解他每晚乐此不疲的心态,但理解归理解……一连三晚的泰迪形态,她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明晚休战。”舒以宁趴在狗男人胸膛上,气若游丝地给他下达了禁止命令。
商聿行很喜欢在这种时候亲吻她的头发,今天也不例外。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幽幽道:“可以,后天补五次。”
舒以宁:“……你够了。”
商聿行笑了下,接了句“还不够”。
舒以宁感受到他的灼热,当即警铃大作,忍住了骂他的冲动。今晚墙壁上一次,床上一次,她毫不怀疑他一会儿还想浴室里也来个一次。
——她是实在没什么力气了,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认怂。
商聿行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垂眸低笑:“好了,今晚不弄你了。”
他享受事后的温馨时刻,她就这么躺在他的怀里,哪怕不说话,也是如此的动人。好像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时光的流转速度放缓,心与心的距离无声拉近。
又躺了一会儿,他起身抱着舒以宁进浴室清洗。
舒以宁方才闭目休息了好一会儿,恢复了几分力气,双手趴在浴缸边沿看他站在淋浴区冲洗。
这还是她头一次在doi结束后,好好地欣赏他的这副好身材。
总是被商务衬衣隐约勾勒出肌肉线条此刻就这么一览无余的呈现在她眼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小地起伏运动。
水珠从紧实分明的腹肌上滑落,线条完美,肌骨匀称。
舒以宁很喜欢他这副身架子,尤其是公狗腰,比起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来也不遑多让。
花洒的声音戛然而止。
舒以宁目光往上挪,果不其然对上了男人幽深的黑眸。他挑了下眉,饶有兴致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完了,被我抓住了”。
舒以宁:“……”
她赶紧闭上眼,假装刚刚只是无意识的睁了下眼睛。
欲盖弥彰。
商聿行失笑。
他拿起浴巾简单地擦了擦头发,旋即就大步走回浴缸边,半蹲了下来。
他洗的明显是冷水澡,肌肤上还带着清寒的凉气。
九月下旬的H市刚入初秋,没到降温的时候,夜间气温都还在二十度往上;但舒以宁正泡着热水澡,他一靠近,她便十分敏锐地感受到了这股寒气——
简直无孔不入地侵略着她的神经细胞。
舒以宁装不下去了,一睁开眼,就撞入男人带着戏谑的深眸中。
他双臂撑着浴缸,将她圈在了一个难以进退的狭小空间中,仿佛守株待兔的陷阱。
没有擦干的水珠从他俊朗不可方物的棱角上划过,将落为落,显得危险而迷人。
舒以宁仰头看着,倏然一笑,伸手勾住了他颀长的脖颈。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愿意在这个夜晚放任自己沉沦。
……
**
舒以宁到了周四下班前,才知道明天她不单单只出席晚宴,也要陪商聿行出席下午的会议,履行助理的职责。
江路南微笑:“舒小姐请放心,妆造团队已经安排好了,会在两小时内为您做好晚宴的妆容。礼裙都是当季的高定,您看是否需要先定下来?时间原因,这次的都是样衣,还望您谅解。”
是他们总裁上个月提前刷的卡,整整八条,没有做过fitting。这些奢侈品牌子最看重廓形与身体的贴合,fitting这一步是省不得的,而且工期也都不短;哪怕在足够的金钱实力面前,品质也是需要精工出慢活。
但如果是商聿行,那就又是两回事了。
毕竟商聿行的母亲时虞走到哪里都是品牌方可以为之破例的角色。
舒以宁没往这方面想,只当江路南是找了个自带租借高定礼服的明星造型团队。
她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裙子,手头又恰好运来了一条之前飞意大利做过fitting的黑裙,便将图册拿给江路南看。
江路南自然不敢有意见,看向了商聿行。
商聿行垂眼看了一眼,风轻云淡地给了个评价:“嗯,很漂亮,很适合你。”
至于那他买的那几条,不妨留着床上穿好了,再由他亲手处置下来。
舒以宁不知道他一本正经的皮囊下正想着如此禽兽的行为,洋洋自得道:“那当然了,就没有不适合我舒以宁的漂亮裙子。”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
上午商聿行有两个会议,吃完午饭后又听了两个高管本月的述职汇报。
下午三点准时出发,三点半前抵达会展中心。
国际会展中心的玻璃穹顶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群英荟萃,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LED大屏上的深蓝色背景轮播图不断变换,映照在在场宾客或风华正茂或饱经风霜的面容上。
会议结束后,舒以宁带宋正阳专门到白祁年面前问好。
白祈年笑呵呵地表达了一番对舒住的关心。
王樾的哥哥王荆也在会场,朝舒以宁略一颔首权当打过了招呼。他走后,白祈年不无感慨地叹道:“十几年前像你父亲也好,像我也罢,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喜欢说生子当如王家老大;现在这话都改了好几年了啊,早改成了当如商聿行了。岁月匆匆,王荆这孩子也不年轻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啊。”
舒以宁半开玩笑道:“白伯伯这么喜欢王总,那不如给人家牵个姻缘线。您也知道我和王樾玩得挺好,他可一直都在担心他哥的终身大事。”
白祈年笑了,眼角的皱纹都展露出一股慈祥的味道。他看着舒以宁,笑着打哑谜道:“他这个‘人家’的姻缘线可不好牵,白伯伯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只能啊,牵牵你这个小丫头‘人家’的姻缘线。”
舒以宁只当他是随口说了句揶揄她的话,于是但笑不语。
白祈年又领着舒以宁与宋正阳去其他几个辈分高的叔叔伯伯面前混脸熟,皆是舒住出事时,舒以宁求上门去吃了闭门羹的几位。
她心里头明白在那种关头帮忙是情分,没有谁有义务来帮舒住,因此,对这些叔叔伯伯也就心如明镜地没有什么埋怨。
这回,白祈年做了个中间人,把彼此之间有些僵硬的关系缓和了一下。
这么一来,时间就花得有些久了。
晚宴七点正式开场,舒以宁六点半才坐进化妆间里开始做妆造。
化妆师不紧不慢地给她弄着妆发,商聿行坐在一旁查看笔记本上的工作文件,慢条斯理道:“时间很充足,不用赶。”
他手头事务繁忙,普通的宴会晚会等场合向来都到得晚,不差这一两回。再者以他的地位,能出席晚宴就已经算得上是给面子了,遑论到的早与晚。
舒以宁透过镜子看着他。
商聿行今天穿的是一身黑灰色高定西服三件套,修长的双腿被剪裁得体的裤型勾勒得堪称完美。他两根手指不急不缓地操控着键盘上的控制键,正审阅工作文件,出众的脸庞上喜怒不形于色。
平心而论,商聿行这副好模样,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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